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第2/3页)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陆晚夜死的时候他太小了,所以感情不深。

“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围坐在一起的人走了两个,辰一觉得无趣。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扭头看见方生走神,觉得有些稀罕。

他认识的方生不是话多的人,但也绝对不会如此话少。

方生回神,像是想起了什么,皱了皱眉,道:“你刚刚说陆隐川会炼器?”

“对啊,他要是不会炼器,那他找我要房间做什么?”辰一不以为然,在他看来,陆行渊身为陆晚夜的儿子,肯定也遗传了陆晚夜的炼器天赋。

方生对辰一的自信感到无奈,道:“再有天赋的人没有修行的机会也是白搭,你觉得以他和天衍宗的关系,天衍宗会给他炼器的机会?就算他真的能接触,也不能接触到更深层次。”

“话不能这样说,他这都回魔族多久了?你要知道,当年那场大战,我们找遍了整个战场,都没有找到陆晚夜的东西。说不定是魔族撤退之时,早早地就把那些东西转移走了。陆隐川他一回去,魔族肯定就交给他咯。”辰一摊手。

方生不赞成他的说法,笑着摇头:“照你这么说,陆隐川自学成才?那他真的就是个天才了。”

“你别小看人,魔族底蕴深厚,有一两个炼器师也……”辰一说着说着声音就低下去了,他知道陆晚夜是炼器师,但对魔族内部的其他炼器师并不了解。

“这怎么越说越玄乎。”辰一摸摸头,发现他和方生在讨论一件不太可能完成的事。

方生笑道:“现在你还笃定陆隐川会炼器?”

辰一有些心虚,但他话都说出口了,肯定不会承认自己搞错了,梗着脖子道:“肯定会,我们等着瞧。”

另一边,魔情宗的弟子带着陆行渊和谢陵到了走廊最尽头的房间,陆行渊一进门就先在四周布下阵法。他不曾在外炼器,就连吞天海也很少拿出来。

谢陵跟着他进房,道:“师尊可需要我做什么?”

陆行渊摇头,他拉过谢陵的手,让谢陵坐在凳子上,笑道:“你在这里陪着我就好,你和他们不熟,留在那儿也无聊。”

谢陵笑了,往椅子上一靠,道:“我还没见过师尊炼器。”

陆行渊取出吞天海,屋子里的空间顿时变得狭窄:“你现在就能看见了。”

谢陵眼前一亮,他在奇玩阁的拍卖会上见过吞天海,但和拍卖会的那一尊赝品比起来,眼前的真品更让人震撼,上面的凶煞血气比之更胜。

它一出现,屋子里浮动的气息都有些躁。

谢陵乖乖的坐在一旁,仔细打量,没有打扰陆行渊。

陆行渊拿出陆晚夜的手札翻看,又记了一遍炼器的顺序,找到相应的材料后,将东西投入吞天海。?

他的灵火一入器鼎,火焰就猛然高涨,将那些东西烧灼融化。

陆行渊盘膝而坐,闭目凝神,用灵力来控火。

谢陵第一次见他炼器,视线不由地落在他身上。陆行渊背对着他,脊背挺直,宽肩窄腰,发冠上的飘带垂下来,有一根淘气地落在肩头。

谢陵伸出手想拂开,手伸到一半又怕打扰陆行渊,悻悻地收回来。

陆行渊炼器一时半会儿不会好,谢陵单手托腮,就这样看着他,一点也不觉得烦闷。

前世兵刃相向,他和陆行渊很少有这样安安静静待在一起的时刻,这辈子虽然解开了误会,无时无刻不在一起,但这样的时光也很少。

起初聚少离多,后来便是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偶尔偷得半日闲,也会觉得时光匆匆,好像什么都没做,它就这样从指间溜走了。

谢陵惊觉自己有点多愁善感,他摇摇头,把那样的念头从脑海里赶出去。

陆行渊这一次炼器,一炼就是一天一夜,以他如今的修为,消耗的灵力并不多。

他睁开眼,窗外晨光破晓,四周笼罩在朦胧的光晕里。器鼎里的火焰已经熄灭,寻宝灵器飞出来落入他手中,那东西看上去像个罗盘,上面绘制的是谢道义当时给众人看的仙府地图。

陆行渊看一眼就全部记住,炼器之时便将它融入其中。

罗盘入手温润,陆行渊往里面注入灵气。罗盘上空浮现一道虚影,上面的地图展开,一个红点浮现其中,灵力化为路线将陆行渊他们所在的位置和这个点连起来。

陆行渊笑了,他收了器鼎和罗盘,起身活动身体,一转身就看见谢陵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狼耳朵和狼尾巴垂下来,整个人是完全放松的姿态,没有丝毫的戒备。

陆行渊知道那是因为自己在这里,所以谢陵不设防。

他心中欢喜,收敛了全身外溢的气息,准备抱起谢陵,给他换个舒服点的地方睡觉。

他伸出的手刚刚触碰到谢陵的肩,心里猛地腾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谢陵侧卧在自己的手臂上,露出小半张脸,乖巧而恬静。他是那样的放松,丝毫没觉得自己这样会有什么问题。

陆行渊的视线下垂,手臂顺着谢陵的肩一点点移动,最后落在他的脸上。陆行渊描绘着他的眉眼,眼底眸光晦暗。

他的小狼很乖,他想弄坏他!

异样的念头在陆行渊的心底升起,放大他内心的欲望。

这样乖巧的小狼哭起来肯定也很好看,无力反抗,只能被|迫地承受,随着他的律|动而|起|伏。

陆行渊喉结滚动,呼吸急促,手指试探地擦过谢陵的唇。

谢陵在睡梦中蹙眉,缓缓睁开眼。

唇上的触感难以忽视,谢陵愣了一下,猛地坐起来,诧异地看着陆行渊,茫然道:“师尊?”

谢陵没完全清醒,声音还有一点含糊,狼耳朵晃了晃。

陆行渊一阵心悸,心底的声音变得更大了,叫嚣着让他弄坏谢陵。

手指压着谢陵的唇,指尖沾染了他呼吸的热意。陆行渊能清晰地感觉到全身血液沸腾,整个人都变得不清醒了。

谢陵后知后觉地察觉到陆行渊的异样,他呼吸急促,身上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晕,艳如脂粉。

他看谢陵的眼神是浑浊的,掺杂了不可言说的欲念。

谢陵愣住,大脑发蒙,他也就睡了不到一个时辰,陆行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谢陵很快回过神来,神识探入储物戒,之前陆行渊给他备了很多丹药,其中就有解毒丹和凝神用的玄心丹。

谢陵不清楚陆行渊的状况是哪一种,干脆两种丹药都拿出来,他递到陆行渊嘴边,陆行渊却躲开了,不肯吃。

“师尊。”谢陵有些无奈,劝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他就被陆行渊抱起来放在桌子上。

陆行渊撑着桌子,把人圈在怀中。他的心跳声很乱,呼吸滚烫,整个人已经完全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