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第2/3页)
她平日里也没觉得,能长成这般。
陆瑾深吸一口气,额角渗出细汗,哄道:“阿禾,一会就好。摸摸,帮帮我。”
少卿大人连床笫之间都要讲究公平的交易,不肯吃亏的独占欲疯狂作祟,非要从她这里讨回等值的报酬不可。
沈风禾被他方才伺候得舒坦了,此刻倒也配合,有些笨拙又小心翼翼地去碰金链。
自从他们确认了心意以后,她的手在这方面已经很久不工作,成功致仕。
本就不善这些,如今想要让陆瑾舒坦了,她只能循着记忆中。
记忆中......记忆中,他们瞒着她,两个人都享受了一遍。
思及此,她的下手便狠了些,每下都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
精巧的金色小铃铛,便是不在脚踝之处,也能叮铃当啷地闹腾,声音悦耳。
在这些事上,他们一向是主导地位。
可如今她看着陆瑾那双凤眸含了水,眼尾泛了红,尤其是那面若冠玉的脸,亦是绯色。
他好像忍得极其辛苦。
这让她心中更舒坦。
终于,陆瑾见掌控欲作祟的她没有章法与技巧,便一把将她牵扯过来。
他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往下按了按,“心肝......亲亲它。”
“你敢。”
“求阿禾。”
他是艳鬼。
一声声勾人的话语,就似他自己也拿了一条更长一些的金链子,将她的心给缠住了。
眼下可不是心中有小虫子挠。
被小虫子挠的同时,金链子还不让出来,将她的心啃来啃去,又酸又痒。
沈风禾犹豫一瞬,试探性地轻轻舔了一口。
原是这样的味道。
可有些东西,心思和本人一样坏,回报的却是轻打了一下她的脸。
金色的小铃铛又响起来,在入夜的卧房中极为明显。
她抬眸瞪他,“陆瑾!”
“不是我做的,它个人想法,与少卿大人无关。”
但她愿意这般的模样,让陆瑾喘了几口气,勉强维持着理智。
他松开扣着她后颈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指节爱怜地摩挲着方才被“打到”的地方,“给我解开吧,阿禾乖......解开,嗯?”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吻她的眉心,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呼吸灼热交缠,“好阿禾,它疼,我也疼。解开了,日后我都听阿禾的。”
沈风禾被他又哄又求。
她年纪轻轻,哪遭得住这番诱惑,晕头转向的。
古说,色令智昏。
她最近也算是深刻体会到了。
她的脸颊还残留着那一下的触感,晕乎乎地伸手,摸索着去解缠得有些乱的金链。
人愈急,总是愈乱。
这愈乱,金链便愈缠。
沈风禾见勒得厉害,陆瑾也都抖得厉害,她索性不想解了,想着一股脑儿从上头扯下来。
然,上头也不小,这也太过难扯。
陆瑾被她作弄,一边闷哼,一边吸气,“阿禾,你要废了你的郎君不成。”
好不容易,在陆瑾几乎要失控的催促中,金链被解开,“叮铃”一声清响,落在了被褥上。
束缚消失的瞬间,陆瑾包裹住她还在一旁的手,带着她一起。
“等一下!”
沈风禾垂眸,眼瞧着陆瑾与她一块上下。
而后松开。
害人。
这坏东西,不仅弄脏了她的手,更有在她的下巴、脸颊,甚至额发上。
沈风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她羞恼交加,抬手就给了罪魁祸首一巴掌。
陆瑾倒吸一口凉气,随即失笑,将她整个搂进怀里,一点点吻去她脸上的痕迹。
他无奈地笑着,“小没良心......”
而后,他抱着又羞又气,还要咬他脸的她,起身去耳房沐浴。
沐浴完,陆瑾没有立刻躺下,而是靠在床头,一手揽着她,让她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拿起了方才未看完的卷宗,以及陆珩压在案头的字条。
沈风禾闭着眼,却还惦记着正事:“陆瑾,今日我和狄大人研究出来了,你和陆珩许是受了那香料中混着的‘骆驼蓬子’的影响。”
陆瑾翻动卷宗的手微微一顿,低头看她。
烛光下,她的嘴唇还有些肿。
“那是一种西域的草药,闻多了有致幻作用,可能......还扰人心神气血,所以你才会又和陆珩互换了。”
她断断续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梦呓。
“阿禾,你怎这般厉害。”
怀里的人儿听到了夸奖,嘴角翘了翘。
“那是。”
她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抱得更紧,得意道:“而且,狄大人和我一起去西市的胡商那里买了一些。原这东西闻起来臭臭的,怪不得要加那么多香料去覆盖它的味道。既是对你们有影响,我也准备用它来接木,或是用它的水去浇我种的花,研究研究......”
陆瑾没再回应,继续看那卷宗。
室内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和她逐渐绵长平稳的呼吸。
“阿禾,我爱你。”
声音很轻,几乎淹没在夜色里。
可怀里的沈风禾却滑了下去,往被子里缩了缩。
她闷闷的声音传来,“哎呀,说什么呢......什么爱不爱的。”
缩在被子里,她的心跳声好响。
她自然是喜欢他们的,她最近想得可明白了。
陆瑾温柔妥帖,陆珩炽热粘人。
她喜欢他们带给她的安心、悸动、乃至脸红心跳的种种。
爱。
她从未细想过,只觉得日子这样过下去就很好。
可他突然说了出来。
那她,爱上一个人......两个?
她还是躲起来罢。
陆瑾看着她鸵鸟般的行为,伸手将她从被子里轻轻挖出来,重新搂好,而后吹灭了烛火。
天色微明,陆珩在微妙束缚感中醒来。
睁开眼,意识回笼。
他掀开被子一看,眼珠子险瞪出来。
他送给她的精巧的金链,此刻正一圈圈地,松散地缠绕在......孽物上。
他低声骂了一句。
陆珩坐起身,犹豫了一下。
他的指尖触到那冰凉的链子,下意识想解开。
可动作又顿住了。
不对。
这绝不可能是陆瑾自己缠的。
必定是夫人,昨晚被那狗官哄着、或者闹着,亲手给他缠的。
他简直能想象出那伪君子昨晚是如何欣赏,甚至可能引导着夫人把这玩意儿缠上来。
夫人缠的......他怎能解开?
他伸手,将那有些松脱的金链重新紧了紧,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它不会在破案查访中轻易脱落。
尽管穿着裤子其实看不到,但感觉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