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抱着胸窃笑,不防有人在她肩上拍了一把。她回身看,来人着绛纱袍,里面透出皂缘白纱中衣来。远游冠两侧大红镶金边的绶带低垂在胸前,越加显得风姿秀逸,气宇轩昂。
“夫子散朝了?”她透过光秃秃的枝丫朝广场上看一眼,“孔子像和大炉鼎都设好了,快要行拜师礼了,夫子不换衣裳?”
他略侧过身子,脸上笑意一闪而过,“换衣裳?你伺候我吗?”
弥生瞪大了眼睛,简直恨自己的不沉着。原来什么都不在意的,近来居然容易脸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