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这可怎么办呀(第2/3页)

一路到家门外,它比黎峰先进去,在空地上转圈圈,前爪刨地,不一会儿刨出一个小坑。

黎峰见了,就骂它一句:“傻狗,刨什么石头?我修这路容易吗?”

二黄不知道听懂没听懂,往黎峰身上扑。

要是扑陆柳,它就能舔到陆柳的脸。黎峰实在太高,它只能舔到黎峰的脖子。

黎峰抱着它撸撸毛,让它一边玩去,过来扶陆柳下车。

顺哥儿从灶屋出来,看他们一起回家,擦擦手,笑道:“快进屋歇歇,我给你们打热水洗手擦脸。娘刚出门了,说酒哥哥有些不舒坦,过去看看。待会儿就回来了!”

黎峰不客气,看见弟弟,还说:“你好像长高了些。”

顺哥儿笑了:“没有,我故意把裤脚挽一截进去,显得裤子短,走出去都说显高。别问我为什么这样干,我乐意!”

黎峰都不稀得说他:“爱俏就爱俏,说什么乐意不乐意的。”

顺哥儿不爱搭理他,回身去灶屋打水,到堂屋里,他挽着陆柳,挨着他贴贴。

“大嫂!你好狠的心,居然出去这么久!我跟娘都好想你!”

陆柳笑眯眯的,接过黎峰拧得半干的棉帕擦擦脸,跟他说:“我和大峰出去的日子一样,你们想他不?”

顺哥儿说实话,不大想。

“大哥经常上山的,我有一年,就见过他两三面。都习惯了。”

相比府城,顺哥儿更好奇住在县城的感觉,还好奇住在县里都做些什么。

又不用种庄稼种菜,也没山可以赶,守店有什么意思?还能一天天都有应酬么?

陆柳简要说了一些他最近的日程,顺哥儿听得眼睛都直了:“难怪你没回来,马上又可以看花灯了,大哥回来太早,不然你还能在县里玩两天。到时回来跟我说,我也乐呵乐呵。”

陆柳说:“我们也能做花灯玩啊,你看元宵的时候,新村多热闹啊?也许今年,寨子里也能有花灯看。”

顺哥儿可不敢想。

“元宵的时候,是年节期间。中秋虽说是大节气,可农家人,哪有走很远的?每天都团圆,也就买个月饼吃吃。”

他们这儿聊两句,陆柳还说去灶屋帮忙做饭,顺哥儿没让他动。

“山路颠簸,你好好歇歇吧,就几个家常菜,你们回家,我再割点肉炒了,不费事。”

黎峰问他:“酒哥儿是怎么了?”

顺哥儿也不知:“他最近常常腹痛,也总是干呕,娘之前问过,他说吃坏肚子了。这不,王猛哥回家了,说带他去看郎中,他不愿意去,说寨子里的夫郎去看郎中,都是去摸喜脉的。他要是没怀上,大家都要笑话他。王猛哥说不过他,又着急,就让娘过去劝劝。”

黎峰听了皱眉:“这么拧的性子,不知像谁。”

顺哥儿最近跟陈酒相处多了,觉着他人还不错,就是太好强太别扭了,不会说话。

他说:“我看他也挺可怜的。”

黎峰跟陆柳说:“你坐会儿,外头的东西别动,等我回来收拾,我先过去看看。”

陆柳答应了。

这样聊一阵家常,他的心回来了,山寨里所有的熟悉感都尽数归来。

他歇不住,大的东西不拿,只去把灯笼和他的书本拿了。

书是哥哥给他买的启蒙书,每天带他读两遍。

三本书的字都不多,哥哥特地买的大字本,每页就五行字,他读完会自己念叨念叨,百家姓都读熟了,千字文差一些,三字经只熟悉前面的,还要再抽空学。

他跟黎峰的那幅画还有他最近写的信,都在书里夹着。

书薄,信多,哥哥拿了大稿纸,给他完整包好了,每一张都装上了。

书信放到房里去,灯笼也是。

他点上油灯,还说收拾收拾房间,晚上就直接上炕睡觉,没想到炕上都干净着,桌上也没生尘,明白是娘跟弟弟平常有洒扫,陆柳心里暖暖酸酸的。

哥哥说得对,家人对他好,他也要讲道理。

屋里不用收拾,陆柳就去车上,把他藕粉拿出来,到灶屋拿碗冲泡。

马上要吃饭了,他没泡多少,给顺哥儿尝尝味儿,吃个新鲜。

家里就有核桃和花生,他剥一些,碾碎了加进去,冲好搅出来,让顺哥儿吃吃看。

顺哥儿吃着甜,跟陆柳一样的感觉,没吃两口,就没了。

“好吃,就是少了些。”

陆柳说:“吃完饭,你还想吃,再给你吃。”

顺哥儿看藕粉不多,说不要了。

陆柳说:“吃吧吃吧,不差这一口。”

他俩坐会儿,黎峰跟娘回家了。

两人都问情况,问酒哥儿去看郎中没有。

陈桂枝说:“犟种,我跟他说,他要是不去,我让王猛把他扛去,这样更丢脸,他也不去。我就让王猛把郎中请过来,他还不要。刚大峰过去,也不管他要不要的,抓着他就要扛走,怎么都要带他去看郎中,他才让王猛带他去了。”

郎中住得不远,摸个脉,不费事。

喜讯,酒哥儿也怀上了。有三个月了,他早不知道,月份小的时候还劳累费神,这阵子腹痛不舒服,他又怕又焦,孕吐反应跟着来。郎中瞧着不大好,让他喝安胎药。

陆柳听着一阵后怕:“孩子能保住吗?”

陈桂枝点头:“能的,三个月没掉,他听闻喜讯,心情大好,再喝药保胎,这阵子好好歇歇,没大问题。”

陆柳松了口气,还说去看看酒哥儿,外头天色见黑,今天不方便了。

他们回家了,可以吃饭了。

席间没怎么聊天,黎峰饿狠了,先干两碗饭,人舒爽了,才闲聊两句。

饭后,他们坐着聊了一阵。

府城没大事,生意顺畅,还搭上了码头管事的关系,以后都方便了。

陈桂枝再问陆柳在县城的事,陆柳又叭叭叭说一回。陈桂枝和黎峰一样的感叹:“你这哥哥对你真是好。”

都说兄弟亲热,各自成家就淡了。陆家这对兄弟不一样,成亲了还是亲热的,不分你我。

今天不多说,让黎峰早些泡澡歇息。

他之前找木匠做的浅口浴桶送到了,陆柳要是想洗澡,也能烧一锅热水泡泡。

陆柳不凑热闹,今晚紧着黎峰来。

等着热水的功夫,黎峰帮他把车上行李都拿到屋里。

陆柳给他拿出换洗衣裳,等过会儿再收拾自己的东西。

夜深了,屋里没人,黎峰最后一趟跑完,就把夫郎抱着啃。

黎峰体力好,挑水砍柴一上午,气不喘脸不红,与陆柳亲热时,很快就有粗重喘息。

陆柳以前很难形容,今夏见过二黄热得喘气,就发现黎峰很像大型狗狗,舔舔咬咬的,喉间发出的声音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