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摘 发疯。(第3/3页)

话刚说到一半,岑映霜就猛地抬起头,定定地瞪着他。

她的眼睛肿得厉害,瞪着他的眼神满是防御和警惕,甚至是痛恨。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你威胁不到我了。”

岑映霜瞳孔猩红,连眼尾都是红的,目光愤愤,破罐子破摔,“我不怕你了,贺驭洲。”

许是刚才提起了她的母亲,触到了她敏感的神经。

贺驭洲皱了皱眉,他根本没有其他意思。

他想说的是他可以送她母亲去香港就医。贺家在香港有专属的完整的先进医疗团队。

可她并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突然像疯了一样从沙发上下来,使劲儿把贺驭洲往外推。

“我说了不准你再来我家!你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贺驭洲站起了身,任由她推。

无奈他实在太沉,她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们所有人!我不想看见你我不想看见你!你出去,你马上离开我家!”

她已经压抑了整整两天。

或许需要这样一个节点来发泄,不然她可能会撑不下去。

在看见贺驭洲的这一刻,这个节点终于得以爆发。

她疯狂地喊,声嘶力竭。

“你出去你出去!我不准你出现在我家里!”

贺驭洲任她发泄,她许是很久没有吃饭,手上没有一点力气,腿软得险些要摔下去,贺驭洲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臂。

岑映霜如临大敌,她惊恐得连连后退,“你不准碰我!我不要你碰我!”

她跌倒在沙发上,捂着头大喊,浑身发抖。

琴姨跑过来抱住了岑映霜,她又吓得尖叫,挣扎时抬起头发现是琴姨,这才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求救:“琴姨,让他走!马上让他走!我讨厌他我讨厌他!!”

岑映霜一直都是温温软软的人,哪里这样歇斯底里过,说过这般尖锐的话语。

琴姨心疼得落了泪,抱着岑映霜,拍着她背。

“这位先生,您要不……”

琴姨本想下了逐客令,结果触及到贺驭洲阴沉的脸色,犹如此时天气,暴雨过后仍不见放晴,黑得见不着光。就连这开了暖气的屋子里,也寒风阵阵,凉气满堂。

琴姨吓得噎了回去。

贺驭洲站在原地,静静看她几秒钟。

终是没再上前,现在的她根本没办法冷静和人沟通。

只沉着嗓吩咐琴姨一句:“好好照顾她。”

贺驭洲走向门口,离开了岑家。

贺驭洲下了楼,站在垃圾桶前,点燃了一支烟,猛抽两口。

太阳穴也在狂跳,他抬手按了按。

平静下来,摸出手机给章嵘拨了通电话过去。

言简意赅:“找人把她看好,任何动向第一时间告诉我。。”

章嵘:“是。”

贺驭洲又抽了口烟,眯着眼吐出烟雾,敏锐的直觉告诉他,“她父亲那件事,绝不是这么简单,去查清楚。”

他在飞机上看了岑泊闻遇害时的视频,加害者戴着口罩,脸捂得严严实实,几乎刀刀致命。非专业人士是不会对致命处知道这么准确的。

岑泊闻是什么样的人他不清楚,但明显这其中牵扯的,并不止医院那点人和事。

岑泊闻的死十有八九是灭口。

而周雅菻这个节骨眼突遭车祸,只有一个目的,有心人也为了让她,闭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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