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2/3页)
“陆瑾这狗官竟然让你躲在桌子底下?我夫人岂能屈身躲那窄仄地方受这罪?”
沈风禾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出声。
她笑着道:“别骂了别骂了,他若是狗官,那你是什么?”
“我是堂堂正正为民请命的好官,跟他那不懂疼人的狗官不一样。”
这话让沈风禾笑得更厉害,眼角都笑出了泪花。
陆珩瞧着她笑,眉头皱得更紧,“还笑,笑什么。合着少卿大人就这么拿不出手,你就这般不愿意跟旁人公布我们的关系?”
沈风禾忙敛了笑,伸手环住他的腰,循着她记忆中的话。
“哪能呢,这不是正忙着事业嘛。你查案要紧,我在大理寺当厨役也正快活,这会儿公布,平白惹闲话落人口实,耽误正事。乖嘛乖嘛,等案子结了,忙完这阵,什么都依你。”
陆珩瞧着她这模样,心里的火气消了大半,“擦药了吗,我给夫人擦。”
“早擦过啦,我还能亏待自己不成。香菱寻了上好的活血药膏,我回来就抹了,这会儿已经不怎么疼了。”
她一边念叨,一边悄悄收腿。
“这么想跑吗。”
陆珩看着她笑得眼眸星灿,摩挲着她瘀痕的指节,悄然向旁处滑去。
“陆珩!”
沈风禾察觉。
踢人。
“嗯?”
陆珩熟练闪过,手上却截然相反。
他握住她的小腿一拉,另一只手托住她,往自己这边一带。
沈风禾只觉得天旋地转,惊呼一声。
她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以一种极其奇怪的模样,坐在了他的脸上。
“你变态来的!”
她慌忙想爬开,却被他的手臂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陆珩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方才雁肉吃多了,我有些渴。夫人......给我解解渴。”
“桌上有茶水。”
“我走不动路。”
陆珩一向喜欢亲她,很少似陆瑾般如羽尖轻啄。
他喜欢直接勾缠住吮咬,让银丝顺着微微分离的唇角拉长,落在彼此的下巴和衣襟上。
稍稍退开让两人得以喘息后,彼此的唇仍几乎贴着他再细细描摹她的唇形,舔去那些晶莹的痕迹,然后又一次。
每次亲。
沈风禾都觉得他似要将她嚼碎入骨,可那些亲的方式,眼下落到了旁处。
一模一样。
少卿大人实在是生得面如冠玉,鼻梁俊挺,偏生他又善于懂得如何运用他这副好相貌。
除了平日里善于勾引她,还可以做些旁的。
譬如他十分善于吃一些美味的东西。若是吃高兴了,便似犬般嗅嗅蹭蹭,讨得主人的欢心。
小狗的鼻子。
很好用的。
“陆珩......我、我要杀人。”
沈风禾脑内浑浑噩噩的,咬牙切齿骂她,双手无措地撑在他的腰上。
“待我吃完再杀我,夫人怎忍心让我渴着。”
陆珩沉迷于这最直接的品尝她赏给他的美味吃食。
小狗的舌头软软的,更是好用。
今日外出办案忙碌,肚中饥渴,这样甜蜜的琼浆玉露,果腹又解渴,无非就是赏赐。
沈风禾大口喘气,“我恨死你了。”
陆珩用牙齿咬了咬,“我喜欢死你了。”
登时。
脸上、眼皮、额发......全然都有。
陆珩没有避让,反而全部吃掉,一干二净。
他一点都不容她歇息,向上托起。
初夏盖薄被,绣得是一副鱼儿戏莲叶。如今可不同,荷塘中碧波肆起,顷刻间让那鱼儿变得更加鲜活。
“夫人,你怎么接二连三的。”
陆珩擦了擦,笑着问她,“不是说,好喜欢吴地的苏绣,都叫你给噴脏了。”
她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只有呜咽阵阵,顺着四下溢。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和旁处,再看向怀中失神的人儿,眸色暗沉如渊,“夫人......你好爱我。”
陆珩还不忘她腿上的伤,手掌覆在那片青紫边缘,“小心些,腿抬高些,别蹭到这块青色的地方......疼不疼?”
“你这超级无敌大变态!”
沈风禾窝在他怀中,坐着又背对着他,话都说不连贯,“你总、总喜欢用这些奇怪的姿态,是不是波斯馆......去那里学的。”
陆珩顿了一下,随即更重又里,不悦道:“陆瑾那狗官是不是跟你说我去波斯馆?放屁!老子是纯的,第一次、每一次都是夫人的!我去波斯馆是查案!查案懂吗?那狗官在造谣我!”
陆珩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扭过头,然后凶狠地吻了上去,将她所有的呜咽和破碎的低吟都吞入腹中。
唇舌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涎液,啧啧作响。
一吻毕,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声音沙哑,“夫人,我都是在你那本压箱底的册子上学的,还有特别特别多姿态,我们都还没试过......”
沈风禾脑中混沌,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怪不得我发现那本册子不见了!竟被你拿走了,那不好看!快还我!”
“好看。”
陆珩咬着她的耳垂低笑,“那都是夫人的嫁妆,是宝贝。夫人舒服吗?喜欢吗?是不是心中......最喜欢陆珩?”
在每一次她下落时,他都好好接住,近乎残忍地让她适应那手腕般骇人,并低语着,“夫人,吃掉吧,全部都吃掉。”
她不满,哭腔回:“你就知晓做。”
陆珩低笑,丝毫不缓,“天地良心,我查案也查了,成日忙得焦头烂额,那我和自家夫人做都不行?少卿大人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尤其是对着夫人......”
他开始细细欣赏她的表情。
看她潮红的脸,失神的眼,微张的檀口和吐露的嫣红舌尖。看她汗湿粘在颈侧和额头的发丝,看她微微失焦的模样。
就是这副模样,只有他能让她露出这副模样。
他就是为了让她这般快乐而生的。
看她为他意乱情迷,看她因他欲生欲死,这比破了什么悬案,拿了什么功勋嘉奖都更让他满足。
他的夫人,就该这样,为他绽放,因他融化。
......
一夜十分不安稳地过去。
天刚蒙蒙亮沈风禾便起身梳洗,照旧往大理寺去当差。
待到了午食忙碌完,她路过狄寺丞的值房时,见他那儿的院角竟直接辟了片花畦。
牡丹、蜀葵、各式奇花异草,开得热热闹闹。
当真是摆弄花草的田舍翁了。
她欣赏了一会儿娇艳的鲜花,而后想去翻找她最近的花册子,将它们画下来。
但一阵翻找后,她皱了眉,奔到凑到正翻卷宗的狄寺丞跟前。
她一脸急色,“狄大人,小女遭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