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边愉挣扎着从边乐手里逃脱,放了狠话:“你等明早!”然后猴子似的三两下逃回自己屋内。

然而边乐比他下手更快,他现在就发短信给边母让她缩减边愉的生活费。

原先的边乐能供边愉大手大脚,现在的边乐必不可能。

晚上睡觉前,回想起穿越过后的经历,边乐长吁短叹:“唉,我悟了。”

系统竖起耳朵,想听听他到底悟了什么。

“从明天开始,我要拼命赚钱!”边乐锤着床板:“我要是有钱,怎么能是这个吊样!”

系统翻了个白眼,它就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席梦思铺你身下委屈你了哈?

黑暗中,边乐睁着眼迟迟不入睡。系统也探不清他是什么心思,但隐约能感觉到他没憋好屁。

早上,还没等边愉告状,他突然收到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你哥说你生活费远远超过同龄人,不利于你身心发展,所以以后你的生活费减到一个月两千块。”边母冷酷说道。

“妈!!!”边愉抱着边母哭:“你别听我哥瞎说!”

边父笑呵呵把边愉扯开丢出去:“你哥那么厉害,听他没错,你花的是不少。想想你哥大学时候一个月才五百块钱生活费。”

“那咱家不是有钱吗?又不是花不起。”边愉烦躁挠头。

下楼吃早餐的边乐恰巧听到,同样冷酷说道:“有钱那也是我的钱,给你花不是天经地义。”

边愉不爽的瞪了边乐一眼,扭头就要找父母做主,谁知道自家父母纷纷点头:“是这样没错,你们俩都大了,没有人应该养着谁。”

看到父母都不站在边愉那边,边乐一下子舒爽了,他坐到餐桌边夹起一个小笼包放在边母的盘子里,又给边父盛了碗粥,笑得十分殷勤。

边父边母受宠若惊,他家大儿子难得这样展露亲情,于是立场更加坚定。

被忽略的边愉还想犯熊,被边乐一句话定在原地:“吃完饭跟我去公司。”

“哈?”边愉指指自己:“我去能干嘛?”

他这辈子就想做个咸鱼,只负责花钱就好了。

边乐一眼看穿他的想法。

哼!难道他自己就不想做咸鱼吗?

“你下个学期的学费就看你这些天的表现,挣不到就从你生活费里扣。”边乐擦擦嘴角,再不给边愉申诉的机会,饭后直接把边愉夹在胳肢窝下将人拖走。

他一路将边愉扯进办公室,指着人对助理说:“安排个人教教他,让他学习下我平常都在做什么工作。”

助理是认识这个少年的,这位平常没少惹祸,他平常都是跟在后面擦屁股,还未正式接触过。

“您是指……所有业务?”助理不放心的又问了句。边总平常处理的事务杂且重要,要这样一个混子选手全部学习不仅难为他,还难为教他的人。

“全部。”边乐将人推给助理:“你安排人教就好,一个人教不明白就找多点人。”

助理摸不着头脑,带着黑脸的弟弟出去了。

噗嗤。

系统隐约听见什么声音,等他自己去听的时候又杳无痕迹。直到下午,它才终于明白。

狗终究是狗,脑回路跟人完全不同。

负责给边愉讲解业务的是秘书处的一位科员,平常负责对别的科室传达边总指令,所以对边总的工作还算了解。

她指着文件讲得磕磕巴巴,边愉在一旁听着,脑门上全是汗。

原因无他,他们的老板/哥哥已经在他们身后待了快一个小时了!

他的表情极为认真,手上还拿着本子记录着什么。

“边乐你是真的狗。”系统在脑海里跺脚:“你说你绕这么大一圈,费这么多劲,只为学习怎么管理公司?”

“嘘!”边乐阻止它打扰自己。

他也没办法啊,直接去问的话让别人知道他不会怎么办,自学又慢,他怕还没等学明白公司黄了。

“还不是你给的记忆太没有代入感。”边乐反咬一口:“你要是把原身的经商天赋一块儿传给我,不就没这么费劲了。”

一听这个,系统来精神了。

“亲亲,经商天赋我们商城有,你需要我可以给你打成骨折!”

“住口!我岂是投机取巧之人!”

三天过去,边乐总算参照着记忆把工作捋顺了。他把边愉扔到实习生的岗位上,只有在忘了知识点的时候把他提过来问两句,美其名曰抽查功课,惹系统大骂不要脸。

边乐充耳不闻,脸又不能当饭吃。

“这是近三年公司的财务报表和相关资料。”

“放桌上就行,辛苦了。”

“您客气了。”财务经理摸了摸光头,心里直嘀咕。

怎么突然要起这些东西了,他也没干什么坏事儿啊。

但是总裁不问他也不好为自己“伸冤”,只能一步两回头的离开办公室。

边乐拿起一张报表,纸上的数字密密麻麻看得边乐头晕。

他看得正头疼的时候,助理过来询问:“涂小姐来了,您现在方便见面吗?”

这几天一直学习,没想过别的事情,边乐一时间又没记起这个人来:“谁?”

躲在助理身后的涂欢梦听到边乐的反问,笑意凝在脸上,手指不自觉掐着手提皮包。她根本不觉得边乐会拒绝她,所以自作主张紧跟着助理,只等边乐那句可有可无的“请进”。

但现在,他竟然问她是谁?

助理第一次觉得视线竟然是这么有力量的东西,他的后背都快被灼伤了。他硬着头皮解释:“是涂欢梦小姐。”

边乐眨眨眼,像终于想起她似的,恍然大悟道:“啊,是她啊。让她进来吧。”

涂欢梦的高跟鞋踢踏作响,她从助理背后绕出,转瞬间又换成了那副人畜无害的温柔表情。

边乐现在的状态颇为疲惫,眼睛里充斥着不少红血丝,眉头的皱纹看起来更深了。

看他这样,涂欢梦气消了。

她又一次把边乐变成这样的原因归到自己身上。

是了,上次拍卖会他为了自己得罪不少人,恐怕这些日子也不好过吧。

在涂欢梦的潜意识里,边乐没可能拒绝她。他所有的反常行为都源于其他人,而不是对她的厌烦。

涂欢梦聘聘婷婷走到边乐对面坐下,水波潋滟的双眸轻轻扫过他的脸庞,柔声道:“我本来是不想来找你的。”

边乐太阳穴突突疼,不耐烦道:“那你还来。”

咔嚓。

涂欢梦不小心抠掉了自己美甲上的水钻。

“边总,一段时间不见,您倒是更爱说笑了。”

她皮笑肉不笑的“揶揄”着,像往常一样企图通过称呼来让边乐难受。

之前边乐可是最不喜欢她叫“边总”、“您”之类的词,他曾亲口说过,这种词会让他觉得他们之间有难以逾越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