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报复:“姐夫真好。”(第2/2页)
甜沁被噎住,眼睫轻轻一颤。
虽然外面都流传她是贵妾,凌驾于主母,实则她并不是妾,也完全进不了谢家门。他始终打着玩玩她的企图,过一时之瘾,并不想给什么名分。
“没有。”她说,语气也跟白水煮豆腐。
谢探微视线凝注在公文上,略过此节:“过来,继续研磨。”
甜沁挪了过去,墨石碾出轻微的颗粒摩擦感,沉默无言。
咸秋固然被她打击得一蹶不振,谢探微却比咸秋精明狠毒百倍,难以攻克。
她只能换个角度勉强安慰自己,他不给她名分代表了他不打算长期,或许已经到了腻烦的边缘,很快就会把她扫地出门了。
思及此处,甜沁唇角了无痕迹地漾开,手中墨石也变得轻松些。
谢探微虽料理着公文,将她细微的神情变化尽数揽于眼底,眸底片刻的阴冷。
晚上戏班子入府唱戏,咿咿呀呀的,搭了戏台子。咸秋病着,耳朵又失聪,自不可能赶赴这场热闹。
开幕不久,谢探微与甜沁登上西香亭榭,四面避风,烧着炭火,在冬日里暖而不烘,凉而不冷,熏了大捧大捧的鲜花以添雅兴,香气缭绕,落座后刚好欣赏到台上各色戏码。
谢探微长指轻点在甜沁手背上,似有心思。甜沁默了几息,心照不宣摘去笨拙的棉斗篷,移坐到他腿上,忽略戏台上精彩绝伦的桥段,蝴蝶般颤吻在他的下颌线。
他琅然一笑,信手拨了颗樱桃塞入她口中,吻染上了些樱桃果肉的清甜。
这本是自家院落,周遭下人屏退,咸秋又不在,行事自是百无禁忌。
甜沁喘息稍定,被他按着双手,缠上了腰线。
谢探微在她眉心一点,优哉游哉道:“看戏。”
“闹的是姐夫吧?”她眼底清眀,分明没有半丝动情之意。
他死死按住她含娇的细腰,反问:“谁先坐上来的?”
甜沁欲挣扎下去,却做不到。
谢探微捏碎了一枚放在她唇间,樱桃红色的汁水是天然的胭脂,将她素淡的唇染水红。
甜沁不被他聊相戏,冷冷张口,咬住了他第一节素白的手指。
此时,衣衫全然褶乱。
甜沁预备着把他手指咬断,谢探微“嘶”的吃痛,轻拨她颚下软肉,那是她的弱点,相当于她身体陷阱,只有他知道。
果然,她立即自顾不暇松了口,谢探微趁机将自己的手指救出,轻嗅指尖,缭绕残余着樱桃的清香。
他很享受。
台上叮叮当当,戏码跌宕起伏。
甜沁在谢探微的折磨下,几乎半点没看戏,脑袋昏昏沉沉被搅成碎片。
谢探微使她的头抵在他肩窝,虚圈在怀,收起了不正经,仍一颗一颗喂她樱桃。嘴里甜甜的,甜得发酸发苦,以至于忘记了甜味本身。
这花好月圆的月色中,却充斥着诡异的氛围和窒息感,可怕的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