第十章 你的余生,我来决定(第5/7页)
她租的地方离上班的地方比较远,因为四海阁在市里最繁华的地段,周边的房子租金贵得出奇。
最初,与暮没想到这么快就搬过来,房间里什么也没打扫,一向爱干净的迪欧很嫌弃,不愿意进来,与暮只能留它在外面蹲着,大晚上的,自己将房子彻底打扫了一遍。
据说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特别喜欢打扫房间,与暮如今深有体会。
心情不好时,她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可打扫房间,因为忙碌所以没有时间去想其他一些东西,那在心底沉淀的闷气居然释放了一小部分出来。
终于将能做的一切都做完了,等她回过神来,竟然已经十点多钟了。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还做了那么多事,竟一点都不觉得饿。
只是突然忙过头了有一些寂寥,与暮听见门外有东西在蹭门的声音,她讶异地打开门,才发现自己居然糊涂地将迪欧锁在了外面。
与暮摸着它的头有些歉意又有些感触:“这么久,唯一陪在我身边的就只有你了。”
与暮觉得既然自己已经从傅致一的别墅里搬了出来,那么四海阁的工作也自然不应该去做了,她没有直接去四海阁辞职,而是直接打了辞职信通过邮件发了过去,没有得到回复,她也没多在意,打算过几天,完成前一次没出去旅游散心的计划。
小倩是在她出去旅游的前一天与她联系上的,两个人约在了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店。
与暮进去的时候,小倩已经到了,见她进来,朝她招招手:“这里,我帮你点了杯摩卡。”
与暮坐了过去,将风衣脱掉,只穿了一件白色V领子的毛衣。
小倩打量了一下,笑道:“你的状态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得多。”
与暮笑了笑,不知道怎么答话,小倩又说:“不过好像是瘦了一些,下巴都尖了。这样反倒比较好看,现在的女人想瘦都瘦不了。”
“果然会说话。”与暮微笑,“哪有人说瘦了都好的?”
小倩搅动着放在杯子里的咖啡勺:“是因为小傅爷吗?”
“……”
“你啊!”小倩忽而瞪了她一眼,“上次我不过是随便说说的,你怎么这么快就行动起来了?再怎么说也得观察个十天半个月的。我总觉得小傅爷对你跟对其他女人不一样,说不定到最后有戏呢?你这样不是白白浪费了机会?”
“有什么好浪费的,其实你不说,我一直都觉得这样做是不对的,只不过是少了个人提醒罢了。”与暮说,“我们都知道傅致一有女朋友,就算再喜欢也不能那么光明正大地去破坏他们的关系,我也不想当小三。”
与暮淡淡地道:“我一直都觉得我跟他之间差距很大,是那种无法衡量的差距,我有自知之明,不想去强求什么,就算我真的有那么喜欢他,也会在必要的时候逼自己离开。”
小倩忽然想起昨天在跟小傅爷参加一个慈善酒会的时候,他身边多出的那个陌生的女伴,不知道有钱人是不是都这样无心,才分开不到几个星期,身边的女人就可以换得随心所欲。
第二天,与暮收拾行李去了自己向往已久的地方旅行。
她将迪欧托付给李瑶照顾,临走的时候李瑶还力挺她在外面好好玩,什么事情都不要想,最好在半路上有什么艳遇之类的,帮迪欧找个新男主人。
她只是笑笑,经过两场……应该说是一场半的失败爱情,已经让她对爱情这种东西充满了恐惧。
若非没必要,她一定不会再选择新的恋情。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世上会有闪婚,也许是那些在感情上受到过挫折的女人堕落的一种新形式。
她一点都不怀疑,自己最后可能也会变成这种人。
曾经,我们都期盼一场山崩地裂、死去活来的爱情,懂事了才知道,找个知你冷暖的男人才是一生一世。
Part5
与暮第一站去的地方是曾经和谭勋一起去过的城市。
独自走在那条繁华喧闹的大街上,望着那家糖果店,她想起他们路过时,她拉着他进去,要他亲手喂她吃棉花糖。
路过一家婚纱店的时候,与暮盯着里面的婚纱,告诉他:“有一天你要让我穿上的婚纱一定是全世界最美丽的。”
其实美不美没有关系,只不过是想让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的样子。
与暮在火车上的时候碰到一个和她一样站着的没座位的女孩,那女孩看起来很秀气,与暮以为她也是跟自己一样不过是搭短途火车。
没想到聊天的时候才知道,女孩的旅途堪称遥远。
她说自己是去看远在北方的男友的,不过没想到火车票这么热门,只能买到站票。
二十二个小时的车程,一路站过去,别说是个女孩子,就算是男生也受不了这样的苦,问及原因,她只是笑而不语。
大概是因为真的很喜欢吧。女人一旦爱上了一个男人总是愿意做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些爱远远大过自己。
与暮的最后一站是自己的家乡,很久都没有回去过,趁着这个机会她想去看一下自己的父母。
与暮的家乡是在南方的一个小城镇,不大,却是山水环绕,当地居民也是格外淳朴。
她回家时正巧是中午,父母都吃完饭,父亲依旧每天准时地对着电视机看纸牌类节目。母亲陪在他身边,手上织着衣服,很平淡又温馨的画面,与暮站在院子外不自觉地露出了一抹微笑。
正在聚精会神看着电视的父亲像心有灵犀似的,感觉到门外有人,一看,竟然是自己的女儿站在那里,忙叫了一声,与暮才回神,母亲也听到声音抬起头,神色由惊愕转变成惊喜。
二老匆匆出来迎接,比迎接贵客还要热情。
上次见面的时候还是春节,匆匆地见了面,不过几天便要离开,此刻再见到父母,只觉得他们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老了许多,与暮心里有些愧疚。
自从毕业了之后,她一直跟谭勋在别的城市,很少能够回家一趟,有时候即使放假也得跟谭勋去他家那边看看。本来时间就不多,两边一分,能回家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二老只有与暮一个女儿,虽说家庭不是非常富裕,但与暮也是在不愁吃不愁穿的环境中长大的,只不过后来家庭的变故,让她比平常人要早熟了一点。
母亲问与暮有没有吃饭,与暮扯了个谎说吃过了。其实与暮是没有吃的,不过心知父母疼她,一定又会开始忙碌地做一顿丰盛的午餐给她吃。
下午,与暮跟父母聊天,聊了很多,只是对于谭勋的事情只字不提。后来还是母亲提起了,她匆匆地带过。
父母对谭勋的印象是极好的,一直认为两个人结婚已经是定局。所以有关二人分手的事情,与暮迟迟都没有说出口,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