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阿滢,再允我一回吧?(第2/4页)
若萧珩只是孤家寡人,死又何惧,他必毫无顾忌,可如今他有了疼爱的妻子和孩子,有了牵挂,便也有了后顾之忧,他变得胆小,有了诸多顾虑,甚至开始关注那些不起眼的小病小痛。
往日便是上战场挨了刀,他也觉得无所谓。
如今他却紧张的不得了。
不仅定期让秦太医把脉,担忧身上所中之毒是否完全得以根除,担心余毒未清,影响寿数。
还再三询问秦太医,昔年所受的伤,会不会伤及根本?
当初在豫州一战,他身上那些深可见骨,深入皮肉,刻入骨髓的刀伤,每逢阴雨天气,总会隐隐作疼。
从前他根本就不在乎,也并未去管过,再说那点小痛他也不放在眼里。
如今有了阿滢和他们最可爱的孩儿。
他恨不得自己和阿滢能长命百岁,有着长长久久的一生,如此还怎能舍他们而去?
思及此,萧珩便整日焦虑担忧得不行,尽管太医院的那些太医再三说殿下体格强健,那些伤也并未伤得根本,历经多年,都已痊愈。至于阴雨天会疼,是因为当初伤的太深太重,未得到及时上药包扎的缘故。
萧珩却仍然不信。
秦太医说了他身体无碍,萧珩这才勉强相信。
只是萧珩虽然信了,但却从那天开始,便天天开始喝补药。
大补特补。
萧晚滢将他头上的花瓣取下,萧珩握住她的手,用唇去蹭她的掌心,痒得萧晚滢要将手掌缩回,萧珩再黏了上去,去吻她手腕内侧。
舌尖在萧晚滢的腕间磨蹭,齿轻磨着娇嫩的肌肤。
“哥哥,你!!……”萧晚滢支支吾吾,羞耻地说道:“你今夜都要了两回了。
他那般如饥似渴,欲求不满的样子,萧晚滢顿时警惕非常。
在她落跑之际,萧珩一把将她抱坐在双膝之上。
双手握住双腿,靠近侧腰。
萧眼滢突然道,“太子哥哥,你流鼻血了!”
萧珩用帕子抹去鼻下的血迹,一瞬间的茫然。
萧晚滢捂嘴偷笑,“太子哥哥,可是补的有些过了?”
萧珩顿觉窘迫难堪。
萧晚滢唇角的笑容越深,难怪萧珩近日身上燥热如火,总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每每看到他双眸幽沉,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去。
原来是这个缘故。
“我瞧着太子哥哥身体强健,可是哪里觉得不适?”
他身上的肌肉更加紧实明显了,每每他赤着上身,那饱满的胸.肌,紧实的腹肌,见之令人面红耳赤。
那箍着她的腰间的力道更是惊人,令她动弹不得,她和他的体力悬殊较以往更胜。
显然秦太医医术高明,他所中之毒已然尽数被解除。
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好,甚至比以前愈发强健有力了。
他健壮如牛,身上燥热如火,勇猛异常。
但怪就怪在,她听冯成说,太子在膳后,会用一大碗黑黢黢的补药。
萧珩暗恨冯成那个大嘴巴,让他在阿滢面前没有了一点秘密。
见萧眼滢眼神极不自然地,偷偷地瞟向萧珩的腰腹之下。
萧珩简直要被气笑了。
“阿滢,你竟怀疑孤不行?”
“孤行行不行,难道你不知吗?”
“是孤没有将阿滢喂饱吗?”
萧晚滢原本坐在萧珩的腿上,感受到他身体的异样,萧晚滢几乎要从他身上跳起来。
那握住双腿的手掌再用力。
掌中的茧子磨着肌肤。
萧珩发出一阵沉重的喘.息。
分至他腰侧的双腿笔直修长,肌肤细腻若凝脂。
她怎会不知他的需求有多强,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好了,阿滢错了,太子哥哥哪有不行,分明是阿滢不行。”
被却大掌握住挣脱不得。
身体重重跌下。
椅子不堪重负,发出嘎吱声响。
萧晚滢手撑在他的躯膛,待喘匀了一口气后,问道:“那太子哥哥是为了什么啊?”
萧珩笑道:“乖,有些事,阿滢可以不必追问,便是孤身为阿滢的夫君,也当有些秘密。”
萧晚滢颤声:“难不成是因为太子哥哥怕死?”
见萧珩突然停下,脸色变幻莫测。
萧晚滢笑道:“还真是啊!”
萧珩用力挺腰腹:“阿滢不许取笑孤。”
“阿滢腰还酸吗?我为阿滢揉揉?”
萧晚滢警惕地看向萧珩,“你想做什么?”
“孤饿了。”
萧晚滢顿时松了一口气。“那便让人传膳吧!”说的她也饿了。
这是一件极耗体力的事,日日做,天天做,她便是铁打的身子骨也遭不住啊。
萧珩笑道:“阿滢,孤饿了。”
萧晚滢推他,“饿了就去吃饭。”
萧珩笑道:“那阿滢喂饱孤。”又附耳说道:“阿滢,现在该你主动了。”
萧晚滢顿时羞的满面通红,握紧拳头去捶他。
“哎哟!”突然萧晚滢弓背伏倒在萧珩的怀中,“他在踢我!”
行到一半,未能尽兴,再被打扰萧珩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怎么有种错觉,腹中的胎儿好似对他有敌意,每回他与阿滢行好事,总是被打扰。
随着萧晚滢的腹中的胎儿越来越大,萧珩发现一靠近萧晚滢,腹中的胎儿好似能感知到,一阵猛踹。
萧珩起先觉得可能是一种巧合,后来,他竟无法靠近阿滢,只要他靠近,腹中的胎儿便不安分,证明他的感觉都是对的。
萧晚滢腹中这个孩儿对他有敌意。
他不来,萧晚滢腹中的孩子就很安静。
让他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随着萧晚滢腹中的胎儿越来越大,胎儿的力气越来越大,萧珩靠近,胎儿便一顿猛踢,让萧晚滢坐卧难安,苦不堪言。
而原本萧晚滢没有的孕吐反应也随之而至。
而且还在近几个月来,萧晚滢见到他,便会恶心反胃加重。
在萧晚滢每晚吐得脸色苍白,吐得昏天暗地,恨不得抱着痰盂睡觉,萧珩则面色铁青的,紧急将秦太医唤到了跟前。
“这到底是什么缘故?”
秦太医已经连续半月,每天晚上被叫到了韶光院。
几次都是从睡梦中被突然被冯成唤醒,皆是因为萧晚滢半夜呕吐不停。
连续多日,被迫从梦中被抓起来,秦太医苦不堪言,梦里都是那拿着绳子追着套他脖子的恶鬼。
秦太医甚至有心理阴影了,以至于听到冯成催命似的嚎叫,都觉得浑身发抖,手心冒汗。
每每睡到一半被唤醒,又要面对太子殿下的多般灵魂拷问,他一阵疲于奔命后,却再也睡不着。
前半夜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后半夜垂死病中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