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你与其担忧小祝未来的安危,还不如趁现在,对她好一点,别整天对人家板着一张脸,人家又不欠你的。

有空,你再让小陈教她练练军体拳、格斗术,让她强身健体,再给她弄把你爸留给我的驳、壳、枪护身,我相信以这丫头的智慧,当她学会这些防身技术和开枪以后,她比谁都勇猛,那些间谍想绑架她,只怕九条命都不够用。”

邵晏枢被她说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半响才挣扎道:“妈,我已经三十一岁了,小祝才十九岁,我大她整整十二岁,我们俩年纪相差太大,我......”

“别再给我找借口了。”晏曼如抬手打断他,“小祝已经是你的妻子,只差一张具有法律效益的结婚证,来保护她的权益。你大她十二岁怎么了,都说女大三抱金砖,男人同样如此,你正直壮年,等你身体养好了,什么都能干,不输那些十八九岁的年轻人。你只需要对小祝好就行了,等你跟她领证了,你就把你的钱包存折全都交到小祝手里,还得给她买三转一响,给足她应有的东西。你要是对她不好,我头一个揍你!”

晏曼如出门去了,没过多久,推着洗完澡,穿着厚厚棉衣的祝馨进门来,说了一句:“早点睡啊你们。”啪得一下关上房门。

屋里只亮着书桌台上放着的一盏台灯,光线有些昏暗。

邵晏枢靠在床头上,戴着金丝框眼镜,面无表情地看着祝馨。

被晏曼如赶鸭子上架的祝馨站在门口,被邵晏枢这么盯着,尴尬的脸都红了,好想转身开门出去,回自己的小房间睡觉去。

“站在门口做什么,不睡觉?”邵晏枢看她站在门口,迟迟不过来,身体往左费力地挪了挪,给她挪出床上右边的位置,“时候不早了,早点睡吧。”

“哦......”祝馨不情不愿地走过上,裹着自己厚厚的棉衣,躺在右侧的床上。

床很大,她背对着邵晏枢睡在床边上,跟邵晏枢的距离,像是隔了一条大河。

邵晏枢取下眼镜,放在床头柜上,转头对她说:“劳烦你,把台灯关一下。”

“好。”祝馨连忙起身下床,走到书桌前,把台灯关了,转头往床边走,结果光线太暗,走得太快,右腿膝盖一不小心撞到床角上,疼得她嘶了一声,龇牙咧嘴地爬上床。

“你没事吧?”黑暗中,邵晏枢问了一句。

祝馨摇头,“没事,就撞了一下。”

床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祝馨感觉到邵晏枢似乎在朝她这边蠕动,顿时浑身僵硬,不知所措。

自从邵晏枢清醒,她给他喂了那次粥,他发脾气以后,祝馨就觉得邵晏枢这个人脾气不太好,加上他不苟言笑,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进的生冷气息,她从心里底就有些怵他。

她不知道他朝她这边靠近想干什么,按理来讲,他现在半身不遂的状态,是不可能对她起什么旖旎的心思。

但她现在是他名义上的妻子,她又在晏曼如的督促下,自己爬他的床……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哪怕他跟她之间没有什么感情可言,按照男人没有感情也能跟女人做床事的尿性,难保他不会对自己有什么想法。

祝馨并不排斥男女那方面的事情,毕竟男女结婚同床在一起,做那种事情必不可免。

她既然答应了晏曼如要跟邵晏枢结婚,也做好了要跟邵晏枢发生关系的准备。

不过在她的观念里,要想发生关系,邵晏枢必须要跟她有一定的感情基础,气氛到了,你情我愿,才会跟他做那事儿。

要像现在,什么感情基础都没有,邵晏枢就想跟她做那事儿,那是门都没有!

祝馨绷紧了神经,捏紧了拳头,要是邵晏枢过来碰她,她直接一拳把他打趴下,让他蒙头睡觉,省得他一天到黑想些有的没的。

邵晏枢靠她越来越近,在他快挨着她的身边之时,像是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和紧张,他顿了一下,忽然低声笑起来:“你不要怕,我是给你盖被子,你离我太远,就一床被子,盖不着会感冒生病。我现在这个模样,对你做不了什么,想给你拿紫药水,让你擦擦被撞的地方都做不到。”

柔弱又厚重的被子盖在祝馨的身上,她的心也在这一刻落地,脸上微微发烧,为之前对邵晏枢的胡思乱想感到抱歉。

她伸出一只手,拽紧被子一角,脑袋缩进温暖的被子里,瓮声瓮气地说:“我没事的,不用紫药水,像我们这种乡下长大的姑娘,受伤是常事,这点小撞伤对于我来说,只是是小伤,过一会儿就不疼了。”

邵晏枢沉默了一阵,半晌说:“睡吧。”

再没了动静。

身边有个不容忽视的温热身体紧挨着自己,祝馨以为自己会别扭的睡不着。

没想到她躺在床上没多久,就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反倒是邵晏枢,听见她逐渐平稳的呼吸,知道她睡着了,他在黑暗中睁着一双眼睛,半天都没睡着。

祝馨其实是个很贪睡的人,毕竟过惯了在现代早八晚六的牛马打工生涯,谁不想一觉睡到自然醒,再慢悠悠起起床做早午饭吃呢。

穿到六零年代以后,生活所逼,给人家做保姆,很早就得起来给人家做早饭,她已经接近半年没睡过懒觉了。

可是在今天,她一睁开眼,竟然大天亮了。

她在床上赖床了几分钟,一个翻身爬起来,看到屋里整洁又摆设简陋的房间,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到邵晏枢的房间睡觉了。

偏头一看,邵晏枢不在床上,他去哪了?

祝馨一想到邵晏枢现在腿脚不便,他要起床,必然要小陈进门来帮忙把他抱到轮椅上出去,两个人还不知道看到她什么样的睡觉丑姿势,顿时心情不妙,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下床穿鞋,叠好被子。

被子叠好,她拉开了房间里的窗帘,等春天明媚的阳光撒满整个房间之时,她回头,一眼看见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紫药水。

那是这个年代特有的,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物。

祝馨记得邵晏枢的房间里,并没有紫药水,现在突然有,还放在她睡得那侧床头柜上,难道是邵晏枢让小陈拿过来,放在那里的?

祝馨拿起那瓶药水,仔细一看,果然是没开过封的药水,证明这药真是小陈拿过来的,心中既无语又好笑。

前几天邵晏枢还对她不苟言笑,故意撞她端得粥呢,今天这么巴巴的让小陈给她送药,这算什么?赔礼、讨好?道歉?

哼,别以为一瓶紫药水,就能让她既往不咎。

祝馨理好头发出房间,看到楼下的饭桌上,摆了一桌早饭,叶素兰母子三人、邵晏枢父子,正坐在饭桌旁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