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是想试试与孤偷情,与孤通/……(第2/3页)

是她太过紧张,萧晚滢不停在心中暗示自己。

但自今晨,她右眼皮便一直跳个不停,便是担心萧珩还在大燕,真不知他还会做出什么疯狂之事。

担心他会发疯,也忧心昨夜他那般挑衅羞辱慕容卿,那慕容卿也并非是泥塑的,没有脾气,虽然萧珩如斯强悍,但毕竟身处异国他乡,稍有不慎,恐会深陷囹圄,万一两国再起争端,爆发战乱,受苦的可是那些无辜的百姓。

得想办法让他死心,让他赶紧回到魏国才是。

再说她如今贵为大燕的皇后,一言一行都被人看着,萧珩发疯,她也整日提心吊胆,日夜难得安宁。

自昨夜起,她的额角突突直跳,头痛不已。

珍珠试探般地问道:“公主真的不打算回魏国了?真的打算留在大燕,您是不知道太子殿下他……”

现在提到这个名字,萧晚滢便觉头痛,她急忙打断了珍珠的话,“好了,你替本宫按按,本宫头有些痛……”

她刚躺下,在珍珠一下一下轻揉的按摩中强行让自己心静下来,便听到宫禁之中骤然传来几声钟响。

那几声沉闷的钟声带动着她的心脏一阵扑通乱跳。

萧晚滢骤然睁开眼睛,惊讶问道:“去问问,到底发生何事了?”

宫中鸣钟,这是有人去世了。

如今宫里正病重的,只有慕容骁了。

难道是慕容骁没熬过去?就去了?

没一会儿,珍珠进来回禀,“是燕帝陛下薨逝了。”

虽然慕容骁迟早都会死,这一切都在萧晚滢意料之中,若是萧珩没来大燕的话,若是她不知道慕容卿打了什么主意的话,慕容骁死了,萧晚滢或许会拍手叫好。

但现在她只觉得头疼。

慕容骁一死,萧珩只怕会更加肆无忌惮,慕容卿这个皇太弟会继位登基,等着兄死弟及,再娶她这个皇嫂呢!

思及此,她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慕容骁死的真不是时候,但唯一的好消息是暴君残忍嗜杀,无论是朝中大臣,后宫妃嫔,还是慕容宗室,对他们来说都是喜讯。

对那些苦于徭役迫害,在慕容骁暴政中挣扎求生的百姓来说,也是莫大的喜讯。

罢了。

他死了,也算是为大燕举国上下做了一件好事。

慕容骁的灵堂设在皇帝寝宫殿式乾殿之中。

萧晚滢顾不得头痛,匆忙换了一身素衣,准备坐轿辇前往式乾殿为慕容骁守灵。

骤然被珍珠唤住:“公主等等,还是在袖口涂抹些姜汁,有备无患。”

“好,倒是本宫疏忽了。”

就连青影也感叹珍珠细心,有珍珠在公主身边服侍,她终于不用为如何安慰公主,安抚公主的心情而苦恼了,日后她只需做些动武力不用动脑子的事。

听说太子殿下来了大燕,也不知那辛宁可有随行?已经大半个月未见,也不知辛宁的武艺可有长进,若再有机会切磋。

她可不能落于下风。

思及此,青影觉得一刻都不能松懈,赶紧去往后院,赤手空拳与那木桩对练了数个时辰。

这厢萧晚滢身穿素衣,卸下钗环,去往慕容骁的寝宫哭灵。

好在珍珠早有准备,知道她哭不出来,便在袖口涂了姜汁。

她便假装抬袖擦拭眼泪。

慕容骁的棺椁需停在式乾殿,待钦天监测出吉日再下葬。

大燕国君骤然薨逝,为朝局安定,满朝文武已经开始筹备新帝登基的事宜。

只等慕容骁的棺椁一下葬,便会为慕容卿同步举行继位大典。

只是慕容骁死的太过突然,钦天监礼部忙成一团,直到傍晚才测出下葬的吉日,就定在五日后,棺椁需在式乾殿停五日,宗室子弟,宫中嫔妃需每日前往哭灵,烧纸祭奠。

时间一长,那些柔柔弱弱的嫔妃大多已经扛不住了,有的因为悲伤过度晕厥过去,被宫女太监手忙脚乱抬回自个儿宫中。

有的因为长夜漫漫,困倦不堪,便垂目打着瞌睡。

数个时辰过去。

大殿中静悄悄的,只远远地听见附近佛寺钟声不绝,皇帝薨逝,佛寺钟声需鸣三万声方止。

殿中嫔妃的呼吸声,有节奏的钟声,都变成助眠之声,萧晚滢也渐感神思困倦,昏昏欲睡。

望着灵前的桌案中的香炉中燃着的数根香烟,烟雾缭绕,她的眼皮也越来越沉。

终于也闭上了眼睛。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身处慕容骁寝宫的内殿之中。

那里白色帷幔遮挡,嫔妃跪在慕容骁的灵前哭泣,而帷幔之后,她横卧于桌案之上,与一男子赤.身抱在一处,手指箍紧男子的后背,上面留下无数斑驳的指印。

裙摆散落于案,桌案不堪重负,剧烈摇晃。

她惊得骤然睁开眼睛,便见到那张熟悉的俊美脸庞。

自己此刻正躺在萧珩的怀中,身上的素衣已然凌乱不堪,尤其是腰侧、胸口处尽是褶皱,想起趁自己睡着,他对她做过什么,便觉得心惊心颤。

萧珩指尖正勾缠着她的发丝,将手指插入她的柔软浓密的头发之中,似在替她轻揉地按摩舒缓,说出的话却令人胆战心惊。

“阿滢和孤还未行那洞房之礼。”

内殿中虽有白幔遮挡,但隐约可见跪在外殿那些面上眼泪未干的嫔妃,殿中布置皆是一片雪白,只觉得阴风扑面,白幔狂舞。

萧晚滢觉得殿中凉飕飕的,萧珩的眼神也透着阴恻恻的寒。

“今夜,孤来兑现承诺的。”

萧晚滢激动说道:“萧珩,这里是慕容骁的灵堂!”

萧珩手上的动作未停,轻描淡写地道:“孤知道。”

萧晚滢恼怒非常,萧珩却将手指放在她的唇边,轻声地道:“别出声,外面的人能听见。”

“会听见孤与皇后娘娘在此偷情。”

他的手轻轻替她按摩紧绷的头皮,目的是为了替她缓解疲劳和紧张。

可萧珩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萧晚滢觉得头皮紧绷,心颤不已。

“就是不知,大燕的律法会如何判与人通.奸之罪!”

萧珩的话震得她头皮发麻,毛骨悚然。

那大掌已经从她的头部缓缓而下,轻轻地揉.捏着那娇嫩的耳垂。

粗糙的指腹在娇嫩的耳垂上不停地轻捻,揉按着。

引得她酥.痒难耐,战栗不已。

好几次忍不住出声,却又及时被萧珩的大掌捂住了嘴。

这里离外殿只有几块帷幔遮挡,风不断卷起幔帐,萧晚滢可以想象要是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寻着声音进来查看,她便死无葬身之地。

她只知萧珩疯,知他向来说到做到,可不知他竟会疯到如此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