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番外·废帝为妃1(第2/4页)

她简单给他擦洗了下。

视线掠过他身上的青紫,有些诧异自己居然如此禽兽。

享用他时,她根本思考不了太多,只想将他彻底占有,将他的每一处都烙印上她的标记。

除了沙场上战至酣畅打得热血沸腾外,她第一次这么失控。

她不明白那股令人烦乱的占有欲从何而来。

因为占了他的皇位不够,还要占了他的人吗?

不管怎么样,他已经是她的了。

她破了他的身,夺了他后边的初次,他今后也只能在她身下承欢。

秦明镜沐浴更衣,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前去上朝。

朝会后,已经是她丞相的军师找上她。

她一直对她留下楚废帝的事极为不赞同。

听闻她昨夜歇在废帝宫中,就更焦急了。

“我知道我说不动陛下,陛下硬要留下废帝也可以,但请立刻选秀侍君,充实后宫。”

丞相道。

秦明镜现在刚抱完美人,看什么都觉不如他,哪有心思选秀。

“什么废帝不废帝的,他是我的楚妃。至于选秀之事……稍后再说吧。”

她想把这件事情略过去,但丞相却意外坚持。

“不能稍后,陛下!”

丞相一脸严肃道:

“女帝的子嗣,自然只认其母,不认其父。但您宫中只有废……楚妃一人。若是在这种情况下有了皇嗣,外边那些前朝余孽必定兴风作浪。”

前朝余孽这种东西,是杀不尽的。

只要有利可图,随便来个人也能喊一句“反秦复楚”。

秦明镜不好跟丞相说她是怎么宠幸的废帝,根本不可能有孩子。

她也有信心,只要给她十年,就能让天下百姓都忘记楚朝,只认大秦。

但这同样没法在这时说服丞相。

双方僵持半响,她只能叹道:

“行吧,你给朕选一些年轻俊才入宫,正好我宫里堆积成山的文书需要人整理,对外就称是我的后妃吧。”

秦明镜想着,以后若是这些侍君中有人有了心悦之人,她就将人放出宫去,给一笔遣散费,全当是送的新婚贺礼。

丞相也不管她究竟睡不睡,只要对外说得过去,把问题解决了就行。

她动作也快,当天就将一批人送进了宫。

楚白珩这一觉,昏睡到傍晚才醒。

身上已被清理干净,青紫处也抹了药。

连嘴里昨夜咬破的地方都有着药味。

他不知是哪些宫人在他昏睡时做的,只觉自己一切被赤果地扒开在阳光下,所有人都看到了他被新帝凌辱后的不堪场面,所有人都在心中鄙夷着他,让他羞耻难当。

他埋首在被子中躲避。

他或许应该自裁了断,但新帝的威胁让他什么都不敢做。

舌尖苦涩的药味蔓延。

他在被子中当缩头乌龟躲避了半刻钟,肚子饿得咕咕作响,然后被宫人唤起。

“楚妃,陛下交代,您必须起来用晚膳。”

楚白珩知道,自己再躺下去,他们就要用强制措施了。

他只得穿上衣服起身梳洗用膳。

他庆幸宫人将衣服放在了他帐中,没让他再备受羞耻一次。

这日夜里,新帝没来。

楚白珩从殿外宫人的谈论声中得知,她今日纳了许多新人。

楚白珩坐在帐中,抱着被褥,只觉心中苦涩难当。

比醒来时嘴里的药味还苦。

她对他并无情意,只是拿他当玩物羞辱。

前朝废帝的身份,让他被她看中,也让他永远都得不到她的真心和宠爱。

他被困在她的后宫中,直到她彻底对他失去兴致、不在意他的生死的那一天。

那时,他或许就能解脱了吧。

楚白珩枯坐一夜,彻夜未眠。

·

新朝刚建立,政务繁忙,数之不尽的琐碎事务要处理。

秦明镜之前忙了半月,才有时间去看一眼自己收进后宫的美人。

这次又过了好几天,才抽出身来去他宫中。

她这回没有提前派人通知,抵达宫门前也让行礼问安的宫人噤声。

当她走入内殿,看到的就是美人倚在窗边,眉间萦绕着愁绪的模样。

直到她停在他身边,他才恍然有所觉,回过头来。

看到她,他面上闪过诧异之色,呆愣在原地。

作为曾经的天子,他当然没有向人行礼请安的习惯。

秦明镜也觉得他维持这个样子挺好的。

他在榻上跪她就够了。

平日里跪她的人已经够多,不用再加他一个。

只是视线落在他面上,她眉头微皱,捏住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不太高兴地评价:

“痩了。”

明明上回来,他还没这般消瘦。

不过几天过去,竟然肉眼可见地清减了。

“没好好吃饭?”

她凝眉问。

见她似是想唤宫人来责问,楚白珩下意识拉住她的袖口。

“没,我、我吃了的……”

有她的吩咐,宫人不可能克扣他的饭食,也会盯着他,不许他绝食。

只能是他情绪不佳,忧思过重,导致快速痩了下来。

秦明镜心中有些烦闷,却不知该怎么办。

曾经的天子只能屈身于她,他当然会不甘屈辱,郁郁寡欢。

她能禁锢他的身体,命令他不得寻死。

却无法命令他的心愉悦起来。

最终她也只能叫宫人备了饭菜,让他跟她一起再吃了些。

他低着头,小口吃着,吃得很慢,也很少。

秦明镜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耐心,就这样守着他,让他吃了半个吃撑。

直到看他吃得艰难,似是实在吃不下了,才放过他。

接过宫人奉上的水漱了口,她带他进了内殿。

他显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躺在床榻上时身体还是僵硬的,眸光触及她时有些瑟缩。

显然那晚的经历给他留下了并不怎么好的回忆。

他害怕她。

秦明镜轻啧一声,心中说不出的烦闷,还有几分懊恼。

她当时是有些昏了头,但她没想伤他。

秦明镜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

他是前朝皇帝,虽然他即位还不满一年,没有后妃,但作为大家族尤其是皇族的人,肯定早早就有人教导,通晓了人事。

秦明镜总不能说她在气他没为她守身如玉。

她绑了他,占了他,给他破身。

让他从另一种意义上初次、也是彻底属于了她。

到底做得太过火了点,狠厉得像是要将他弄下一层皮来。

以至于他到现在都怕她。

秦明镜当然不会跟他道歉,只硬邦邦说了句:

“我这次轻些,你别怕。”

这句话并没有让他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