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失窃:制裁她。(第2/2页)

他又没对她作甚,她何须慌张。

这只是一个寻常的夜晚。

光与影之间,星斗漫天,闪烁不定,风的微寒泄窗而入,被浮云遮得忽浓忽淡的月光。

他想用她入怀——用禁锢一点的方式。

甜沁依旧顽固不动,谢探微起身靠近她窈窕的身躯,用层层叠叠的麻绳套了回来。

以往他用绸缎遮过她的眼睛,麻绳的禁锢力远比绸缎抬高了一大截,坚硬粗糙冷韧,是他对她身心的绝对囚笼,容不得她顾左右而言它。

甜沁如同犯人,完全丧失情绪的冷漠,宝石般的黑眼珠坠下泪来,不情愿的泪。

她知道他花样儿多,往往不满足于单单占有她,会将对她的惩罚、鼓舞、打压融入其中,让她每每有惊喜或惊吓的体验,每次都独一无二,烙印在心中。

麻绳松松垮垮缠在她身上,像一条石化了的毒蛇。

谢探微神色宁静,屈指刮过她冰凉的颊,泯灭了一切情绪,连制裁她的痕迹都找不见。既花心思养了雀儿,自该把玩,天经地义。

所以,她不能说他出尔反尔,因饽哥的事制裁她。

他没制裁她。

他仅仅想为难她罢了。

他为难她还要挑理由,挑时间吗?这为难可以是凶暴的,也可以是温柔的。

甜沁遥感那麻绳的毒蛇在渐渐收拢,部分已勒紧她的皮肤。体内情蛊亦有所动作,恍若都聚集在了麻绳的碰触她皮肤的地方,使触感更加灵敏,令人十倍难以忍受。

“画给你了,你还想做什么。”

她锋利锥刃一样质问,一字字。

她其实想问的是你已经答应不计较饽哥的事了,还想做什么。

谢探微流淌着明明灭灭的月光,语态微沉,霜气清和的眉目,忽然笑了。

她和他共度夜晚,共同依偎。

夜晚是愉快的,温馨的,病态的,痛苦的。

甜沁的手腕束在背后,完全被麻绳压制。她不知哪来的勇气,想和他动武,反抗这一切——无疑是徒劳无功又愚蠢的,谢探微无形间化解了她的力道,她朝他挥来的拳,反过来变成他制衡她的武器,使她陷入更深一层的牵制中。

他甚至没给她留过血的余地。

甜沁的手腕片刻就酸麻了,针扎不知痛。

现在,她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完全属于他了。

他在对她微笑,真正操控者的微笑。

甜沁如临大敌,想放声呼喊,无疑闹得满府皆知。而且凭此时局势,他想捂住她的嘴巴轻而易举,她的呼喊会悉数淹没在他的手掌中,成为他施展恶心行径的调味剂。

“怎么不哭?”

他问。

刚刚还有眼泪的,这时她的眼泪却干了。

甜沁奄奄无力呼着气,宛若搁浅的鱼儿。

熬过去,熬过去,她只能对自己说。越反抗越招惹他的兴致,只有熬过去,使他无聊,主动将她丢弃,她才有机会长久地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