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摘 冤枉。(修)(第3/6页)
话锋一转,又开始不着调地戏谑:“来重温?”
“!!!”
哪怕只是站在门口,却在门一开的那一瞬间好像就闻到了一些不太好形容的味道,这味道令她面红耳赤,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她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的房间,连往后退几步,轻声说:“我来、来拿我的项链。”
贺驭洲兀自笑了声。
逗她真有意思。
不过逗归逗,还是转身进房间,很快便又折返回来,走到她的面前,撩开她的头发。
岑映霜反射性想躲,项链就从她眼前飘过去,他将项链戴上她的脖颈,扣好之后,顺势低头吻了吻她的后颈,淡淡说道:“来我房间不用敲门。”
项链重回她的脖子,岑映霜低头看了看,总算放下心来:“那我先回去了。”
说着,她就直接转身,却来不及迈步便被他的胳膊往肩膀上一揽,将她整个人锁在他的胸膛前,她警惕又不解地略回头看他。
贺驭洲顺势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还记不记得昨晚答应我什么了?”
岑映霜心里又是一个咯噔。
到底又答应什么了?!
这一晚对她来说简直就是钝刀子割肉,不见血却要命。
而她是完全没有印象,不清楚自己都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所以心虚得要命,没底气得要命。
岑映霜又不吭声。
贺驭洲便不紧不慢地公布答案:“你答应我,每天都会给我打电话发信息,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准备做什么。”
“…….”岑映霜皱起眉,第一反应就是:“你胡说!”
她就算再醉也不可能答应这么离谱的事情!
贺驭洲就知道她第二天会翻脸不认人,所以早有准备。
拿出手机,点开了录音。特意将听筒递到她耳边。
里面一阵窸窸窣窣动静,最先听到的是岑映霜绵软的哼唧声,
光是听到这儿,她就瞬间烧了耳朵。
难以置信这竟然是自己发出来的。
紧接着就听见他沙哑着嗓音说道:“每天都给我打电话发信息,告诉我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不好?”
他的语调不自觉变得很温柔,不强势,像在哄小孩子。
其实在这点上,贺驭洲是有点生气的。
除非有事求他,不然岑映霜不会主动联系他。
就算他联系了她,想跟她像普通情侣那样唠唠家常闲聊几句,也只是他单方面的问答游戏而已,戳她一下动一下,她从不会主动找话题。
对他也无话可说。
所以他在生气,可也知道自己在生没理由的气。
但总得想想办法,改变一下现状。
而昨晚,她的确挺配合。
乖得就像团面,任由他搓扁捏圆,丝毫不知道反抗,连手指头搭在他肩膀上都没力气抬起来,他基本问什么她都能给予正面反馈。
“好……”她很乖地点点头。
贺驭洲达到目的,低下头去吻她。
接吻的声音她不是没听过,只是第一次从手机里听到,听筒里传出来,有被单摩擦声,唇齿相依声,还有她的轻吟声……交汇在一起……
中途,她又听见他问:“喜欢吗?想要吗?”
不出意料的是,她的回答是:“嗯嗯……”
像是一桶热水兜头浇下来,明明浑身都冒着热气,却在蒸发之后迅速变冷。
她忍着尖叫,恼羞成怒地去夺他的手机。
贺驭洲也不阻止,任由她抢过去。
他的手机屏幕已经黑了,她也不知道密码。
然而根本不用她去关,录音到这也就结束了。
她烫手似的将手机塞回到他手中。
背对着贺驭洲,不好意思见人,却还要硬着头皮出尔反尔:“那不算……那是我…我喝醉了!醉话…不能当真的!”
贺驭洲看着她烫红的耳朵,低笑了声:“错。”
弯腰捉弄般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醉话最真。”
看她恨不得将脑袋埋到地底下去,贺驭洲单手揽住她肩膀,将她转过来,正对他。
打开手机,镜头对准她的脸,开始录入解锁面容ID,岑映霜想转过头,被他的手卡住下巴,不让逃避。
“人都有七情六欲,这是很正常的事情。”贺驭洲缓缓说道,“有生理需求,人之常情,不必为此感到羞耻。”
他不说还好。
一说……她就更羞耻了。却又无从反驳,毕竟她的反应骗不了人。
录完了面容ID,她就挥开贺驭洲的手,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真是一如既往的胆小。
小怂包一个。
不过经过昨晚也还算有进展。至少让他知道,她对他也是有感觉的。
只是昨晚她发了一顿酒疯,自个儿倒是舒坦了,他却哪儿哪儿都不舒坦。
她嚷嚷怕痛,所以最后也没忍心。
他憋了一晚上就算了,回到她房间,躺上她的床,正要睡觉,她那会儿酒劲应该正是最上头的时候,嚷嚷着必须穿睡衣才能睡。
他从衣帽间找到了她的睡衣给她穿上,刚躺下没两分钟,她又嚷嚷口渴,去吧台拿了苏打水给她喝。
喝了之后每隔十分钟就说要上厕所。
总而言之,他几乎一整晚都没合过眼,她好不容易消停睡着后,他仍旧情绪高涨,完全无法冷静。
贺驭洲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跟人同床共枕过,自然会有t些不习惯。软香在怀,肯定该是享受,可昨晚却变成了煎熬,索性起床,打算去冲个澡,试图降降躁火。
怕她睡醒起来又口渴,特意拧开一瓶苏打水放在床头。
这酒量,比他想象的还要惨不忍睹。
只有三度的果酒都能醉。
以后绝不会再让她喝酒了。
---
岑映霜也暗暗发誓以后打死都不会再喝酒了。
她几乎在床上躺了一上午,补觉,养精蓄锐。
到了傍晚,乘坐飞机飞往北城,去拍摄杂志群封。
贺驭洲本来让她坐他的私人飞机,她死活不愿意。毕竟这是公开行程,她出事后第一次公开的行程,肯定会有许多粉丝和记者来机场堵她,要是看见她从旁边的私人贵宾楼出来,乱七八糟的新闻又会满天飞。
她和贺驭洲的关系是不能公之于众的。
而贺驭洲在这件事上也尊重她的选择,她不愿意坐就由着她去。
晚上八点抵达了北城国际机场,她从vip通道走出来。
身边随行了好几名黑衣保镖将她拥护。
是贺驭洲安排的。
吴卓彤走在她的身边。
她打扮得很低调,一身穿搭也简单朴素,戴了帽子和口罩。
“一会儿出去了就闷头往前走就是了,别人说什么都别理,只招招手就好了。”吴卓彤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