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第2/2页)
谢遥推门而入,面对静悄悄的院子不禁长舒一口气。怀竹要是继续问下去,他都怕自己兜不住,让人察觉到另一个私心。
谢遥下意识地喊了一声白师弟,没有人回答。不同寻常的安静让谢遥心里一紧,正当他以为沈炽出了什么事时,一道敲门声在身后响起。
寂静的庭院,朋友不知所踪,突如其来敲门声着实把谢遥吓了一跳
。他心里一瞬间转过很多念头,很快又镇定下来,转身开门。
门外站着陆行渊,而他肩上是喝醉的沈炽,谢遥还没开口就先闻到扑面而来的酒气。他刚刚放松的心再度提了起来,懊恼自己不应该留沈炽一人。
“不扶他进去?”比起谢遥的紧张,陆行渊很淡定。
谢遥如梦初醒,连忙伸手去扶沈炽。
“我这个师弟酒量不行,让魔尊见笑了。他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还请魔尊见谅。”谢遥把沈炽扛在肩上,嘴上是为他解释,心里却在想陆行渊把人灌醉想问些什么。
陆行渊的目光落在谢遥身上,似笑非笑道:“你对你这个师弟还真是了解。”
淡淡的一句话连威胁都算不上,谢遥却听的心底一颤,额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陆行渊和谢陵之间关系复杂,而白泽这个身份和谢陵是明里暗里的暧昧。谢遥上门打感情牌请陆行渊出手相助是一个法子,带白泽去妖族攻心又是一个法子。他本想着谨慎一些就不会被陆行渊发现,不想一顿酒的功夫就泄露出去。
谢遥想要辩解,可被陆行渊知晓一切的眼神一盯,他的花言巧语顿时哑声了,
好在陆行渊没有过多刁难,他说完这句话深深地看了沈炽一眼,连茶水都没喝一口,转身告辞。
谢遥目送他离去,只觉得后背的冷汗润湿了衣服。他不知道陆行渊那一眼只是单纯的警告,还是暗含威胁。他叹了口气,扶正快要滑下去的沈炽,无奈地弯了弯嘴角,把人往上拉了拉,送他进房间休息。
沈炽的酒量并不差,但今天这酒大概是喝的郁闷,他放纵之下,便把自己灌醉的彻底。陆行渊没有拦他,让他喝了个痛快。
但他痛快了,谢遥却郁闷极了,坐在他床边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