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房卡 书栀小发雷霆。(第2/3页)

只有她什么都不知道。

许劲征把弄好的头盔给了女生,偏头看向书栀,温声:“书栀?”

他把手里留下的白粉色头盔给她,最上面还有一对小猫耳朵,所以很好看。

只有她一个人的,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书栀接过头盔,戴在头上,许劲征弯下腰帮她扣住卡扣,给她翻译,“他们说这个卡扣有问题。”

书栀把头盔戴上,瞅了眼远处谈笑风生的几个人,又眼巴巴地瞅他。

“怎么了?”许劲征敛下眼,轻声。

书栀低下头,过了一会儿,小声说,“我们要不要自己滑。”

许劲征没问她缘由,可能觉得她社恐和不认识的人待在一起不习惯,简单道:“嗯,那和他们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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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秀在零点才开始,两个人先回了酒店休息。

许劲征开了两间房,下楼去便利店买饭,书栀来许劲征房间里串门,播着春节联欢晚会看,等他回来。

过了一会儿,书栀听到敲门声,打开,看到的却是楚筱然和她的朋友们,因为他们不住在同一个酒店,书栀一时间也有些懵。

“怎么是你?”没等书栀说话,就被楚筱然打断,和朋友们讲,“他给的房号不是这个?”

“诶呀,你自己看喽。”女生扒在楚筱然肩上,笑着说。

楚筱然弯起狐狸眼,笑道:“你叫书——”

书栀小发雷霆,把门砰的一下子合上。

瞬间,嘈杂的争吵声被隔绝,屋里一下子变得寂静。

书栀站在玄关走廊,心脏一下子有些空落,看着窗外天空白雪纷飞,默默捻下心绪,走回到床边。

楚筱然的话还在耳畔回响。

明明就不是普通朋友。

书栀感到难过又生气。

明明就不是他说的那样。

书栀坐在床上,拿起酒店赠送的饮料,一开始还以为是汽水,喝着有点酒精味,但是不像之前喝的酒那么辣,所以她就当饮料喝了。

许劲征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一个人蜷缩在床角,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桌子上放的酒瓶和一直被她当成薄荷糖打开的盒子。

自己已经喝得东倒西歪的了,还把酒瓶整整齐齐地放好,乖乖地一个人不知道生什么闷气,也不吵不闹。

许劲征把她桌子上的酒瓶子收起来,把盒子里撕开的都扔进垃圾桶里。

看到书栀嘴上黏糊糊的东西,严肃道:“怎么吃了?”

书栀一下子把脑袋抬起来:“不是薄荷糖。”

许劲征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带到卫生间,递给她一瓶矿泉水,“不许喝进去,漱个口就吐出来。”

书栀坐在台子上,吧唧就往地上栽,许劲征赶紧托住她防止她从洗面池上栽下去。

“酒量真差。”许劲征嘴上嫌弃,又把她往上台子上抱了些,书栀被拽得更高了,整个人不稳,顺势倒在他身上,许劲征感受到女生软乎乎的触碰,腰都紧了,抓住她的后颈,把她从自己身上移开。

但书栀又凑过来了,小声嘟哝,“你还说我,你酒量明明也很差。”

许劲征垂眸,给她清理她吐的,“有那么差么。”

书栀歪起小脑袋,稀里糊涂地想了想,咣的一下又偏过脑袋,差点砸在旁边的玻璃门上,许劲征眼疾手快替她挡住撞击。

许劲征盯着,看着她拧着眉头思考的样子,很轻地笑了下,“想什么呢?”

“你上次在包间门口亲我......”书栀干脆靠在他手掌上,迷迷糊糊的。

许劲征手背贴在浴室玻璃门上,托着她的小脑袋,沉甸甸的,有些好笑,“嗯?不能亲了?”

书栀想了想,“你还说喜欢我了。”

许劲征被她胡乱捏了捏脸,喝醉了就和个小孩子一样,看得他哭笑不得。

书栀思路开始跳跃,还没等许劲征回答,又不满地嘀咕道,“她明明就不是你朋友。”

许劲征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说谁呢?”

书栀还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你是不是骗我了。”

许劲征:“骗你什么。”

“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书栀喝多了就开始胡言乱语,紧紧抱住他。

许劲征看到她的脑袋从手心里起来了,又闷进他怀里,距离太近,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许劲征起了反应,轻哄道,“先起来。”

书栀死死抱着他不动,“你怎么不回答我。”

书栀声音带了点哭腔,问他那天的事:“你那天说喜欢我了。”

许劲征低头皱了下眉头,哑着声喘了一下:“宝宝,先起来好不好。”

书栀:“你怎么能酒醒了就不承认呢。”

许劲征亲了她一下,“我认,行不行?”

“嗯?”书栀歪起小脸,乖了一点,也不闹了。

许劲征看着她安静地坐了会儿,好像小机器人电量耗尽,没反应了,有些好笑道,“喝个酒还瞌睡了?”

“嗯。”书栀点点头。

“自己走还是要我抱?”

书栀摇摇头,“我不想自己走。”

许劲征就把她抱起来,书栀埋在他的肩上,“许劲征,我瞌睡了。”

“那睡会儿。”

“会不会错过烟花啊。”

“到时候我叫醒你。”

书栀叽里咕噜地含糊说着话,“可是我脾气很大,有起床气的,到时候凶你会不会不好。”

许劲征:“我会亲回去的。”

书栀:“你这点破伎俩已经不好用了。”

许劲征亲了一会儿。

书栀感觉到东西,“好硌。”

许劲征关了灯,把她放在床上,给她压好被子,跪在床边与她平视,“忍着呢。”

书栀:“忍什么?”

许劲征:“小孩子不知道。”

书栀不满:“我不是小孩子了。”

许劲征:“那怎么还把小孩嗝屁套当薄荷糖吃?”

书栀迷迷糊糊的:“什么是嗝屁套?”

许劲征没回答。

书栀也不再纠结这个话题,压住自己的被子,转而说,“楚筱然刚才来找你了,你要不要回给她电话。”

许劲征一顿,笑了笑,“所以晚上才这么不开心?”

书栀眨巴了下眼睛,倔强地说,“也不是。”

“嗯?那为什么耍酒疯?”

书栀想了想,鼓起勇气终于说,“因为感觉你什么都不和我说,但是你和她说了。”

许劲征:“你想知道什么?”

书栀想问他为什么被打,为什么那晚一个人去墓地,为什么过年一直没有人陪,想问他好多好多的事。

既然楚筱然可以陪着你,那书栀也可以陪着你的。

书栀安静了一会儿,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