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10/17页)
旧航站楼(中间)和控制塔(左边)的航空照片,被用在侦察营的准备工作中。小块空地上(箭头所示)后来增加了一座新的侧楼,在劫机事件中充当恐怖分子的生活区。背景中可以看到附近恩德培小镇的房屋。
旧航站楼的一张照片,行动准备中也许在侦察营的手里。右边可以看到增加的侧楼(标记为4),属于恐怖分子的住处。
从前面视角看,旧航站楼当时还在为旅客提供服务。有天蓬的过道通往大厅的入口处。背景是附近的空军基地。突击行动中被侦察营摧毁的米格战机就位于图片中飞机停靠的地点。
俯瞰在运转中的旧航站楼。这张图片被侦察营用于行动准备工作中。在突击行动中与乌干达哨兵遭遇之后,约尼和他的队伍驾车从通道的左侧驶出(与建筑群毗连)。
约尼的最后一张照片,拍摄于突击行动前不久。
伞兵部队的苏林·赫西科中士,拍摄于突击行动几周前。苏林站在一辆装甲车上,被队友们环绕着。
在往恩德培的飞行途中,约尼在一个呕吐袋上为阿莫斯·格瑞画了一个航站楼和进攻模式的草图。控制塔标示为底部的方形区域。航站楼标示为长方形,其中分为几个大厅并且标示了入口。建筑的角落处有一个椭圆形,标示的是车辆计划停靠的地点。
1988年作者和哥哥以及侄女到恩德培访问。抵达机场时,他们就是受到该标示牌的迎接。
从前面看旧航站楼及周围的环境。这张照片由作者在恩德培访问时拍摄。远处的背景中,靠右边的树木是恩德培小镇所在。
他将一大堆物品搬到军官宿舍的一个房间里,然后倒在床上。在他迅速整理好所有东西的时候,一个后备军官走了进来。
“你看,我们要出发了,”他说。
“我不和你们一块去了,”亚力克说。“稍后我和穆吉一起回家。”
“你昏头了吗?穆吉要半夜才到这里。快点,车在等着。走吧。”
“别说了,我很累。”亚力克坚持道。“我会在这里垫张纸,躺下来休息一会儿。只要穆吉准备好,我就跟他一起走。我不着急。”
这个人奇怪地打量着他。
“快点吧,你可以在车上睡啊。你觉得我们其他人会有什么事做吗?”
那一堆装备还摆在床上,就在这位军官的眼皮底下。而亚力克表现出很困倦的样子,“够了,”他打着哈欠说,“我确实很想睡了。再过一会儿,我就要休息了。你走吧。”
这个人终于放弃了。“好吧。你想疯狂一把,这是你的事情。”他咕噜着,然后就回到了其他军官那里。大家都在回家的巴士车上等着。
在这位后备军官离开后,亚力克从门缝里偷瞄,焦急地等待着巴士车驶出基地。同时,他看到演习的车队刚好开出基地的围栏。巴士车一消失,他就冲出房门,奔向演习的队伍。
约尼向亚力克简要地解释了他的归属,就是跟约尼一起待在指挥队伍里。约尼把他介绍给了队伍里的其他成员,大卫和塔米尔,他们正和其他士兵坐在吉普车上。亚力克以前没有见过他们。“你属于谁的队伍?”他问医生大卫。大卫看起来如此年轻,因此被他当成了一个普通士兵。在听说大卫是医生之后,他又转向塔米尔:“你呢?”他问。“信号官。”塔米尔说。因为没有时间来了解他们的战斗经验,亚力克只是说:“我们不能再谈了。我只提示一件事情。每次我转过头的时候,我要看到你们就在我身边。就这些。”
后来发现,亚力克是参与行动的人员中唯一一个来自侦察营的后备军官。其他人想要加入行动但都没有成功。侦察营当天就接到好多后备军官的电话,因为他们听传言说要计划一次行动,就想知道事情发展到了什么地步。有一两个军官甚至亲自到基地,表示希望加入行动。但所有人都被拒绝了。
演习活动持续了一整个下午。针对航站楼的突击行动演习了一遍又一遍。军官们在仔细地掐算时间,需要多久降落飞机、多久开车到旧航站楼、多久从车里跳出来对大楼展开突击。“从车停下来开始,就不能有任何延误。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大楼的入口处,”约尼不断地强调,并重申他在通报会上的讲话。“关键时刻,你们每个人都要表现出自己的无可替代性,一切都由你们来决定。”奔驰车上,士兵们在训练用不同姿势握住武器并开火——使用AK-47冲锋枪或手枪,并根据形势所需忽左忽右地射击——而约尼作为奔驰车的指挥官在发号施令。他们训练跳出车外并蹿回车里。约尼坐在司机阿米兹旁边的前排座位上。约尼身后的中间座位坐着吉奥拉,旁边是穆吉和另一位士兵,而挤在后排座位的还有四个人。
大约下午4:00,约尼再次开车到凯垭,与佩雷斯做了一次决定性的一对一会见。国防部长认为行动是必要的,但也担忧这将引发一场灾难。让他深感忧虑的是,即使救援部队能顺利返回以色列,这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他召见约尼就要听听他对成功几率的估算——这也许是试探约尼的又一个机会。
约尼当然也意识到,他要面对一个关键的约见。如果佩雷斯感觉他信心不足或者因为过于自信而对事情考虑不周,这次行动也就寿终正寝了。
这次又是伊斯瑞担任约尼的司机。在前往凯垭的路上,他就一直跟约尼说话。这些年跟约尼一起开车,让伊斯瑞习惯了无拘无束地跟他交谈。他问约尼,这次行动被批准的可能性有多大。约尼回答,尽管障碍重重,他觉得他会“想方设法让它过关”。
伊斯瑞突然间明白,这次行动可能真会发生,而且它正呈现出自己的勃勃生机。同时,他又对自己怀疑这个想法而感到震惊。一方面,他看到约尼在多么用心地推动事情的进展;另一方面,他怀疑其他人是否和约尼持有相同的观点。他一直以来爱莫能助,但也发现,没有一个“局外人”到侦察营来探查正在进行的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