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孤喜欢阿滢主动,好喜欢好喜欢

萧晚滢拿出一方帕子,用帕子覆上,握住。

又起身,将灯盏全都吹灭。

不必见到萧珩的脸,便不会这般羞耻了。

可黑暗中,看不见,听觉便会放大。

萧珩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其扶正。

听到人躺下的声音,萧珩脸红了。

“阿滢,孤准备好了。”

萧晚滢扭头不看他。

其实在黑暗中根本就什么也看不到。

知道萧珩发出一声轻.喘。

他受不住,轻轻握住萧晚滢的手腕,用那哑而沉的嗓音,黑暗中,萧晚滢感觉到自己的另一只手被他抓握着,送到嘴边,沿着她的手腕亲吻,再吻至掌心。

最后用齿轻咬着她的手指,时轻时重,温热的气息拂过掌心,萧晚滢只觉得酥.痒难耐,那股痒意直击心脏。

萧珩哑着嗓音道:“阿滢,孤喜欢你对我主动。”

半个时辰后。

萧晚滢累得满头大汗。

如今正值春夏相交之际,天气本就日渐闷热,萧晚滢还将帐子拉的严严实实的,况且孕妇本就怕热。

稍一动便会满头大汗。

可没想到萧珩竟然还未能完事的,此刻已经手臂酸麻,浑身热汗。

她不停地催促道:“太子哥哥,好了吗?”

萧珩涨红了脸色,不好意思地道:“还没。”

其实也不怪萧珩,往日吃惯了大鱼大肉,而萧晚滢又愿意配合,自然是百般花样,折腾至天明。

如今这般浅藏辄止,只能吃到一些肉沫,还不够塞牙缝的,哪能尽兴的。

萧晚滢干脆往榻上一倒,一副躺平任由萧珩为所欲为的模样,语不惊人死不休,“不如,太子哥哥蹭蹭吧。”

萧珩看向自儿双腿,大声喘息,同样也是满头大汗。

将萧晚滢揽在怀中,抚着她的后背,不顾萧晚滢嫌弃他身上汗湿,黏乎乎的,抗拒般地推开,反而将她拢在怀中,欢喜地亲了又亲。

“是我不好,累着阿滢了,我很喜欢阿滢主动,好喜欢,好喜欢,阿滢让我很舒服。”

“如今阿滢的产期将至,不容半分闪失,还有两个月,待阿滢生下孩儿,孤能忍的。”

大掌捏捏她柔软的后颈,再贴进,亲亲她的耳朵。

抱了后又想亲,亲了又想再捏捏她腰间的肉,捏了之后又要做坏事。

萧珩只觉身体里像是烧了一团火。

“阿滢是我的宝贝,我的心肝肉,令我爱不释手,我怎么亲,怎么抱都不够。”

大掌隔着衣衫摩挲着侧腰,萧晚滢往一侧躲,被萧珩紧掐着后腰,一把揽抱坐在腿上,“太子哥哥,痒!”

萧珩揉了揉萧晚滢的如海藻般的墨发,亲吻她的头顶,道:“好,我不闹阿滢了,阿滢睡吧!”

萧珩将萧晚滢拥进怀中,手环着她的小腹,觉得只要每天能抱着妻儿睡,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软语轻哄道:“阿滢睡吧!”

听到那均匀的呼吸声,萧珩轻轻地抚摸着小腹,反复嗅着萧晚滢发间的香气,萧珩这才悄悄起身前往净室。

尽管隔一个时辰。他便要起夜一次。夜晚折腾了无数回,尽管他只能在萧晚滢身边睡一小会,

净室的水声几乎响了一整夜,萧珩反复浸泡在放了冰的浴桶中,直到身体凉透了,这才拖累疲惫的冰凉的身体,再次爬上榻。

妻子在身侧,能看却不能碰。

萧珩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也更清楚自己的需求到底有多旺盛。

明知宿在萧晚滢的身边,对他更像是折磨,需不停地跑去到净室,不停地将身体泡进凉水之中,以压下心中那一团无法释放的欲.火。

他还是选择留在萧晚滢的身边,哪怕只能安身片刻,他也甘之如饴。

他浑身冰冷,不敢凉着萧晚滢,等到身体渐渐变暖了,他才敢小心翼翼地将萧晚滢揽抱在怀中,嗅着她颈侧的香气,亲了又亲。这才有了困意。

还有两个月,等到孩子平安出身,他便可搂着香香软软的妻子,和阿滢片刻都不再分开。

房中直到四更天,才吹灭了灯烛就寝。

而一直趴在屋顶的张世初怒瞪双眼,死死地盯着屋子,一动也不动,仿佛魔怔了一般。

里面起初是喘.音激烈,直到这四更天过,屋内才趋于平静。

张世初揉了揉疲惫的双眼。

打算从屋顶上爬下来。

可他并不打算离开,而是打算先守着谢宅,蹲守在墙角,待里面的人儿出来。

当他鬼鬼祟祟地从院墙上摸黑溜下,打算继续蹲守之际,却没曾想两道高大的黑影早已立在院墙上,守了他一夜。

如今太子殿下完成了南北统一,朝局未稳,行刺太子殿下者众多。

而太子殿下为了妻儿的安危,时时派暗卫在暗中保护,就说那藏身在暗处不现身的暗卫就有百余人,还都是能隐藏气息的顶级高手,自从这张世初翻上院墙的那一刻,暗卫便已经发现了他的行踪,禀告太子殿下知晓。

只是这张生手无缚鸡之力,得知他的底细之后,太子却并未下令即刻动手。

再遇熟人,张世初同两位白日在永宁街见到的这两位身形高大,武艺高强的随从打招呼:“两位大哥,这次我可以自己走吗?”

但却无人回答他,那两位身形魁梧的大汉将他的后颈拧起来,提至半空之中,而后施展轻功,一跃至院墙内。

张世初还未反应过来,便见自己脚尖离地,忽地腾空,整个身体将一片在风中摇摆的树叶瑟瑟发抖,双腿发软,四肢无力,尖叫连连。

被丢在地上,摔得发出一声闷哼,他顿时两股战战,身体软倒在了地上,差点晕厥了过去。

他被丢进谢府内院。

此刻天还未亮,只剩廊檐下高悬着几盏不甚明亮的灯笼,府邸光线有些昏暗。

四处皆是那参天大树覆下的暗影。

张世初四处张望,大致地看清自己到底身处的是个怎样的地方,这座府邸恢弘大气,是他从未见过的,也未曾踏足之地,从那些茂盛的大树,和亭台楼阁的轮廓来看。

并不是一座崭新的府邸,这里充满了古韵,生长着不少百年古树,枝蔓茂密葳蕤,可假山池水在保留了原有的模样,也有新挖修凿过的痕迹。

眼前的山水园林的布置,清幽雅致,透着古韵,可见府邸主人高雅的品味,见到如此恢宏古朴的园林,张世初目瞪口呆,叹为观止。

他被人丢在清辉堂的面前,这里应该还不是谢府的前厅,而是一处会客的偏院。

他端正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高悬在门前匾额上的草书题字,觉得甚是眼熟,他对书法一道上颇有研究,虽说出身贫寒,不像那些官宦富贵之家家中有余钱收藏那些名家字画,但也曾受邀参去赴各种赏花作诗的宴会,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