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本宫的聘礼要五十万两!……(第2/3页)

可萧珩武艺高强,聪明才智远超常人的另类,这种人,若是用好了,便可所向披靡,若是用不好,就会伤了自己。

要出东宫,只有一个办法,沉思之间,萧晚滢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崔媛媛爬了平南王的床榻,想必她的婚事将近了吧?”

青影点头,“今日一早,崔相便匆匆入宫,当着平南王的面打了崔媛媛一巴掌,还说要将她送去庵堂,余生伴佛前,是平南王承诺以侧妃之位求娶,崔相这才勉为其难地同意。”

萧晚滢一声冷笑,“那老狐狸以退为进呢!”

崔媛媛清白已失,再也无法嫁人,平南王已有王妃,还为他诞下了长子,立了大功,平南王不可能为了崔媛媛降妻为妾,可堂堂崔家嫡女,又岂能为他人作妾。

崔时右此番以退为进,不过是为崔媛媛争一个名分。

而平南王缺少世家的支持,以一个侧妃之位,换世家之首崔氏支持,他自然也是愿意的。

故,那晚萧晚滢在进入东暖阁之前,让人悄悄给平南王送信。

对崔媛媛来了一场请君入瓮之计。

故那晚平南王才来找萧珩喝酒,并坚持自己称喝醉了,宿在了东暖阁。

崔媛媛阴差阳错,误打误撞,睡错了人。

萧晚滢在决定献身之前,早就已经布下的棋局,崔媛媛也是她棋盘之上的一颗棋子。

平南王以为娶了崔媛媛便从此有了世家的支持,不过,他很快就会后悔这个决定。

萧晚滢道:“崔时右知道若本宫一直留在东宫,便绝无可能有动手的机会,但本宫若是出宫,那就不同了。”

“所以崔时右定会设法逼我出宫。”

她脚步放缓,裙摆之上的牡丹花瓣在行走间层层舒展,她肌肤雪白,脖颈高昂,美得像在发光。

“逼本宫出宫,最好是出了洛阳城,这样他便有动手的机会。”

萧晚滢虽然没和崔时右正面交锋过,却一直留心此人在朝堂上的举动,打听此人的行事作风。

知晓此人常常不动声色,在暗处搅弄风云,他曾与谢麟是同窗好友,就拿他当初如何对待谢家,让百年世家在一夜间销声匿迹,可见此人手段狠辣。

“最好办法是送本宫和亲。但父皇那日没有表态,萧珩也不会答应,此事存在很大的变数。崔时右抓了卢照清,可见他因为崔靖的死,已经失去了理智。”甚至已经等不及让她和亲出嫁。也要设法杀她。

“先逼她出宫,再选一个合适的机会动手。若让本宫挑选时机,便是崔媛媛大婚。”

“崔家嫡女出嫁,势必整个洛京的世家大族都会前来庆贺,届时十里红妆,轰动整个洛京,平南王的车马仪仗还有亲卫出动,加之百姓们的围观,必定会造成满城的拥堵,而这个时候,便是动手的绝佳时机。”

“送这条字条只是第一步,后续崔时右必然还有动作。”

所以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萧珩根本就关不住她。

“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接下来有一场硬仗要打。”

萧晚滢在思虑过重的时候,便会辗转难眠,她在熏香中加了一味清爽的竹叶香,那是太子身上带着的那股香,萧晚滢闻到那股香气,能很快地安抚情绪,尽快入睡。

就连萧晚滢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萧珩才是那个始终能让她安心的人,可惜她与萧珩纠缠半生,很久之后才明白这个道理。

一夜无梦。

次日清晨,宫中传来了一则喜讯,昨夜崔相带了一位神医进宫,为魏帝诊治,在那位神医的救治下,魏帝终于苏醒。

刘贵妃喜极而泣,在魏帝病重期间,她衣不解带地在旁照顾,扮演着深情贤妃的角色,魏帝深受感动,原本被两位婕妤夺去宠爱的刘贵妃借这次机会,成功复宠。

听说魏帝苏醒,那些大燕使臣借着让魏帝喜上加喜,趁此机会,再次提出让华阳公主和亲。

听到青影带来的这些消息后,珍珠焦虑不已,焦急地在院中走来走去。

“这可如何是好啊!”

萧晚滢却十分淡定地坐着饮茶,讽笑道:“或许萧珩还能让魏帝再病一回。”

若再故技重施,必定会惹人怀疑。

就连珍珠都知道,即便太子再动手,崔相手中有神医救治,也不济于事,再者魏帝也有了防备,不会再有动手的时机。

萧晚滢并未回答,而是将茶盏重重地搁在桌上。

对珍珠道:“替本宫梳妆。”

珍珠疑惑地问道:“太子殿下解除您的禁足了?”

萧晚滢笑道:“今日是我与萧珩打赌最后的期限。太子他要输了。”

萧晚滢话音未落,汪福荃便亲自前来传圣上口谕。

见华阳公主已经穿戴华丽,似精心装扮过,汪福荃暗暗觉得有些吃惊,道:“奴参见公主殿下,陛下有旨,急诏华阳公主入太极殿觐见。”

萧晚滢笑道:“走吧。”

汪福荃难得见到华阳公主如此好说话的时候,“公主这是早有准备啊?早就知道了陛下会召见吗?”

萧晚滢笑而不语。

这一路上,汪福荃小心地探着萧晚滢的口风,“陛下龙体尚未康复,却时时都在忧心殿下的婚事,如今豫州和徐州冬春两季无雨,百姓无粮,国库紧张,陛下为了筹集赈灾银,急得夜不能寐,近日,老奴发现陛下的鬓边都多了几根银丝。”

“若是公主殿下能为陛下……”

萧晚滢故作诧异地问道:“张公公说的这是父皇?”

汪福荃道:“公主这是何意啊?”

萧晚滢笑道:“若你说父皇是着急不知是该宠幸张美人还是苏昭仪?还是遗憾不能夜御数美,本宫说不定还会相信。”

汪德荃老脸一红,尴尬地咳了几声。

皇帝想让华阳公主去和亲,但又忌惮太子的兵权,担心会遭到太子的反对,打的注意是最好华阳公主能自个儿点头答应去和亲。

汪福荃便试着劝华阳公主。

他还没开始劝呢?话便被堵了回去。之后,华阳公主也没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

要说服这位姑奶奶,还不如陛下一纸圣旨赐婚来的痛快。汪福荃觉得头痛不已。

“听说,贵妃娘娘原是想让崔家小姐和亲的?”

汪德荃一怔,不亏是在宫里多年的老人,也是个人精,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此事奴并不知情。”

萧晚滢提着裙摆走上玉阶,好似并未听到张德荃的话,说道:“崔小姐是闻名洛京的才女,那手丹青妙笔,乃是洛京一绝。”

汪德荃不明所以,还以为华阳公主和他谈论书画。

便附和道:“老奴有幸见过崔小姐的画作,确实画技超群,形神具备,如此年轻,却有如此才华,崔小姐蕙质兰心,的确令人折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