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摘 勇敢。(第4/5页)

哪怕在昏暗的光线下,这一片时刻都不见天日的皮肤也能白得发光。

贺驭洲的掌心按住她跳动的心脏,“我要你这里,”

目光目的性极强地盯着她微微有些凸起的月复,“也要你这里,”

“都是我的。”

他专.制霸道,不容置喙。

岑映霜反应迟钝。

“是我的吗?”她没有及时回应,他又想着法儿来磨她,不停地催促。

“是……”岑映霜手足无措又无可奈何,立刻乖乖回答:“是你的!都是你的!”

这样的回答,总算令他心满意足,手指终于肯从她的嘴唇里拿出来,还温热湿润的指腹贴上她的脸颊,扣住她下巴令她略抬起头来迎接他的吻,“真乖,霜霜真乖。”

真乖。

这两个字眼,贺驭洲真的太爱说了。

动不动就说,简直成了他的口头禅了。

在他心里,她以前是有多不乖,所以现在只要她说的话做的事稍微顺他意一点,他都能如此欣喜若狂。

本以为他满意后,他能稍稍拾起一点往日的怜香惜玉,却没想竟然令他更加情难自抑。

但凡是触及到这种事,贺驭洲好似彻底丧失了人性。

凶得不能再凶,仿佛她是他最大的仇敌,恨不能往死里弄,可同时她仿佛也是他丢失的那根肋骨,恨不能将她重新嵌为一体。

“霜霜,霜霜……”

贺驭洲嘶哑着声呢喃她的名字,像是怎么都叫不厌,“我的霜霜……”

岑映霜的灵魂已经被捣碎了,又被他一块块拼接。

她紧闭着眼睛,抓紧床单。

贺驭洲到底有多强势霸道,连床单的醋都要吃,不准她的手抓其他任何东西,只能依赖于他。

所以一把摁住她的手掌,令她掌心朝上,他的掌心贴了上来,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偏要与她十指相扣,牵着她的手,举到了头顶。

彼此的手指挤压,产生的痛感竟成了一切的催发剂,促使他的手背爆满偾张的青筋。

………

“你闻过腊梅花吗?”

岑映霜知道现在说这个话题好像有点不合时宜。

但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突然就莫名其妙蹦出来了这么一句。大抵当真是被剧本影响得不轻。

贺驭洲似乎也没料想到她的思维会如此跳跃。他分神回了句:“闻过。”

“我好像很小的时候在爷爷奶奶家的小区里闻到过……”她虚起眼睛回想,“但我想不起来什么味道了…”

“是不是很香?”岑映霜问。

贺驭洲俯身,鼻尖触到她的肌肤,陷在她颈间轻嗅,给出答案:“没有你香。”

“………”

她跳跃的思维被他一句话拉了回来。

岑映霜的目光一直都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明明没有开灯,挂在上面的密密麻麻的水晶仍旧十分晶莹剔透,却不知不觉间,她发现水晶灯的位置好像在慢慢移动,

当她的脑袋在床边沿悬空了一小半时——哦,移动的不是水晶灯。

岑映霜柔顺的长发瀑布般垂落下去。

就在这时,头皮感受到了一道或轻或重的拉扯感。

“你不要扯我头发…”岑映霜侧了侧头试图躲开他的吻,艰难地发出一声幽怨。

他的嘴唇就没离开过她的唇,哪怕说话的时候也没停止过吻她,边吻边说:“我的手哪有空去扯你的头发。”

的确是如此。

他就两只手,都正忙着呢。

除非他长了第三只手……

正当岑映霜疑惑间,她突然听见了哈赤哈赤的声音。

瞬间反应过来——是happy!

“啊!”她惊叫了声,“happy怎么进来了!”

岑映霜吃力地转过头去,隐隐约约看见一团雪白的毛茸茸正站着用前爪扒拉着床沿蹦蹦跳跳。

happy太小了,够床很费劲,所以便只能来咬她的头发,用这样的方式刷自己的存在感。

在昏暗中与happy圆溜溜的大眼睛对上视线,岑映霜脑子里忽然嗡一声响,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汇聚到脸颊,羞耻得不得了,这种感觉就跟被人当众围观了毫无分别。

“你走开!”岑映霜炸毛了似的抓挠他的胸膛,“happy在呀!快把它弄出去!”

“一条狗懂什么。”贺驭洲完全不当回事儿。

“不行!不行!”岑映霜也执拗得很,她开始剧烈反抗,抬起腿,曲起膝盖抵在他胸膛上,想将他踢开。

见她实在坚持,贺驭洲也没辙。

手掌心摁住她腿弯,将她的腿抓回了原处,然后握住她手臂将她拉了起来。

下了床,站起身。

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弯下身一手抓住了在地板上活跃蹦跳的happy。

贺驭洲的力量实在强悍,单手抱她毫无压力,一步一步从容不迫朝门口走去。

他倒是气定神闲了,她却遭了大殃……

她又被激得想哭,气愤不已,像小狗一样啃他的肩膀。恨不得自己也有happy的小尖牙,给他咬出几个洞来。

终于走到了门口,贺驭洲打开房门,将happy拎小鸡崽儿似的拎到门外,毫不留情地说:“去睡觉,不准偷听。”

happy被他轰了出去,门又“砰”的一下关上。

谁知下一秒,他没有折返,而是顺势将她压在了门板上。

事发突然,岑映霜始料未及,惊得咬紧了唇。

“在电梯里就想这样。”他含住她的下唇,不准她咬。

“………”

的确,他们此刻的姿态与电梯里一模一样,她也坚信,如果不是还稍微有一丝理智牵扯着他,知道她面浅,他当时在电梯里就会直奔主题。

本以为贺驭洲折腾她的花样止步于此了,结果下一秒,他的长臂一抬,直接按开了房间里的大灯。

原本昏暗的房间霎时间明亮了起来,视线清明,所有一切都暴露无遗。

“窗帘没拉!”岑映霜第一眼就注意到落地窗。

双臂不安分地推搡着t他。

这一次贺驭洲没再任由她胡闹,而是又往前迈了两步,她的整个背彻底贴实在门板上,他的胸膛也毫无距离地贴着她的月复,他们紧紧拥抱着。

“单向玻璃。”贺驭洲打消她的顾虑。

灯光之下,她的脸颊绯红,发丝润润贴着鬓角,嘴唇被她咬得又红又白,闭着眼时,看上去楚楚可怜极了。

贺驭洲心窝发软,啄了下她的唇,掌心再次握住她的下巴,手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安抚又哄诱道:“霜霜,睁开眼睛。”

岑映霜慢吞吞虚起了眼睛。

“看着我。”

岑映霜眼睫微抬,与他四目相对。

贺驭洲的眼镜也不知去向,没有戴眼镜的眼睛,似乎更直观的深邃,没有任何阻碍地与他对视,看见的是他瞳孔最原始的颜色,黑得像泼了墨,像深渊,又更像旋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