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嫉妒:“姐夫爱上我了吗。”(第2/2页)
幸亏谢探微只是玩玩,甜沁并不收房,否则有朝一日甜沁真生下了孩子,宠妾灭妻之祸顷至。
咸秋和甜沁头顶有个共同的主子谢探微,咸秋固然不满,不敢在夫君面前撒泼,只得卑微婉转与谢探微周旋,希望他可以顾念夫妻情分。
“非是我絮叨,料理高家的事夫君做得太冒险了,为妻捏了把汗。高家固然不是谢氏这等累世豪门,府邸中却养了一批士,说是士,实则是市井喽啰混混,要钱不要命的狠角色。夫君为了甜沁的区区腿伤就废了他们一双儿女,他们必然记恨,日后在陛下面前诋毁夫君,更甚的,使混混在夫君上下职路上埋伏,行凶伤人,如何是好?”
咸秋洒泪咳嗽着,病弱的身子雪上添霜,一副劳心劳力的贤妻模样。
“夫君若有个三长两短,为妻的天也塌了。”
谢探微无奈笑了下,递帕擦干她的泪水,怪她小题大做:“我错了,在此致歉,夫人且收泪。堂堂朝廷命官还能怕几个小喽啰不成,至于陛下,我抱他时多喂两颗糖。”
咸秋禁不住破涕为笑,嗔怪用湿帕抽打谢探微,“夫君尽会打趣,我说正经的。你只顾着甜儿,将我的心意辜负个干净。”
谢探微听这等拈酸之语,未做正面回应,只道:“夫人宽心,我自有数。”
他每每不温不火,从不与她主动亲近,成婚多年无过多肢体碰触。她呼向他的声音,遥遥永远得不到回响。
他青睐的样子似乎只有甜沁那种,可明明她与甜沁是同个父亲,她长得也有几分肖似甜沁。
咸秋蓦地无比厌恶自己,后知后觉不禁作呕,她竟下意识与勾栏歌姬的女儿对比。
咸秋内心风起云涌,头脑燥热,昏昏然不知方向。她好生难受,嫉妒,甜沁不费吹灰之力拥有她羡慕的一切,谢探微凉薄本性里少有的偏爱全给了甜沁。
当初谢探微毁了余家也为甜沁,甜沁悔婚,私相授受,逃跑,不敬尊长,他什么都可以原谅。他亲自设计园子珍藏甜沁,甚至纵容甜沁怕疼不生育。
命运,如斯的不公。
咸秋瞥向谢探微,他正好整以暇把玩着甜沁送的廉价半月玉璧,在响晴下撒着洋洋洒洒的光,淡淡的笑如一整个天空的柔恬。
她说的话,他全然没放在心上。
她的喝醋与抱怨,他左耳进右耳出。
她之前找五台山大师开光的宝贵佛珠,被他随意丢到一边,转而把玩地摊货。
咸秋酸得如欲涌泪,极力扼住自己情绪,劝诫自己要冷静,冷静,一旦撕破脸就什么都没了。
她主动靠在谢探微肩头,试探地道:“夫君,如果……我是说如果,甜儿有朝一日与我反目,你如何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