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2/2页)

沈风禾一急,“实不相瞒,我家中郎君也身患重病,我救他心切,万般无奈,才来求问卢先生。”

卢照邻面露难色,“家师在长安时便吩咐过,不许我随意泄露他的行踪。”

但他犹豫片刻,终是点了点头。

卢照邻提笔写了一张字条递过去,“此山便是家师隐居之处,快马也要一日路程。只是山中布有不少奇门遁甲之阵,我只能告诉你一些家师传授的诀窍,但小娘子若孤身前往恐还是会迷失方向,务必多带些人手。”

沈风禾接过字条,喜不自胜,“多谢卢先生,您真是个大好人!这一通下去,饭菜都凉了,我再去给您热些比目鱼来!”

她知晓孙思邈的住处了!

届时,她一定要琢磨出花与制药的方子,让他们还总是瞒她,骗她。

“多谢小娘子好意。”

沈风禾转身,往饭堂而去。

她刚走到半路,便见庞录事与人一道正往殓房方向走去。

沈风禾一眼认出面前之人,“孙伯,您且忙着呢。”

孙仵作回头,一见是她,立刻笑起来,“哟,沈娘子,这不奉少卿大人之命,再来复验一遍张宝信的尸身。少卿大人说,他生前或许与人有过扭打,可能因浸泡冰水,而导致痕迹不显,让老夫再仔细查查痕迹。便是你那......”

沈风禾哈哈一乐,立刻道:“孙伯,您放心验,藕盒管够。待您验完,回头给您夹十个好不好?”

“哎,还得是我们沈娘子疼人。”

孙仵作笑得合不拢嘴,“有你这句话,老夫验起尸来都有精神了!”

沈风禾觉得这一日过得昏天暗地,脚不沾地。

大理寺里人来人往,进进出出。一会儿是嫌犯,一会儿是证人,一会儿又要张罗饭食。

而她今日出门又与骆宾王骂过一阵,这一趟趟下来,着实疲惫。

待到暮色沉下,做完晚食后,沈风禾撑不住倦意,便倚在饭堂的桌角,闭着眼小憩。

这一靠,竟沉沉睡了过去。

再睁眼时,烛火轻晃,锦褥柔软,她竟已经躺在了陆府的榻上。

沈风禾一惊,几乎是弹坐起来,一眼便看见立在榻边的人影。

她慌得一把攥住对方的衣袍,“陆瑾!我怎么会在这里?该不会......该不会是你把我抱回来的吧?被大理寺的人看见了怎么办?这下坏了,真的坏了!”

面前之人笑笑,戏谑又委屈,“夫人好是着急,看来是根本不想让人知晓我们的关系啊。”

沈风禾一呆,定睛一看,才发现眼前之人是陆珩。

她松了一口气,“陆珩,你今日怎这么快就出来了?”

陆珩“嗬”了一声,“月上柳梢了夫人。好啊,我的夫人,如今倒是连见我都要躲着了。”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沈风禾连忙摆手哄他,“明明是我一日未见,心里想着你。”

陆珩挑眉,“哎唷,嘴倒是越来越甜。去沐浴罢,我去看会今日的卷宗。”

“好。”

沈风禾应下,下了榻往耳房去。

等她沐浴完毕,还未见陆珩的身影。

想来今日张家鱼肆一案错综复杂,抓了不找疑犯,他仍在书房忙碌。

沈风禾不愿打扰,晾好头发后蜷进软被里。

香菱熄了烛火,屋里暗下来,只有月光从窗户中漏进来,清清雅雅。

沈风禾才闭上眼睛,身后便有人贴了上来。

陆珩从后面抱住她,呼吸喷在她耳后,痒痒的。

“夫人。”

她“嗯”了一声,没睁眼。

陆珩便把脸往她颈窝里埋埋,嘴唇蹭着她的后颈。

而后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温温热热,带着些许湿意。

沈风禾浑身一激灵。

“陆珩。”

她偏头躲了躲,“你做什么?”

“舔你。”

他垂眸,继续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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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阿禾:狗

陆瑾:破案好累啊,好处都给陆珩了

陆珩:夫人说想死我嘞

(卢照邻的一生就是这样,就是这么的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