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说:“没死啊?”
那家伙蔫了,有气无力地吐着江水,“没事……没死。”
迷龙死死把着绳头,把这堆满了人的竹筏固定在岸边,不辣和丧门星帮他把豆饼抄上筏子,但那俩家伙也没力气了,只够力把豆饼放在筏边。
迷龙问:“还有人没人?!”
郝兽医忙说:“还有还有!”但是他看着落后的几个在山路与滩头的接合处被日军的机枪射倒,只好改口:“没有啦!”
于是迷龙把绳索在身上绕了两圈,猛扑上了筏子。
被我们压得半浸了水的筏子震动了一下,然后像被狂风卷断的断线风筝一样驶离了江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