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第2/3页)
“你为什么叹气?”鸢鹊问。
容语:“小青鸟,你们族里有什么快速修炼的方法吗?”
“有倒是有,但鸾鹤姐姐是不会告诉我的,我品阶太低了。”
鸢鹊说完,猛地怔住,然后看着容语的眼神慢慢变得惊恐起来。
“你你你!你是怎么知道我是……!”
容语看着她的样子,不由母爱大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小青鸟,你这么傻,你家里人是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的?”
一只二品的青鸟幼崽,脑子也不灵光,混迹于人类世界会不会太危险了?
鸢鹊听容语这么说,立刻就忘了先前的忧虑,仰着头道:“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不是,我聪明着呢!”
“是是是,你聪明的一批。”容语附和。
鸢鹊撇撇嘴,不满:“你这样子一点也不真诚,敷衍!”
“怎么样你才会觉得我真诚呢?漉泠想对你动手的时候帮你?”
鸢鹊眼睛一亮:“行!就这么说定了,你要坚定的站在我这边!”
容语心想,这小鸟果然很单纯,都不问她是什么种族,修为几何,就轻易相信她。
傻的可爱。
漉泠随意看一眼,没想到刚好看到前面两人“黏黏糊糊”的动作,漆黑的眸子里露出一抹厌恶,眼底隐隐透着红色。
快下自习课的时候,班主任进来说运动会的事,耽误了将近二十分钟。
容语出去的时候公交都不挤了。
她照旧坐在最后一排,一上车就戴上耳机闭目养神,到站之后下车,还是走的那条小路。
这是回家的必经之路,即使心里十万个不愿意,还是得从这里走。
总不能不回家吧?
容语走着走着感觉周围温度降低了很多,她提高警惕,整个人都处于紧张当中。
“嘶嘶”的声音响起,待看清眼前的情景之后,容语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后背开始冒冷汗。
地上密密麻麻一堆蛇,让人头皮发麻。
要是一条蛇也就算了,这么多该怎么办?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容语当即就有了主意,往后跑去,倏然一股风袭来,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学妹,要去哪啊?”
离楚站在面前,他琥珀色的瞳孔竖成了一条线,说话时带着蛊惑,仿佛要把人吸进去。
他想催眠我?容语看出他的意图,索性将计就计,假装被她催眠,闭上了眼睛。
“你记得我吗?”
“在校门口见过一次,你是比我高一届的学长。”
“除此之外呢?譬如说我有没有抢走你什么东西,或者说……”离楚顿了一下,伸手抚上容语的脸颊,“你是故意装作不认识我的?”
那只手冰冷异常,容语感觉自己的半张脸掉进了冰窟,很快就没了知觉。
那种被冷血动物缠住的感觉让她十分难受,但还是要努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此刻的她,是沉睡的状态。
“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容语自此斟酌着,不知道这样回答对不对,毕竟也没见过真正被催眠的人,只能一口咬定自己不认识他,把失忆这件事进行到底。
离楚轻轻挑了挑眉,琥珀色的瞳孔变得正常,手从容语脸颊一寸寸滑下来,按在她心口处,声音阴郁如地狱吹出来的风。
“那我也不能留着你,无论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只要你活着,我就不会安心。”
容语放在身侧的手紧紧握起,浑身的血液都似凝固了一样。
她在等离楚最松懈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否则根本没有活下来的可能。
胸口一痛,梦里的那种感觉变为了现实,容语浑身颤抖,手心凝聚着法力。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正当容语准备动手的时候,一股清冽的风雪味传来,离楚放开她急速后退,失去支撑的她直直往后倒去,却没有摔到地上,而是--
一个冰冷的怀抱。
这种冰冷彻骨的感觉她昨天刚刚经历过,所以能够确定抱着自己的人是谁。
少女银色的头发随风飞舞,确定容语没事之后把她推开,手里凭空出现一把伞,向离楚袭去。
“我已经给了你很多机会,既然你死不悔改,那我只好把你带回去,交给刑罚堂的长老裁决了。”
听到“刑罚堂”三个字时,离楚明显脸色变了一下,然后眼神瞬间狠厉,对着那把向她攻去的伞出手。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就连容语这个外行看得出来,漉泠的法力远高于离楚,离楚虽然招式狠辣,实际上处处落于下风,应该很快就要输了。
不出所料,离楚被漉泠的伞打中,嘴角渗出了血。
“多日不见,少族长的功力又精进了,那就试试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大礼吧!”
离楚说完,再次变成竖瞳,那些堵在巷口的小蛇像是受到了某种感召,纷纷向着漉泠飞去。
容语鼻间的风雪味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刺鼻的味道。
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难闻?
容语还在疑惑,离楚已经趁漉泠□□之际离开,那些小蛇是他的的筹码,也是弃子。
漉泠一只手捂着鼻子,一只手拄着伞支撑身体,看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小蛇,眼里流露出惋惜。
都是些刚开灵智不久的小东西,本就没什么分辨能力,被离楚蛊惑出来,却没想到最终会走向灭亡。
或许他们当初随离楚离开的时候,也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容语眼前全是各种蛇的尸体,脚背上甚至都有一条,她吓得心颤,一脚把蛇踢开,走到漉泠面前。
“你没事吧,哪里受伤了?”
容语细细打量漉泠一眼,至少眼睛能观察到的地方并没有伤痕。
漉泠抬眼看容语一眼,白天漆黑的眸子此刻变成了暗红,像血液一样,神秘又危险。
“让开!”
她以为自己说话时很凶,实际上以她现在的状态,就算再怎么用力,说出来的话都是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慑力。
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容语伸手扶住她,这次没有感受到寒冷,漉泠的身体拥有了人的提问。
可这对她来说,就是高温,是很痛苦的事。
“你到底怎么了,你说了我才有法子帮你啊。”
漉泠推开她,眼睛一闭一睁,瞳孔竖了起来,盯着她道:“忘了今晚发生的事,你从来没有见……”
容语连忙接住倒下的人,把她连同伞一起抱了起来。
“唉,你这又是何必呢?”
都已经体力不支了还要施行催眠术,你不晕倒谁晕倒?
容语抱着漉泠除了巷子,在灯火通明的地方站住。
也不知道她家在哪,都这么晚了也没处可去,只能带回家了。
容语把漉泠的长发藏起来,带着她大摇大摆的走进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