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眼下他们大理寺的饭食味道好,既有热饮又有点心。

致仕之事,晚些,再晚些......

天寒,日落得快。

待最后一个吏员说说笑笑离去,沈风禾全部收拾完,才与陆瑾踏上归途。

纵使没了猫鬼案,他似是也习惯了与她一块下值。

坊间没有什么行人,二人并肩走着,时不时还能闲聊两句。

不多时,陆瑾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将沈风禾轻轻抵在巷边的青墙前。

他身形高大,一只手扶着她的后颈,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的耳廓。

不等沈风禾反应,他便俯身吻了下来。

陆瑾的吻柔软温热,没有丝毫急切,只是温柔地辗转厮磨。

但,很久。

沈风禾含糊地支吾:“郎君......明明,晚上回家也可以......”

陆瑾稍稍退开些许,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织,“乖。”

他再次俯身,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与她勾缠。

近日郎君,总有在归家路上亲她的癖好。

她,真的很费解。

二人归府时夜色已浓,沈风禾先一步去了耳房沐浴。

陆珩坐在外头的桌旁,单手斜倚着下巴。

不多时,香菱端了一碗热汤羹踏进来。

“爷,这是老夫人亲自为您熬的汤,说今日天寒,让您趁热喝。”

陆珩垂眸,见碗中汤色浑浊,浮着几块看不出原料的肉丁,卖相实在难看。

但这既是母亲做的,他自是要喝。

陆珩拿过调羹,三两口便喝了大半。

这汤入口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肉腥气,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他皱起眉,将碗递还给香菱,“让母亲下次别炖了,味道太怪。”

“明白明白。”

香菱连忙应着,捧着碗笑退出去。

陆珩心中还是有些恼意。

今日他夫人的唇脂,花得格外厉害。

陆瑾他没亲过人吗?

陆瑾他是饿狼吗?

陆瑾有亲人妻子的癖好吗?

他的目光扫过案几,见上面放着一壶未喝完的酒,他随手拿起,仰头灌了几口。

酒液清冽,却不够烈,压不住他心头的躁意。

陆瑾。

能不亲他的夫人吗?

“再去拿些酒来。”

香菱听了,在外应道:“爷,少夫人房里有酒,不如就喝少夫人的?”

“也可。”

见陆珩同意,她便快步去取来一个巴掌大的小坛,精致小巧。

这是她在夫人的挎包里收拾出来的,她打开闻过,无论是味道还是瞧瓶身,都应是好酒。

陆珩拔开坛塞,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比方才的酒烈了不少。

他也没多想,仰头便灌了大半,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却让那股莫名的烦躁消散了些。

不过巴掌大的小坛而已,只片刻功夫,他就喝空了。

“郎君,你喝酒了吗?”

沈风禾出来时,闻到了空气中的酒味。

很烈,香味却奇怪,似是浸了药材。

陆珩应了一声“嗯”,转身去了耳房。

她很爱干净,他眼下也日日将自己打理干净。

否则,她不让他多抱。

两人都沐浴完,陆珩像往常一样,带着些许胜利者的得意,细细吻过沈风禾的唇瓣、颈侧。

他用属于自己的,更浓烈的气息,将白日里陆瑾留下的那点清浅痕迹彻底覆盖。

待做完这些,他才心满意足地将温软的人儿紧紧搂在怀里,闭上了眼睛。

夜渐深。

沈风禾在睡梦中觉得周遭越来越热,身后贴着的胸膛如同烧红的火炉,烫得惊人。

他在轻轻地亲她,眉梢,眼角。

连郎君的唇都很烫。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朦胧的月色,见陆珩正皱着眉看她,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翻滚的暗潮。

“郎君,你身上好热。”

她下意识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你病了吗,是不是得了风寒?”

陆珩抓住她探过来的手腕,肌肤相触,热度更高。

他沙哑回:“不是。”

该死,他是吃了什么东西。

他本想着在她睡着时亲一会便好,却愈发难受。

“夫人......”

他几乎是咬着牙唤她。

“嗯?”

沈风禾将自己的身子挪了挪,正对着他,“郎君,你要喝茶吗,我去取凉......”

“帮我。”

话音落下,带着热意的吻落下,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切和强势,似有一种不容拒绝的掠夺意味将她的话语全都堵了回去。

沈风禾登时懂了。

她知晓郎君喝酒了。

但。

府中酒多,谁拿了她的鹿酒喂给郎君了!

陆珩覆上她的唇,她觉得他浑身怎烫得这样吓人。

月色浓稠下,她清晰地感觉,被褥中近乎她的手腕般。

存在感惊人。

她瞬间清醒了大半,慌乱地后缩:“郎君,你有些……”

天赋异禀。

她满脑子触感。

他低语,“夫人,你的脸也好烫。”

她脸红真好看。

好想告诉她,与她相伴的一直是陆珩。

好想把她娇藏起来。

“乖夫人。”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耳廓,诱哄,“夫人巧手能做佳肴,自也能做旁的,对不对。”

忽如其来,清晰感知。

“郎君……”

她见他望着她,蹙蹙眉,“你不要笑我。”

沈风禾觉得热会传染。

哪哪都很热,她的掌心更甚。

“做得很好。”

陆珩耐心夸赞。

他垂眸,亲亲她的唇畔,“多唤我,我听了心中欢喜。”

她被动地感受,羞得她几乎要将自己蜷缩起来,却又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陆珩极其喜欢她这羞涩又无措的模样。

面若春晓,目似朗星。

她眼下的姿态,都是因他而起。

因他是陆珩。

他咬着她,在她耳畔喃喃,“......唤我陆珩,夫人,乖,唤我陆珩.......”

他急切地想要确认,眼下在她面前的,是陆珩。

并非陆瑾。

不知过了多久。

沈风禾有些欲哭无泪,怎在她的努力下。

还未有所改变,反而更甚。

“郎君,你好些了吗。”

将断未断的情况下,陆珩觉得他的意识正在被强行从当下的情形中拽离。

该死该死该死!

沈风禾面前之人片刻后,倏然睁开了眼睛。

目色灼灼,温润如玉。

他尚未完全适应眼前的黑暗和陌生的愉悦。

首先听见的,是怀中之人带着羞怯地唤他:“陆珩......”

以及,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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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