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3页)

“等一下。”

沈风禾难耐仰起头,“那与我有何干系,既不治病,我们不是、不是应该直接睡大觉了。”

“言之有理。”

陆瑾点点头,却愈发过分,待找到他的珠宝美玉,便坏心亵弄。

桌上的糕糍底下还燃着炭火,本是晚食后的小点心,当下却无人照拂,被尚有余温的炭火滋滋温着,鼓作一团,内里甜香软嫩,等待被品尝。

书房中充斥着米香气。

“好热情啊。”

陆瑾咬着她的耳尖,在她耳畔轻轻吹气,“我的心肝。”

“你不要叫这个称呼......”

沈风禾反驳,却又在他的撩拨下诚实得很,“你怎老是喜欢说这个。”

叫“阿禾”、“夫人”都行。

偏生“心肝”这词,听着叫人耳红。尤其从他那张光风霁月的面皮下说出来,沈风禾觉得她似是心中钻了小虫子,痒痒的。

“我没说错。”

陆瑾按上她的小腹。

她清晰地看到了姿态,想侧过脸去,又被掰着下巴直视。

陆瑾托着她的下巴,相问:“阿禾你瞧瞧,原不止被阿禾不让用的东西会有形状,只是曲两指,也能明显看见......今日的蔗浆,又贪嘴喝多了。还些给我,好不好。”

桌案上甘蔗榨的蔗浆来自吴越之地,是陆瑾与沈风禾的老家,风味与岭南甘蔗略有不同。

岭南甘蔗胜在汁多味浓,甜味十足,适合榨蔗浆、熬制石蜜。

而吴越甘蔗在于茎秆脆嫩,纤维细软,咬下去清甜爽口,渣少易嚼,可直接生食。

蔗浆甜蜜又止渴,是陆瑾查案回来的路上亲手所买。

四月末甘蔗味浓,她一饮而尽,口舌生津。可饮了多少,便由陆瑾的努力下从指节那儿还回来多少。

就像从前还茶水那般,清甜多汁。

他们两个本就存在着体型上的差距,这厮拉弓练出来的力气又大得很。

眼下沈风禾觉得她脑中又恼又疯,整个人被他钳制着,只能咬住托着她下巴的手,在虎口处留下牙印。

她咬住他的虎口呜咽,眼瞧着......

陆瑾忽然放开了她,连同作恶的指节。

本是气恼的。

她确定她是气恼的。

但脑中灭顶的感受戛然而止,沈风禾茫然地睁开水汽弥漫的眼,无助地看着好整以暇的男人。

他依旧是端方的模样。

陆瑾坐于案前,一身绯袍没换下,墨发束得齐整,甚至连衣襟都不曾乱。

除了怀中抱着她部分的地方,绯袍水色蔓延,洇成深红。

陆瑾将指节举到二人眼前瞧了瞧,一副认真研究的模样,然后才看向她。

他神色平静,淡淡道:“嗯,差不多了。我听心肝的话,做一个正经人。”

沈风禾气极,偏生心中的痒意折得她很难受。陆瑾却已起身,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似是方才那个把她撩拨到崩溃边缘的人不是他。

“我去沐浴,今晚早些睡,明日还要早起查案。”

他刚转身,衣襟就被一只颤抖的手紧紧揪住。

她的脸和眼尾都是红的,低低唤他,“陆瑾,你别。”

“我别什么?”

陆瑾慢条斯理回过身,低头俯视着她,重复道:“阿禾,我是正经......”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唇,主动吻了上去,堵住了他未说完的话。

气煞她了。

他怎这般恶劣又磨人。

像是陆珩上身。

陆瑾的身子一僵。

这个吻毫无章法,很生涩,她还是没有学会很多。

但。

生气中又似有一丝讨好。

陆瑾很快反客为主,撬开她的牙关,攫取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纠缠着她的舌尖。啧啧的水声和喘息交织,银丝顺着两人分离的唇角滑落。

“心肝。”

他在换气的间隙,咬着她的下唇,得逞道:“这是你第一次......主动亲我。”

往常这个时候,陆瑾早就该顺势,根本不需要沈风禾再做任何主动。可此刻,陆瑾在将这个吻加深到几乎让她窒息后,却再次停了下来,只是用凤眸看着她。

他生得好看周正,方才的拥吻让他的眼尾染上一抹淡绯,呼吸渐浓。

像期待,像放任,像引诱。

沈风禾觉得自己心脏那里的小虫子在疯狂挠她的痒痒,不把这条虫子抓走,她就要难受死了。

他衣冠楚楚,一本正经,再对比自己寝裙半解,浑身黏黏,一股莫名的委屈泛上来。

不公平。

就应该拉着这样的人物一起沉沦才对,把他也彻底弄脏。

她扯开陆瑾的衣襟,将他按倒。

从前她从陆珩那里学来的,此刻用在了陆瑾身上。

虽还是这般姿态,沈风禾却又觉得不对劲。

当初她没有与他们敦伦,所以只是稍稍磨一些,便觉得浑身开心。

可当下不同。

便是少卿大人最近趁着闲暇的功夫,又将自己的腹部练得更加蜿蜒,腰线也好看。

但还是不好用。

陆瑾抬眼看着忙碌的沈小娘子,见她仓促,见她羞赫,来来回回......把自己弄得殷红。

这般熟练,便是陆珩教的。

嗬。

他们私下到底有多少花样。

逗她,把自己给逗气了。

“陆瑾,你不能这样。”

她甚至主动含住了他的指节,含糊咽道:“我不准你当正经人了。”

她脸颊绯红似霞,迷离地控诉他。光是看着她这般情态,他便要投降。

似是有什么东西在陆瑾的脑内炸开。

一点点蔓延。

他亲亲她眼角的泪花,“不当,陆瑾的错。”

没有任何多余的准备和适应,在她还在咬着他指节的时候,拥她。

仅仅是这样一下,绯袍便被染了个透彻。

陆瑾托着,低声笑了笑,“阿禾,怎这样快?”

“......我不知晓。你、你动动。”

桌案上的糍糕已经被炭火彻底烤得熟透,米香四溢,绵软无比,若不尽早用掉,实在是暴殄天物。

少卿大人本想小心地小口吃,但配着甘蔗浆,顺畅极了,吃得便很着急。

“阿禾吃得尽兴吗?”

“不尽兴。”

“那盘炙肉是鹿肉,出自通善坊的胡家,很是新鲜有名。”

沈风禾咬牙切齿道:“我已经发现了,陆瑾你这个坏东西。通善坊好远,竟还要隔三差五去买了烤来吃。”

怪不得她总觉得自己最近口干舌燥,老是对陆瑾想入非非。

原是用了手段。

并非她是色鬼。

陆瑾笑笑,又重又里,书房响声不断,“鹿肉不好吃吗?还是少卿大人不好吃?”

沈风禾觉得这样累了,索性往他怀里倒,一口咬住了面前事物,学着他日常对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