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四十七章 长辈怎么了?惹我者打(第2/3页)
“没来?”骆玉珠有些失望,不过没关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让让,让一下。”
她分开挡在前面的人群,走到圈子中间。
陈金水一看她来了,脸色变得很难看:“你来干什么?”
他以为骆玉珠是来看他笑话的。
而陈江河也很吃惊,怔怔地看着她:“玉珠,你怎么来了?”
骆玉珠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环视一圈,正色道:“你们想不想知道,是谁给双乌肉制品厂通风报信,导致你们被对方抢占先机,那些大麦砸在手里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算计我们?”
“不会吧。”
“她是不是搞错了?”
“……”
场间一片哗然,连陈大光都用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她。
有人给双乌肉制品厂通风报信,以致大家落得眼下困局?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个人就是陈江河。”骆玉珠的声音很大,大到她说完这句话,现场一下子安静下来,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
陈江河很意外她会来这里,但是与现在的震惊相比,刚才的意外绝对不算什么。
自己给双乌肉制品厂通风报信?
开什么玩笑,这件事他怎么不知道?
陈金水十分不满她的作为:“骆玉珠,你乱讲什么?”
虽然因为之前种种,对陈江河有所猜忌,但是在这件事上,老家伙十分笃定,或许其他人有可能干这种事,陈江河……绝无可能。
陈金火,陈金锐,陈金土,陈金柱,肖木匠,胡丽,陈洪,陈平,陈大光,巧姑……所有人都看着她。
眼见先声夺人的目的达到,骆玉珠说道:“我说的陈江河不是他。”
这里的“他”自然是指陈金水的养子。
大家被她弄糊涂了,他不是陈江河谁是陈江河?难道陈家村还有第二个陈江河吗?
“有一个人冒用了陈江河的名字。”骆玉珠说到这里顿住。
有人大声喊了一句“是谁,你倒是说啊。”
“陈玉莲的儿子林跃!”
“林跃?”
“不会吧?”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会冒用陈江河的名字?”
“你别说,端午节的时候我记得他搞来一堆肉制品,有腊肉、火腿和酱肉,纸箱上写着双乌肉制品厂,还给肖木匠家拿了一些,木匠媳妇跟人炫耀,说他没花钱,都是别人送的呢。”
“那就是给他们送信的谢礼了?”
“端午节?时间对不上啊。”
“反正他们一定有关系,骆玉珠应该没有骗人。”
“……”
现场议论纷纷,有人相信有人不相信。
这时巧姑问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他为什么这么做?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好处就是为了报复我。”骆玉珠说道:“我去修车铺警告过他,不要再拿陈江河和我的关系挑拨他们父子关系,他说我越威胁他,他越要这么做,后来我找到他妈说这件事,相信有些人也知道了,最后不了了之。”
众人恍然大悟,认为她说的有理有据,像这么大的事情,一般人是没胆子弄虚作假的。
林跃做事什么风格,大家都看到了,连镇长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骆玉珠了。再联想前天他在镇长家的“横跳”,大多数人接受了骆玉珠的说法。
胡丽跳出来说道:“这个吃里扒外的小混蛋,是要跟我们全村人为敌啊,我早就说过,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她本来就嫉妒陈玉莲,仇恨林跃,现在一听赚钱的机会生生被这个超不待见的外甥毁掉,那能保持冷静?肯定是要暴走的。
“我找他去!”
她二话不说,转过身去拽着陈金柱和大儿子陈洪就往外面走。
“对,找他去。”
“陈玉莲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了。”
“……”
陈家村的人群情激奋,向着院子外面涌去。
本来能大赚一笔,现在不仅不赚钱,还亏钱,这事儿能忍?肯定是要讨个公道的。
这跟林跃硬刚陈金水不一样,大家或多或少都有点不爽老家伙的刚愎自用,现在呢,可谓是犯了众怒。
陈大光一看有机会报复林跃,也不管骆玉珠究竟有什么打算,快步跟上陈金土等人。
骆玉珠什么打算?
她会在最后时刻把钱拿出来,因为如果一出现就告诉大家不用亏钱了,这些人对林跃的愤怒不就变弱了吗?
陈金水一家人呆立原地,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发展,更没想到大家群情激奋去找陈玉莲母子要说法了,不过站在镇长的立场,这当然是一件大好事,陈玉莲母子不是有钱吗?那是不是要为陈家村村民亏钱负主要责任呢。
这时陈江河回过神来,拔腿就走。
陈金水说道:“你干什么去?”
“去看看啊。”他一边说一边拽着骆玉珠往前走:“你说你,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什么叫火上浇油,我说的都是实情。”
“实情你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说啊,村民们带着情绪过去,你让他们母子怎么应付?”
“陈江河,都这时候了你还担心陈玉莲和她儿子?”
“我跟你说不清楚。”
陈江河叹了口气,转眼奔出大院。
陈金水对巧姑说道:“走,我们也去看看。”
与此同时,胡丽、陈大光等人已经来到陈金柱家门口,后面的胡同里更是挤满了人。
“陈玉莲,你出来。”
“陈玉莲!”
胡丽的嗓门尤其大,叫人怀疑她跟陈玉莲不是亲戚,而是仇人,还是十世为敌的那种。
偏房里缝地毯的妇女闻言走出,然后是众人的质问对象。
堂屋门前用硬纸板扎成的帘子晃了晃,林跃迈步入院,而西边刚刚盖好,还没有干透的新屋里闪出老太太的身影。
“你们……大家?这是怎么了?”
陈玉莲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自家院子涌进这么多人。
“我们怎么了?我们怎么了你不知道吗?”胡丽不顾陈金柱的拉扯,尖着嗓门说道。
“嫂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玉莲挺慌的,因为她注意到村民脸上的表情,那是一个个大写的愤怒。
“你不知道?那你真应该问问你的好儿子。”
胡丽尽情地释放着自己的情绪,因为收大麦要亏钱这件事,她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如今发现罪魁祸首是那个混账外甥,肯定要狠狠地踩,狠狠地发泄。
以前发生冲突,所有人都劝她家丑不好外扬,其中也包括娘家兄弟,现在嘛,终于不是家丑了,是众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