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2/3页)
马队点点头,那边的情况比这边更危险,更需要人。
“请问有什么安排吗?”马队问江晚,他怕江晚有带上级的命令安排过来。
“没有,你们按自己的安排来杀虫就好,不用管我。”
说完她便离开,去往小区其他地方杀虫,她身上还肩负着杀虫指标。
小区其他地方的队友们也收到包子炸弹,他们采用的战术依然是包围围剿,一来可以确定数量,二来能远离小区内的房子,保护居民安全。
并不是所有的透明虫都被发现围住,也有漏网之鱼,藏在各个角落里,江晚边走边寻找,将它们一一收割。
遇到即将扔炸弹的小团体,江晚会喊住他们,“等等,放着我来!”
只要不是特别危险的情况,别人都会让给她,毕竟能省点武器呢,谁不愿意。
江晚就靠“放着我来”和偶尔遇到落单透明虫来完成任务。
小区最里面的某栋楼正在遭遇透明虫的攻击,透明虫一次又一次地撞击一楼想要进去,刷上涂料的墙壁被撞击腐蚀得快要撑不住了。
楼栋里的人各个瑟瑟发抖,他们并不在一楼,但如果一楼破了,他们也不能幸免。
镇定的人打电话报警请求救援,想不到办法的人在阳台上敲锣想引起他人注意,害怕的人放声哭泣。
这种情绪很容易传染,一哭百哭,整个楼栋的人都害怕得不得了。
“到底有没有人过来救我们啊!”
“我打了电话。”
“我也报警了。”
“会有人来的,他们就在前面,马上就来了。”
“一楼有人住吗?”
“我记得一楼是梁玉他们家,两口子都是军人,家里只有一个孩子。”
“天呐,那现在不是只有一个孩子在家面对这个?!”
他们这才想起来,一楼只有一个孩子在家。
“我下去把她带上来。”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们在群里的聊天。
“是不是,一楼破了?”
“是,吧?”
他们不再说话,静等自己的命运。
这声巨响也让江晚注意到那栋楼的情况,地面零零散散多了几小块墙壁残余,剩下的都进了透明虫的肚子,眼看着透明虫滚进一楼,江晚大喊一声不好,跑了过去。
一楼的人千万要躲好啊,等她过去。
她在内心如此祈祷。
群里那位说要带孩子上来的人在透明虫进屋时正好在屋里,准备带孩子上楼。
近距离见到透明虫,看见它什么都吞噬的样子,在屋里的两人都慌了,呆在原地。
最后还是小孩拉动大人,让他赶紧蹲下来躲在桌子后面。
透明虫像是知道这栋楼已是它的囊中之物,不慌不忙地在屋里转悠,但是就是卡在能逃跑的路线中间,让一大一小只能躲在桌子后面不得动弹。
等透明虫吃完冰箱里的东西,就朝两人滚来。
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无比地快。
大人站起来朝它扔东西,对孩子喊道:“快跑。”
他希望能给孩子争取一点逃跑的时间,可是他扔过去的东西碰到透明虫的身上并没有阻止它前进,就像遇水而化的棉花糖,激不起半点涟漪。
透明虫离大人越来越近,跑出去一半的孩子突然停下来站在原地,就像在等透明虫发现。透明虫果然发现了她,调头朝她滚来。
“叔叔快走!”小孩说道。
她努力地往外跑,使出吃奶的劲,她感觉这是自己有史以来跑得最快的一次。
但速度再快也快不过透明虫,它马上就要追上她了。
小孩眨眼的功夫,发现外面的地上多了两三个包子,透明虫也不再跟着她,反而滚去包子所在的地方。
一个包子,两个包子,三个包子,三个包子下肚,轰轰轰三声,透明虫的生命也终结了。
突如其来的炸弹声,吓蒙了孩子,她呆呆地站在原地。
江晚赶过来的时候,看到孩子,一把抱住她,问道:“不怕不怕,没事了。”
她抱住孩子,拍拍她的背,同时在屋里环视一遍,只看到凌乱不堪,被吃剩的房子和一位瘫坐在地上的男人。
屋里有没有人被吃掉?江晚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问,两个人看起来都吓蒙了。
小孩得了温暖的怀抱,慢慢恢复过来,小声主动说情况:“姐姐,我家就我一个人,那个叔叔是楼上的。”
知道自己来得还算及时,没有人员死亡,江晚松了口气,她立即与小队汇报情况,“24栋危机解除,24栋危机解除,不用派太多人过来。”
她隐隐感觉到孩子的手正抓着她的衣摆,知道孩子并没有她表现得那么冷静,微微又抱拢了些。
一个普通人初次近距离面对透明虫,看到它那可怕的腐蚀力很难不感到恐慌,孩子能站稳已经很勇敢了。
江晚从包里摸出两个包子,取出里面的炸弹,对孩子说:“要不要吃?很好吃的。”
孩子点点头,接过小包子,咬了一口,虽然冷了但口感依然松软美味。
江晚想着不能厚此薄彼,转头看男人,谁知他悄无声息地坐在自己背后,把江晚吓了一跳,“啊,你过来了啊!”
男人轻声恩了一下,现在只有呆在她的身边才有安全感,男人快被吓破胆了。
“要吃吗?”江晚递过去一个裂开的小包子。
“吃。”男人接过包子一口放进嘴里,“恩!!”包子好吃得让他的恐惧都变少了。
这种美味的感觉让人精神舒缓,不再紧张。
一大一小都被美食俘获,心里叫嚣着还想吃,但他们知道这是用来攻击透明虫的武器,吃一个少一个,不能再要了。
他们心里对透明虫的恨更深了,不仅威胁他们的生命还能在死前吃这么好吃的包子,真是浪费!
强烈谴责!强烈谴责!
小队派来的人到了,来了四五个人在外面守着,江晚觉得这几个人守在这里太浪费,他们应该去杀虫,而不是等待虫自投罗网。
她想了想,给颜瞳发了个语音。
“瞳瞳,那个大叶片能使吗?我这里有个楼一楼破了。”
“能,特别好使,我马上叫人给你送一些种子过来。”
“谢啦。”
江晚留下来等颜瞳送种子过来,在这期间她给孩子讲了一些能说的杀虫趣事,争取让孩子摆脱透明虫的阴影,让她知道透明虫没什么可怕的,我们都能应付。
不仅孩子听得认真,身后的男人耳朵也竖得高高的,这可是从未听过的消息,他要听,他要听。
讲了大约十五分钟,一辆飞车从天而降,停在江晚面前。
“你好,你是江晚?我是来送大叶片种子的。”他打开后车厢,满满一车厢的绿色大种子,“这是颜瞳让我交给你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