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管她,训她,喝止她。
任由那一串碧青铜的响环无所顾忌地,寡廉鲜耻地,在他双膝之中,幼嫩又干燥地响着。
那一束旋覆花纯真而明艳,小金裙也摇摇摆摆,暴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冷雨,从中蜜炙出一段甜香。
而等这一条响尾小毒蛇餍足般从祂腰衫钻出来,他长腿猛地合拢,暴劲上冲。
阴萝几乎被他瞬息钉住了死穴。
“爹,您,玩,爽,了?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