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腾蛇师尊x小树弟子(完)(第2/4页)

有时痛苦到极致,也会幻想着师尊抱他,想象她的手指,她的蛇尾,甚至她的鞭子。

哪怕是想象她挥鞭抽打在他身上的痛意、她冰冷厌恶的眼神,也能让他得到解脱。

一次又一次,他全靠着对师尊的幻想,和要将他和师尊的孩子生下来养大的执念才撑了下来。

现在,他快要生了。

伏惟初依恋地看着信上的字,无比渴望将其应下,想要飞去见她。

哪怕是被她挥鞭抽打教训,被她冷眼相待,他也愿意。

但这不行。

他只能提笔,写了一份毕恭毕敬、诚惶诚恐的回复。

收到回信的风乘雾气得将纸撕了。

“孽徒!”

叶公好龙。

他对她的爱慕也是假的。

一条蛇尾就让他退却了。

他但凡将他宁死不让斩情根的骨气坚持下去,她都高看他一眼。

他所谓的爱慕,不过如此。

风乘雾发泄一通,仍觉不解气。

提着鞭子出门,一脚踹开他的房门,闯了进去。

却只见那孽徒大着肚子躺在床上,衣着单薄,双腿曲起打开,面上半是苍白半是潮红,额角带汗。

风乘雾眸中闪过一丝迷茫,几乎以为他是情蛊又犯了。

可,床上摆着的花盆是怎么回事?

伏惟初听到声音,慌乱回头,看到她,他惊惶想要起身。

但临盆的肚子让他无法做到这一点。

“师、师尊?!您怎么会来这?”

他惶惶抱住身旁的花盆,想要拉过被子遮掩肚子,神情惊慌又绝望。

“你这是在做什么?”

风乘雾按住他的手,阻止他欲盖弥彰般的遮掩。

视线从他隆起的肚子,和他怀中抱住的花盆上扫过,实在难以将两者联系在一起。

这让她愈发费解。

“我、我。”

伏惟初太过惊慌,说不出完整的话。

被她注视着,他又不可自控地涌出一股蜜来。

风乘雾嗅到了甜香,视线往下看去。

这让伏惟初越发绝望,他想要并拢,却又合不上。

他反握住她的手,满眼痛苦祈求。

“我要生了,师尊,求您,让我把孩子生下来吧。”

生?

孩子?

风乘雾呆滞。

弟子怀孕临盆了。

弟子是男的怎么会怀孕?

等等,他怀的究竟是什么?

他为什么抱着一个花盆?

还有,孩子是谁的?

无数问题在风乘雾脑海里浮现。

她来不及反应,因为,她面前弟子的肚子正在剧烈收缩,她能清晰看到那隆起的部位在往下沉。

她视线往下看去,看到被撑开的部位露出了一个瓷白色的圆形物体,表面排列着如鳞片般的细密纹路。

像一颗果子。

又像是一颗蛋。

“师尊,求您了,让我生吧。”

弟子还在哀声求她,仿佛她的否定会让他永远失去孩子。

风乘雾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个祈求就很莫名其妙。

这是他的孩子,他当然想生就生。

“生吧。”她道。

他顿时像是如释重负般,身体几乎软倒。

像是怕她反悔,他很快调整过来,抱着花盆的手松开,抓住床单用力。

被她所握的那只手却始终没敢施力。

反倒是风乘雾不由抓紧了他。

视线在空中交汇,伏惟初无言哽咽了声,一鼓作气将果子生了下来。

旋即脱力,气喘吁吁地仰倒着。

风乘雾看了眼落在床上的圆形球体,脑子还有些懵。

她觉得自己大概该做点什么。

于是她取出一块布巾,包裹住那既像是果实又像是蛋的东西,将它抱了起来。

刚一入手,就有奇特的感应传来。

那是来自血脉的感应。

这是……她的孩子?!

风乘雾瞳孔地震。

蓦然转头去看弟子,就见他抱着花盆,怯怯看她。

像是想要她手里的蛋,又怕她生气。

风乘雾恍惚地将蛋递了过去。

他立刻惊喜接过,把带着蛇鳞纹路的蛋放进花盆里,刨开土埋了进去。

埋,了,进,去。

等等,不是?这合理吗?

风乘雾满头问号。

伏惟初紧张地抱着花盆看她,不敢放手,也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个……”风乘雾指了指土壤下的蛋,问:“这样埋土里,没问题吗?”

“没事的,只要合适的温度,浇一些水,再一点点阳光,它很快就会破壳发芽。”

伏惟初努力表示自己的果子不难养,很好养活。

“……”

风乘雾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的弟子是颗树。

他生的孩子就是他孕育出的果实。

那颗离体的“蛋”实际是一枚成熟的果实,是植物的种子。

仔细想想,她刚刚感应到的“蛋”中生机也确实和以往不太一样,更类似于植物。

她的弟子怀上了她的孩子,并生了下来。

生下了一颗植物果实。

种进了花盆里。

嗯……

今天发生的一切太过玄幻,风乘雾早就忘记了自己刚刚提着鞭子来这里的满腔怒火,现在脑子嗡嗡的,不知该怎么反应。

但伏惟初没有忽视她手里的鞭子。

他眸中闪过一丝了然,并不挣扎逃避,撑着刚生产后的身子起身,在她脚边跪下。

“请师尊赐罚。”

他俯身请罪,同时小心地将花盆护在身下,用身体遮挡着。

风乘雾:“……”

在她弟子眼里,她究竟是什么人?

会殴打产夫的那种吗?

风乘雾收起鞭子,俯身抚起他。

“你刚生产完,注意身体。”

伏惟初还想说什么,但被她强行拉了起来,摁回床上躺着。

那花盆也随之放到了他枕边。

风乘雾有注意到他腿间的粘腻,需要清理。

她环视一圈屋内,看到准备在一旁的水盆和布巾。

她手一抬,让那水盆飞了过来,悬浮在手边。

伸手试了试水温,发现是冷。

于是调动灵力将弄暖。

随后取过布巾沾水打濕,拧干后为他擦拭。

伏惟初腿紧张得一缩,无措道:

“师尊,我、我自己来就行。”

风乘雾没搭理他,强行分开他的腿,为他擦拭。

伏惟初只能尽量配合地安静躺着,羞耻得想要挖坑把自己埋了。

视线落在枕边的花盆上,他的心又安定下来。

这是师尊亲自放到他身边的。

师尊允许了他将孩子生下来,也允许他照顾孩子。

想到这一点,他心中涌起强烈的欣喜和感激。

还有对师尊的愧疚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