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摘 难受。(第2/4页)

岑映霜生怕他下一秒就开门进来,一个激灵提起裤子站起身,“好、好了!”

她用热水洗了手,抽出纸巾擦手的同时,打开了门。

贺驭洲就立在门前,高高大大的像一堵墙,她抬眼看他之际,他的吻就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如同狂风骤雨般来势汹汹,她本能地往后退开,贺驭洲的胳膊拦腰一截,她的双腿倏尔悬空,被他半搂半抱着放到了床上。

他的身躯不由分说压下来,吻没停过。

她所有的呼吸都被他夺去,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中肆无忌惮地横扫,舔她的上颚又纠缠她的舌根。

无论何时,她都无法适应他掠夺般的吻。

难以招架地嘤咛了声,快要窒息了似的推搡着他的胸膛。

好在他还有些良心,松开了她的唇,吻继而顺着唇角辗转到脸颊、耳廓,他吐着热气,用气音说:“想让我回来就直说,没必要拐弯抹角。”

岑映霜张了张嘴下意识想为自己狡辩,又听见他说:“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回来,不会走。”

他说着的同时,一下一下轻啄地顺着她的脖颈线条一路往下吻,拉下她睡衣领口,睡藏在衣之下是完美的一具少女酮体,像剥了壳的鸡蛋般光滑。

他埋头俯首。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被他吻过这……

她倒抽了口气,本能地蜷缩,却在无意间挺起了身,弯出优美的弧线,投怀送抱得更彻底。

她咬紧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耳边却全是他嘴里发出来的声音,不堪入耳。她不好意思听,更是不敢看。

不知是不是生理期,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敏感,被他一碰就能决堤,痒得像无数蚂蚁在爬,她实在受不了,双手捧住埋在她上半身的脑袋,拼命往旁边推。

他架在鼻梁的眼镜掉落下来,砸上她匈、脯,镜框冰得抖了一下,被他握着的另一边都跟着颤动了一下。

贺驭洲总算肯稍稍直起身,布蕾最弹的那一部分从他唇中滑了出来。

他拿起掉落的眼镜,没有戴上,而是随手搁置到了一旁。

挂在树上的樱桃好似被人工催熟,红得不正常,她无意扫了一眼便羞耻地转过头,软乎乎的小手没有半点力气,却固执地推他肩膀。

贺驭洲还趴着不动,下巴虚搭在她提供的软垫上,随着她的呼吸起伏。

撩起眼看她,扯唇笑了声,微眯起眼,瞳孔深谙:“怎么这儿不让干那儿不让碰的,真当我是苦行僧了?”

岑映霜咬了咬下唇,侧着头不看他,提醒他:“是你自己说…我要是不愿意你就不会……”

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岑映霜又忍不住瑟缩,下一秒就听见他很疑惑的口吻:“我有说过吗?”

“……?”

岑映霜惊愕地看向他,“你……”

他还真是出尔反尔成惯犯了,这程度实在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而贺驭洲是个太会看局势行事的人了,趁着今晚她对他的软和了下来就顺水推舟为自己谋取好处,简直将商人利己的本性演绎得淋漓尽致。

实在太过分了。

她当时就该录音!看他怎么狡辩!

贺驭洲见她瞠目结舌的样子,悠悠笑了出来,愉悦之意昭然若揭。

他低头,脸埋进沟.壑之间,乐不可支。

岑映霜气得又去推他的脑袋,推了半天也推不动,反倒是他,继续孜孜不倦地吻了两下,才慢条斯理地开口说道:“怕什么,你现在生理期,我也做不了什么。”

岑映霜气哼,岂不是她不在生理期就顺理成章地……

他这一会儿一直埋在她匈脯前,让她冷不防想起曾经他兽.性大发的时候就用过这里……

手又准备去推他时,

“所以你打算让我再等多久?”贺驭洲撑着胳膊略起身,双腿跪在她身体两侧,往上挪动,“你知不知道,憋久了是会憋坏的。”

说着时,他的腰再次往下塌,整个人像沉重巨石压在她身上,有意无意地去,蹭。

他身上的衣物还完整地穿着,按理说对她造成不了什么威胁,可有些东西即便没有袒露,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强悍的存在。

她深吸了口气,吞了吞唾沫,反驳他:“那你在认识我之前,不也没有过……不照样好好的……”

“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想无数次。”贺驭洲搂着她的腰,去勾缠她的手指,亲她的脸颊,“当然了,前提是你。我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天天在眼前晃,看得到吃不着,难受不难受?”

“谁管你难不难受。”岑映霜昂起下巴,故意躲开他的吻,“我不难受就行。”

“年纪不大。”贺驭洲似所以不满地啧了声,手捏住她心脏的位置,“心怎么这么狠。”

岑映霜闷哼一声,皱着鼻子瞪他。

贺驭洲眉梢微扬,煞有介事,“看来我得努努力,让你也尝尝‘难受’什么滋味。”

他的手从睡裤腰口伸进去,吓得岑映霜花容失色,以为他疯狂到连她生理期都要乱来,难以想象那画面,用力抓住了他的手腕。

然而他的手掌只停留在了小.腹上,掌心炙热,“肚子还痛不痛?”

岑映霜再次想起痛经这回事,不过经他这么一提醒,她竟然意识到好像没那么痛了,不知道是他的红糖姜茶起了作用,还是他成功以身入局转移了这股痛意t。

她回答:“好很多了。”

“嗯。”他的掌心替她按摩着,“我给你揉揉。”

岑映霜的手还抓着他的手腕,慢慢松开来,这时候才注意到他身上穿着件带雪花图案的红色毛衣。

“你这毛衣还挺好看的。”她的手摸了摸,面料非常柔软。

“我妈准备的。”

说到这儿,贺驭洲坐起了身,空出来的那一只手勾住床角的一个包装袋,从里面拿出叠好的另一件同款毛衣,“这是你的。”

岑映霜始料未及,“我也有?”

贺驭洲垂眼看她,“我妈说一家人要整整齐齐,怎么能少了儿媳妇的。”

他的口吻淡淡的,却每一个字都好似在往她心上敲,她莫名感到鼻酸。

她拿起这件毛衣,紧紧地攥在手里。

“替我谢谢你妈妈。”

贺驭洲笑了笑,又吻她的唇:“下次你亲口跟她说。”

————

次日。

岑映霜和贺驭洲约好一起回香港,不过她还是没有和他一起乘坐私人飞机,买了上午十点的航班。

贺驭洲随时都能出发,便跟她同一时间飞,他是私人航线,也完全不冲突。

自从出道来,岑映霜一直都是处于风口浪尖的人物,但凡发生一点小事都能上热搜,而她自然也是狗仔队蹲守的常驻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