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摘 擅闯。(第4/6页)

贺驭洲扫一眼黄星瑶的手机,影院巨幕上是他看过无数遍的香水广告。

“本来宣传力度这么大,结果没两天广告就销声匿迹了,连网上都搜不到了,这段时间她的香水一夜之间售罄事件闹得很大。”黄星瑶跑到贺驭洲面前,与他面对面,倒退着走,手摸了摸下巴,一副名侦探柯南破了惊天大案的表情,“以我的经验来看,岑映霜肯定是被哪个财大气粗的大佬看上了!小绵羊就要被……”

她张大嘴巴“昂”一声,“一口吃掉了!”

“不过我觉得她肯定不会从的,她应该是不太好追的类型。”黄星瑶语气笃定。

闻言,贺驭洲眉尾挑了挑,唇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状似无意闲聊般反问了一句:“那以你的经验来看,她这种类型应该怎么追?”

黄星瑶还真的认真思考了起来,手又摸了摸下巴,“这个嘛……应该死缠烂打就能追到?毕竟她是那种乖乖女,带她去疯去叛逆咯。”

说着,黄星瑶噗嗤笑了声,“当然了,对方如果是个秃头啤酒肚油腻大叔怎么都追不到,哈哈哈哈。”

贺驭洲再一次很合时宜地想起,岑映霜之前总把他长得好看挂在嘴边。表达欲夸奖欲那叫一个旺盛。

他无声一哂,没再跟黄星瑶继续探讨这个话题,手扣住黄星瑶的脑袋,将她转了过去,“好好走路。”

“就你一个人回来了?”贺驭洲走进了电梯。

“是啊。”黄星瑶跟着走进去,“爹地妈咪还在德国。”

贺静生和沈蔷意目前大部分时间都定居在德国,前段时间发布了八号风球警告,一刮特大台风和下暴雨全港的学校都会停课,所以她赶在台风来临之前去了德国度假。

黄星瑶在德国时,正巧赶上了春夏高定系列的大秀,她打算去看,也听贺静生说贺驭洲也在意大利,所以她就给贺驭洲打了个电话,谁知道贺驭洲让她别乱跑,不让她去看秀。

这会儿见到人了,黄星瑶正打算好好问问贺驭洲是什么原因,结果话刚到嘴边,她就看到了贺驭洲抬起手按电梯时,露出了他粗壮又嶙峋的手腕。

手背冷白,手腕及以上的部分是满片满片的黑色纹身,像是一条泾渭分明的分割线。

黄星瑶早就对他的纹身免疫了,吸引她注意力的是分割线那一块显得格外突兀的一圈红痕。

她抓起贺驭洲手腕看了看,关心道:“哥,你的手怎么了,受伤了吗?”

贺驭洲抽回手腕,漫不经心瞥一眼:“被猫咬了。”

“猫?”黄星瑶一脸问号,“哪里来的猫?而且看上去也不像猫咬的啊。”

电梯到达三楼,贺驭洲从她怀里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接了过来,率先走出去,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淡淡说道:“好了,自己去玩。”

贺驭洲回了房间。脱下了身上的衣服,第一时间就是去了浴室洗澡。

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兜头浇下,随意冲洗着头上的泡沫。

睁开眼。

手腕上的痕迹太过明显。只是已经看不出来齿痕了,只剩下一片红。

黄星瑶说岑映霜是个很软的人。

的确很软。

嘴唇很软,身体很软。

但性子就说不准了。咬起人来还真是不含糊。

手腕上已经结痂的红痕痒意横生。

这股痒顺着手腕往下蔓延。

他不自觉吞吞唾沫,喉结滚动,身上的水流湍急。

尝过一次她嘴唇的味道就再也无法忘却,每每想起都记忆犹新。比酒精入胃尼古丁过肺还要让他兴奋。

她的身体也柔软得好似无骨,哪怕他双手扣住她的手腕背到身后,她也只是微不足道地扭动两下纤细的腰肢。

等他睁开眼,果然看见某处直挺挺地戳着他的余光。

贺驭洲昂起头,将脸全然放置在水流之下,却浇灭不了丝毫的欲-火。

他索性关闭花洒,随便擦擦身上和头发上的水就走出了浴室。

拿起自己的手机。

给那个让自己想一想就硬成这个鬼样子的始作俑者打了一通电话过去。

可在快速嘟嘟几声后,传来了一道机械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正在通话?

跟谁通话?

贺驭洲沉吟几秒,终是放下手机,又回到了浴室。

这次快速冲洗了两下,换上一套运动套装就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是休闲区域,健身房和贺静生平时打拳的拳台设在这里。

刚洗完澡就来运动,这种行为属实莫名其妙本末倒置,可至少能快速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因为他不想再用手。

他戴上一副黑色拳套。拳套已经有些发旧。

这是他八岁时,问贺静生要的生日礼物。

摘了眼镜,走到沙袋前,一拳一拳地往上砸。胳膊上的肌肉鼓起。

汗水淋漓,很快浸湿了他的衣服。

安静的地下室,响彻拳套与沙袋撞击的剧烈声响。

不知过去多久,也没有疲惫的迹象。直到手机铃声猝不及防地响起。

这才令贺驭洲停了下来,他胸膛起伏不断,呼吸也可见地紊乱。汗水从额角顺着面部线条流淌到下巴,再滴落而下。

他摘下一只拳套,戴上眼镜。

看到陈言礼的来电显示,他了然地挑了挑眉。

接听,陈言礼还没来得及发声,贺驭洲就率先开口,言简意赅三个字:“地下室。”

陈言礼直接挂了电话。

贺驭洲既然知道他打电话的目的,想必他也没必要再废话。

陈言礼挂了电话后,贺驭洲并没有放下手机,看了眼现在的时间。

已经晚上九点。

他又给岑映霜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这一次不是在通话中了。

而是提示暂时无法接通。

手机在他的手中转了个圈,不由嗤笑了声。

搞了半天,人小姑娘把他电话拉黑了

贺驭洲没有再继续打,也没有给她发微信消息,而是拨给了章嵘,下达命令:“查查她这两天都在做什么。”

这话刚说出口,陈言礼的身影就出现在地下室。正大步朝他走过来,脸色很不好看。

贺驭洲慢条斯理地放下手机,朝陈言礼递过去一个笑:“你来得比我预料中要晚一点。”

陈言礼皱起眉:“你在监视她?”

很明显,贺驭洲说的话,一字不落地进了陈言礼的耳朵,

也很明显,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个“她”是谁。

贺驭洲倒仍旧不慌不忙,面不改色。他摘了另一只拳套,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膀:“话不能这么说,人突然找不着了,关心一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