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二更合一) 太子殿下还想生……(第2/4页)

此刻的叶逸眼神中尽显狠戾。

“还有这次的解药只有半颗。”

也不知叶逸使了什么妖术,服下那半颗解药的慕容卿骤然疼得蜷缩起来,他咬着牙忍受着剧痛,豆大的汗水不停地额头上滚落,琉玉急得红了眼圈,跪在地上,急切地说道:“求求国师赐药,若没有另外半颗解药,殿下他会疼死的。”

那解药一月需服用一次,每每那剧毒发作之时,好似浑身骨头都被一齐打断,能使人疼得晕厥,这些年在魏国为质,慕容骁虽然没能成功要了慕容卿的性命,但送解药却总是迟上几日,殿下需生生地熬过毒发痛入骨髓的剧痛,痛得死去活来,只能咬牙硬撑,有好几次,都见殿下用匕首刺进身体里,若不是她拦着,整夜整夜地守着他,殿下恐怕不堪忍受痛苦,自戕了结了性命。

如今这解药只有半颗,那便意味着后半个月,他需生生熬过折磨,每一日都要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

因为自己,端亲王要承受半个月的非人的折磨,琉玉后悔不已,不断地苦苦哀求,“求国师大人赐药,琉玉知道错了。琉玉宁愿一死,也不愿殿下如此痛苦。”

叶逸看着琉玉对慕容卿那心疼的眼神,眼中流露出的浓浓爱意,满眼皆是厌恶,冷哼一声,“端亲王,不用臣再提醒了吧?若是连身边的人都管不好,叫她生出了不该有的妄念,误了大事,臣不再与你合作。”

“臣再为华阳另择良婿便是。”

说完,叶逸便拂袖离去。

慕容卿强忍着剧痛,看向琉玉,紧咬着牙关,艰难地说道:“是本王哪里做的不对,竟让你对本王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从今天开始,你便不必留在本王的身边,你走吧!”

叶逸此人心狠手辣,全然不似外表看上去那样的超凡脱俗的山中隐士,不然这些年也不会帮着慕容骁害死了那么多慕容氏的皇族,就连当初前往魏国为质,也是叶逸喂他吃下的毒药。

而慕容卿明白,选他,也不过是因为他身上所中的毒药,只有叶逸一人能解,他会是他最好的傀儡。

世人不知他擅医术者也擅毒,能妙手回春,将濒死之人从鬼门关救出来,也能用最毒的毒药让人七窍流血而死。

若非叶逸的提醒,他还未发觉,琉玉竟然对他生出了那般的心思。

琉玉哭红了眼睛,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求求殿下,打我骂我都行,求您不要赶我走。”

她拉着慕容卿的衣摆,不停地哭着恳求。

慕容卿却掰开她的手指,虚弱地说道:“放手!”

“都是琉玉的错,琉玉差点误了殿下的大事,琉玉自罚请罪!”

只见琉玉抽出一根长鞭,朝自己的后背猛地扬起鞭子,狠狠地一击。

顿时抽得后背出现了一道极深的血痕。

“琉玉自作主张,该打!”

说完又是重重一鞭。

当萧晚滢来时,琉玉便已经抽了近十鞭,将后背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就连嘴角也溢出了血迹。

脸色苍白,身体摇摇欲坠。

整个人因为太过虚弱,重重地跌跪了下去,下一刻便要承受不住,倒在地上。

而在琉玉伤得太重,体力不支,倒下的那一刻,慕容卿还是心有不忍,及时搀扶起她。

余光瞥了一眼门外的那片裙角。

摆了摆手道:“罢了,先下去治伤吧。”

琉玉那满是泪痕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微笑,“殿下可许琉玉留下了?”

慕容卿看着她那浑身是血,疼的满脸冷汗的苍白面颊,到底还是于心不忍,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交给她,“下去好好养伤,记住以后绝不可再犯。”

琉玉捧着那药,眼中含着泪,她就知道殿下不会对她那般狠心的,就知道她这么多年的陪伴,殿下不会赶她走的。

殿下待她的情分,终归与旁人不同。

但见到萧晚滢,眼神骤然一暗,心想若是没有凭空冒出这个华阳公主就好了。

她和殿下之间,要是没有多出这个华阳公主就好了。

琉玉如是想。

再见到萧晚滢,她拱了拱手,恭敬地道:“参见华阳公主。”

这次受罚,差点被赶走,倒是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她不会再与华阳公主在明面上起冲突,这样只会让她和殿下的关系变得疏远。

今后这样的错误她不会再犯了。

但她终有一天会让殿下明白,只有她会不离不弃地陪伴在殿下身边,也只有她最爱殿下。

琉玉一瘸一拐地走了,可那一丝不甘心的眼神,还是没能逃过萧晚滢的眼睛。

慕容卿问道:“华阳公主就打算这么一直在门外看热闹吗?”

萧晚滢笑着走进屋内。

“本宫只是路过,撞见端王殿下管教下属,我便碰巧听了一耳朵。”

慕容卿为她倒了一盏茶,将茶水递给萧晚滢。

“本王以为公主是来为琉玉求情的。”

萧晚滢接过茶水,放在唇边轻抿了一口,“本宫从来都不是心软之人。”

他听出萧晚滢这话是在讽刺他心慈手软。

“连公主也觉得本王不该将琉玉留在身边吗?”

毕竟琉玉在他身边多年,每次遇到危险都挡在他的面前,为了他好几次都差点丢了性命,他们出生入死,多年的陪伴,他始终还是做不到那般狠心。

可在萧晚滢看来,上位者若是心慈手软,遇事犹豫不决,过于仁慈,便是软弱,又怎能在这乱世中肩负起守护一方国土,护住一方百姓的重担。

萧晚滢道:“本宫对别人的事不感兴趣。”

“今日本宫来,是想同殿下商量本宫的婚事。”

慕容卿被茶水呛了一下,显然被华阳公主那直白的真性情吓到,提及婚姻大事,哪有女子会如此这般主动的。

这个华阳公主还真是与众不同啊。

“嗯,婚期将至,是该好好商量了。”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昨夜公主不告而别,他担心她不会再回来,在外面站了一夜,等了一夜。

他这一生如履薄冰,从未真正拥有过什么,唯有一个华阳公主,是他真正想要得到,想要拥有的。

他的母妃是个胡人歌姬,被父皇酒后宠幸过一次便忘了,父亲的妃子实在太多了。加之母妃出生卑贱,便再也未得宠幸。

但母妃没多久就发现自己有了身孕。不久后,便生下了他,但他非嫡非长,注定与皇位无缘。

母妃自知争不过,也不愿去争。

从小就告诉他,要不争不要抢,明哲保身,平安活着最重要。

直到父皇病死,慕容骁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