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圆房:主君和主母圆房。(第2/2页)

“姐……夫……”断断续续发出气音,不知哪里惹了他。

谢探微收敛力道,并未扼断她的脖颈,控制力道恰好达于使她窒息的地步,好让她丧失反抗能力,完全臣服于自己。他三下两下毁了她的寝袍,亦摘了自己的衣裳,倾身将她覆住,冷冷道:“甜儿,把衣裳脱了。”

甜沁此时哪敢惹他不痛快,她根本不明情状,莫非床笫之间咸秋叫他不痛快了,咸秋的病根本还顽固着,使他白跑一趟,所以他冷怒着找她撒气?

很快这疑虑打消了,他对她的动作不像撒气,倒像一遍遍占有。这次没有温柔绵长耐心的前戏,他径直将她挞伐,无视她即将崩溃的心神。

甜沁被迫卷入他的节奏之中,有种被淹没的窒息感。结束之后,谢探微才恢复了斯文和清俊,叫了水,重回理智的色彩。

他喘着冷气,轻挲她濡湿的发丝和眉眼,把她一寸寸看了千遍万遍,“对不住。”

甜沁一言不发抱起衣衫,苦味浓重的避子汤端到她面前,她才恍然明白他“对不住”的含义——今日事发突然,他没用男子那种避子药。

“只有这一次,劳烦你。”

谢探微恂恂道。

当然,她可以选择不喝,如果她想有孕的话。

甜沁颜色漾动了下,如刀似枪,闪烁锋芒,暗暗藏恨。最终她选择妥协,端起避子汤一饮而尽,呼吸紊乱险些被苦味呛到。

“姐夫不是说今夜在姐姐那里吗,如何又回来了,我都没给姐夫留灯。”

喝罢,她憋着满腔的愤懑,想到唾手可得的离府计划,暂时忍耐。

一开口才发现,她嗓子残余着靡色的哑,不堪入耳。

谢探微从月光照洒的方向转过脸来,并未正面回答这问题,一抹冷釉色的拷问,“你很希望我留在咸秋那儿?”

问题被抛回,甜沁慑住。

她绝不该希望。最后即便离府,也应该是他抛弃她,而非她巴不得离开他。

斟酌片刻,她低语个折中的答案:“我知道传宗接代是姐夫的责任,我不能那么自私独占。”

主君和主母圆房天经地义,她本是妾,怎敢不知天高地厚乱吃主母的醋。

谢探微饮了几口冰凉刺骨的茶,才感火气渐退,半披着衣裳曳地,淡淡解释:“我没留在她那儿,她身子还没好利索。”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解释,就是想和她解释,怕她乱误会。

见她半信半疑,他按住她手腕怦怦的脉搏,笃定道:“信我。有情蛊在,我无法骗你。”

情蛊。这二字如千斤重锤击在甜沁的脑壳中。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情蛊,他们之间有情蛊,那是一辈子的束缚,除非用他的心头血解,但同时他也死了。

所以,如何在有情蛊的条件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