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古德瑟(第5/5页)
“我完全没注意到。”船长说,“我当时急着赶到前舱口,所以只有往前看,没有往下看。”
“我也应该是朝前看的,”船医语带后悔地说,“我撞上了一根直梁或柱子。”
费兹坚露出微笑。“我看得出来。医生,给你自己疗伤吧!你的发际线和眉头之间有一道很深的裂口,旁边的淤青肿得和马格纳·门森的拳头一样大。”
“真的吗?”古德瑟问。他很小心地摸了摸前额,已经沾满血的手指这下沾了更多血,虽然他在额头上一大片挫伤伤口上已经摸到一层很厚的干血块。“晚一点我会照镜子自己把伤口缝起来,或请罗伊德帮我缝。”他疲倦地说,“我先走了,船长。”
“去哪里,古德瑟先生?”
“到底舱去。”船医说,这想法让他立刻反胃。“去看看是谁躺在贮煤间里。他也许还活着。”
费兹坚注视着他的眼睛。“我们的木匠维基斯先生和他的副手华生不见了,古德瑟医生。他们是在右舷侧的贮煤间里工作,要将船身的一个裂口封好。不过他们一定已经死了。”
古德瑟听到“医生”这个词。富兰克林和他这位中校几乎没这样称呼过他们这些船医为医生,连对总船医史坦利和培第也是。在约翰爵士和有贵族气派的费兹坚眼里,他们和古德瑟只是阶级比较低的“先生”。
但是这次不再如此。
“我们得到下面去看看。”古德瑟说,“我得到下面去看看。他们两个人当中也许有一个还活着。”
“从冰原来的那只东西有可能还活着,还在下面等我们。”费兹坚轻声说,“没人看到或听到它离开。”
古德瑟疲倦地点点头,然后提起他的医务袋。“我可以请唐宁先生和我一起下去吗?”他问,“我可能需要人帮我拿提灯。”
“我和你一起去,古德瑟医生。”费兹坚船长说。他举起唐宁先前多拿进来的一盏提灯。“你先走,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