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会让太子哥哥快乐的(第2/4页)

加之慕容卿身体不好,若是死在魏国会更麻烦,不如放他回燕国,与慕容骁两虎相争,届时燕国大乱,大魏渔翁得利。

萧珩并非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明白慕容卿不能死在魏国。

只是他同样身为男人,自然知晓慕容卿看萧晚滢的眼神意味着什么,慕容卿他心仪萧晚滢。

萧珩冷声道:“你靠什么来阻止孤,又靠什么与孤争?靠你这具病入膏肓的身体,还是靠你们在大魏的情报组织,荟芳楼。”

慕容卿脸色一变,那名叫荟芳楼的青楼,正是他这些年在大魏一手建立的情报组织。当初他来大魏为质,被慕容骁排挤,想要借魏帝之手杀他,还给他下毒,他需为大燕探听情报,将魏国的动向,传递到大燕来换取解药。

正因为荟芳楼背后真正的主人其实是他,才得知当初来假扮萧睿来荟芳楼的是卢照清,并调查卢照清的动向,知道了是华阳公主策划杀了萧睿。

“手下败将,你不是孤的对手。”

眼见这慕容卿和萧珩就要起冲突,萧晚滢担心萧珩会一怒之下,杀了慕容卿。

以大魏如今的状况,两地受灾,饿殍遍野,各地爆发了难民起义,眼下的局势并不适合与大燕交战,

慕容卿不能死在大魏,不能再挑起两国的争端。

于是萧晚滢勾住萧珩的脖颈,忍着恶心,同她撒娇,“太子哥哥,阿滢肚子都饿扁了,我们回去吧!”

萧珩那冷冽的眼神从慕容卿的身上收回来,那看向萧晚滢的眼神是那般的温柔宠溺,“好,我们回去。”

目送萧晚滢走远了,慕容卿又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身穿黑色劲装的琉玉出现在慕容卿的身后,“殿下真的要为了华阳公主堵上一切吗?”

慕容卿的眼神越来越冷,坚定地道:“准备动手吧!”

若不是华阳公主,他早就已经死了,两次救命之恩,他又怎能看着她身陷囹圄,但华阳公主做的那些事太危险了,她惹怒了崔时右,与大魏的世家为敌,萧珩虽贵为太子,也不能时时刻刻地护着她,更何况,萧珩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她受了那般的委屈羞辱,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萧晚滢时刻身处地狱火坑。便是堵上一切,他也要救她脱离苦海。

*

萧珩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阿滢尝一尝他亲手做的面了。

回到禅房,萧珩满怀期待看着萧晚滢将那碗面吃得干净,笑问道:“好吃吗?”

萧晚滢打了个饱嗝,“太难吃了,下次别做了。”

面做的实在一般,好咸,放了太久,早就坨了,那味道简直糟糕透了。

她吃完面,喝了好几杯水,才总算冲淡了口中的咸味。

萧珩什么都会,文武双全,但总算是被她发现了他不擅长的事,她刚想讥讽嘲笑他几句,以此报复这几天被他折腾,但一想到卢照清还在崔时右的手上,便没了心思,但即使这面再难吃,她也要硬着头皮吃下去,先填饱肚子,养精蓄锐。

更何况明日还有一场恶战。

萧珩一把将她拉进怀中,按住她的脑后,唇吻了上来,“真甜,真香。”也不知是在说她的唇,还是想尝那碗面的滋味。

萧晚滢推他,但她本就没了力气,推他但没推开,反而像是小猫在胸口轻轻地抓挠,令人心痒难耐,“吃饱了,就去沐浴。”

萧珩又露出那般的眼神,眼眸幽深,染着情.欲。

萧晚滢满脸防备地看着他,“我已经沐浴过了,不去……”

不知为何,只要萧珩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转,萧晚滢的腿便一阵阵发软,腰上一阵阵发酸,那种酸软酥麻的感觉也慢慢地从心口蔓延开来,浑身战栗,头皮发麻。

萧晚滢觉得这就是看看猎物的的眼神。

“萧珩,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萧珩的眼神最后落在萧晚滢的手臂上,那被慕容卿握过的手腕微微有些泛红。

“去不去沐浴?”

萧晚滢道:“不……啊!”

在萧晚滢的尖叫声中,萧珩将她抗在肩头,走向了净室。

握住她的手腕,反复揉搓干净。

“萧珩,你有病吧!”

萧珩却道:“慕容卿碰过这里。”

那慕容卿长了一双迷惑女人的桃花眼,方才他的眼神几乎黏在了萧晚滢的身上,这已经让他极度不喜,他竟然碰了她。

“你是孤的。”

任何男人休想染指。

他从怀中拿出一块帕子,沾了水,一下下的替萧晚滢清洗,擦拭。

而后俯身在她的手腕内侧亲吻了下去。

反复地轻吻,舔.舐,一遍又一遍。

沿着手腕,一直往上吻。

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从手臂传遍全身。

好似一阵阵电流掠过身体。

让萧晚滢忍不住浑身战栗,发出一阵阵娇.吟。

控制不住地颤声道:“萧珩。”

“嗯。”萧珩手伸进水中,熟练地揽住她的侧腰。

走进浴桶之中,唇从后面贴着她的耳后,柔声道:“阿滢,孤想试试在浴桶。”

萧晚滢顿觉头皮发麻,又来?

她得赶紧想办法离开才行。

萧珩精力如此旺盛,恨不得长在她的身上,每天被他这般吃干抹净,浑身酸软无力,若是给她机会逃出去,只怕她就会像今天一样,没走几步便会摔倒。

不行。

明日便是崔媛媛大婚的日子,也是崔时右留给她的最后的机会。

为了保存体力,萧晚滢主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吻住了他的喉结。

柔若无骨的小手覆上了他的腹肌。

紧绷的小腹微微颤动,周身的肌肉都因为她的触碰兴奋激动,颤动不已。

“太子哥哥,阿滢会让你快乐的。”

后半夜,开始下起雨来,打在屋顶的瓦片上、大树的叶片之上,发出叮咚叮咚的声响。

便是这急促的雨声也难以掩盖禅房中那激烈的动静和激荡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

肖校尉丝毫都不敢有分毫的懈怠,尽管只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他自然站得笔直,一动不动地守在院外。

直到屋中那属于太子的低沉的声音传来,好像被压抑许久的东西被彻底地释.放。

肖校尉更是打起了精神。

萧晚滢手臂发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

手臂打着颤儿,红着脸瞪萧珩。

萧珩一脸餍足地冲她笑。“方才孤很欢喜。”

“不许说。”

他随意披了件外衣。

从身后一把将萧晚滢抱在怀中,快步走向床榻,“手酸了吧,孤给你揉揉。”

萧晚滢赌气睡在床的内侧,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