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2页)

对,周五晚上,第二天不上课,严行出去玩,很正常。这和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的艺术节晚会有什么意思啊?也许严行只是忘了给我说一声——其实这事儿也没必要和我说,毕竟他肯定也知道,我不会和他一起去。就像虽然我们两个一起吃饭一起上课一起自习,但他从没向我提起过,那些醉酒晚归的夜晚,他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

这么想,倒是没那么焦急了。

九点四十,晚会结束。唐皓作为学生会主席上台致谢,原来他已经成为新一任学生会主席了。

十点半,我洗完澡,坐在床上背四级单词。

十一点一刻,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你是张一回吗?”是一个冷淡的男声。

“啊?我是。”

“你来接一下严行吧,”男人说,“他让你来接他,他喝大了,打不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