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摘 戒指。(第2/3页)
再也克制不了,低下头吻上她的唇,舌头都还没伸进去,岑映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手用力推他的胸膛,躲开他的吻。
贺驭洲不依不饶,她往哪边躲,他就往哪寻,手扣住她的腰不准她乱动。
“不是说喜欢我。”贺驭洲问,“亲一下都不让?”
“不是……不是……”岑映霜连忙摇头否认,然后急急问道:“我……我睡了多久了?”
贺驭洲还趴在她身上,她刚才激动之下拽住了他的衣领,他身上穿着居家服,简单的羊绒毛衣,面料柔软丝滑,被轻轻一拽,领口都扯了下来,露出他流畅的锁骨线条。
她松开手,整理好他的衣领,贺驭洲顺势牵起她的手,到唇边吻一吻,“快两天。”
说着时,他的唇在她的唇上蹭了蹭。
“都两天了!”岑映霜惊愕,下一秒她就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唇,“我已经两天没刷牙了!”
她缩了缩脖子,连忙往被子里钻,“不行不行,你不要亲我!”
贺驭洲太阳穴猛跳了一下,片刻的无语之后便是深刻的无奈,他沉沉笑出了声,随后整个人脱力般扑到了她怀里,脸埋进她肩窝,叹了口气。
“你等…等我一下…”岑映霜推推他肩膀,“我先去刷个牙。”
“这一招你打算用几次?”贺驭洲没动。
“不是!哎呀——”她百口莫辩,只能一味固执地推搡他的肩膀,找准机会从他的臂弯下钻了出去,她跳下床穿好鞋。失温昏迷之后,大概躺了两天的原因,已经没有任何不适感,但腿还有些软。
她跑去了卫生间,快速刷牙。
贺驭洲这次没急着来找她,她刷完牙出来时,贺驭洲还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盯着她。
就看她这次是不是还会像上次一样耍赖。
岑映霜一秒读懂他那个眼神,被臊得脸颊绯红。
她在他心中难不成还是个老赖啊?这么不相信她……
她迈步走过去,来到他面前,然后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坐上他的腿。
贺驭洲才不像她那么扭扭捏捏,她只要一主动就立马接招,手搂住她的腰,将她尽数揽进怀中,像抱初生婴儿般搂着她,垂下眼。
岑映霜这一次没有逃避,勇敢迎上他的目光,眨了眨眼睛。
看了看他的嘴唇。
她捧住他的脸,昂起头,主动送上自己的唇。
先是轻轻慢慢地浅啄了几下,想起曾经他说————接吻要伸舌头
所以她学着他的样子,试探般伸出粉粉的舌尖舔了舔他的下唇,紧接着缓缓往他嘴里滑,他很自觉地张开,舌头去接她的。
贺驭洲永远都是贺驭洲。
他的吻永远都充满侵略性,属于他的气息侵占了她的口腔以及鼻腔的每一处。
不到十秒就开始呜呜咽咽,手又开始胡乱地抓,他的衣领再次受到牵连。
她承受不住地推搡。
大概是察觉到怀里的人实在是喘不上气了,贺驭洲终于稍退了几公分,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他打趣道:“好歹也是会自由潜的人,这不该是你的肺活量。”
“………”
竟然拿游泳跟接吻相提并论,她实在是无话可说。
微张着唇急急喘气,她靠着他的胸膛,手指松开他被揪松的衣领,转而搂住他的腰。
耳朵里全是他的心跳声。
远不像他表面这么从容。
“你的心跳好快。”岑映霜的掌心捂住他心口,他的心脏在掌心之下剧烈地跳动着。
贺驭洲“嗯”了声,蹭了蹭她的发丝,又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更快。”
“不信你再说一次,听听看。”他循循善诱。
“…….”
真是贪心得很,岑映霜偏要故意跟他作对,就是不说。
她瞥了眼床头柜的电子闹钟,下午两点多了,她顺势问道:“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你都还没醒,去什么公司。”贺驭洲说。
“那我现在醒了,你还不去吗?”
“不去。”他说得理所应当,“你好不容易说喜欢我,我现在怎么舍得离开。”
岑映霜觉得好笑,但又莫名替他心酸……
明明刚刚还很坚定地告诫自己一定要跟他作对,嘴要变得比石头还硬,但转头就因为他一句话心里发软,她的脸往他衣服里埋了埋,小声嘟囔:“又不是只喜欢你一天……”
果然。
这话音都还没完全落下,她就听见他原本就剧烈的心跳更加失控。
太快了,快到砸得她手心都觉得疼。
“那你会喜欢我多久?”贺驭洲收了收臂弯,将她抱得更紧,他的呼吸沉沉喷薄下来,似乎紧绷又急促。
他努力克制着,吻她的额头:“霜霜,你才18岁,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你还会去见识更广阔的世界,认识更多的人,万一你……”
“你才28岁,怎么说得你的人生好像过半了一样。”岑映霜打断,怼了他一句。
她明白他的意思,他还是担忧和质疑,怕她会是一时兴起,或许未来还会喜欢上别的人。
“那倒不至于。”贺驭洲笑了。
他的手抚了抚她的发丝,眷恋地嗅她的气息,“我只是想说,无论你会喜欢我多久,即便哪天不喜欢了或者没那么喜欢了,也请你不要离开我。”
岑映霜反问:“你会给我离开的机会吗?”
“不会。”贺驭洲毫不犹豫。
无论她喜不喜欢他,无论会喜欢多久,她都要待在他身边,都要跟他在一起。
他的确是个卑鄙小人,言而无信。
明明才承诺过只要她醒过来,哪怕她想离开,他也答应。
可现在,他反悔了。
那时的承诺是真的,现在的反悔也是真的。
贺驭洲的手抚摸她的脸,促使她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额头抵上她的,低喃:“我不能没有你。”
他放低了他的姿态,几乎用恳求的口吻。
又说:“你知不知道你出意外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岑映霜的心仿佛被敲击了一下,她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或许只有互通了心意,才能站在他的立场上感同身受。她总算明白,他们之间,原来他才是没有安全感的那个人。
她觉得心有点酸胀。
又恍然想起什么,她松开了他的衣角,从他的腿上跳下去,“你等我一下!”
她快速跑进了衣帽间,东找找西翻翻,终于在一个包里找到了一个包装盒。背到身后,跑到贺驭洲面前,微微有点气喘,“我们来玩互相送礼物环节吧。”
“我先来!”她说,“你的手给我。”
贺驭洲始料未及,这跳跃得也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