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第2/3页)

可她数着数着就忘了,只知晓轻声低哼。

整整三十下。

陆珩终于停下来,“夫人真棒,继续。”

“我不玩了!”

陆珩抱着,哄着,“诗要写完整,怎能只写一句。”

他又开始写,这回是在腰侧。

此处并不好写,笔尖划过,痒得她忍不住动。

“方才那句是什么?”

她想了想,不确定回:“若仙......”

“真棒。”

他便从前又入,到了极致。

手腕被束着,完全没有抓的地方,这般里,当真是酸得她颤,“你死定了,陆珩。”

陆珩甘之如饴,“夫人骂人好好听。”

三十下之后,他又开始写,笔尖划过脖颈,划过起伏,绕着转来转去。

写完,他问:“猜。”

她声音发颤,“是、是‘宝’?”

“嗯。”

他道:“是‘宝’,宝儿的宝。”

他把她的腿架在肩上,“三十下,夫人数着。”

“我、我觉得我不猜了。”

“好,那不猜了。”

陆珩似是放过了她。

他给她擦擦眼角,又剥了个石榴,喂她两口。

石榴清甜,顺道也润了润哑着的嗓子。

待她稍作歇息,他却话锋一转,狠狠一撞,“不猜六十下。”

这般突如其来,让她近乎尖叫出声,“陆珩你这无耻登徒子!”

“怎。”

陆珩笑了笑,“我对我自家夫人如此,也算登徒子?数着,宝儿。”

她哪里还数得清,只能哼哼。

他一边不停,一边道:“夫人也会叫陆瑾登徒子吗,让我想想夫人是如何说道的,应是‘瑾郎,你缓些’,或是‘最喜欢瑾郎了’,又或是......”

“......我没有。”

“撒谎。”

如此艳词,只不堪入耳。

沈风禾的脸熟透了。

为何陆珩会知晓,怎什么都知晓。

陆瑾连这些都说吗。

他们平日里都背着她在商量什么!

她无法反驳,被撞得迷迷糊糊,而那些话语又一声声在耳畔念叨,“你喘什么......”

“模仿宝儿和陆瑾时候的样子。”

陆珩吹吹她的耳,“好听吗?骚不骚?郎君模仿的对吗?”

沈风禾觉得自己上当了。

陆珩此人,如今已然不是“大变态”这般简单。

且、且他喘起来......还挺好听。

难道她也被他影响了。

开始变态。

而紫毫一会儿划过这儿,一会而又去那,总之陆珩目之所及,皆划。

良久后,他才停下,笔也放回笔搁。

陆珩把她抱起来,解开蹀躞玉带,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整首诗写完了,夫人要听吗?”

她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他便开始念。

沈风禾被念得清明了,一巴掌拍在陆珩肩上,“你这写的什么是玩意儿?”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全然忘了自己还衣衫不整,“你这是诗还是艳词?!”

他眨眨眼,一脸无辜,“诗啊,夸夫人的。”

“夸我?”

她气得胸口起伏,“你这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紫毫作笔入春深’......你不要脸!”

陆珩笑了,凑过来想亲她。

她一把推开他的脸。

“还有这个‘只为卿卿一处吟’。”

她瞪着他,“一处?哪一处?”

“夫人想知晓?”

他伸手往下,“我指给你看——”

“滚。”

她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你不要脸,状元郎就写这种诗?”

陆珩索性把她按回怀里,低头吻她。他的舌头探进来,缠着她的舌。

“要脸?在夫人的眼中,我陆珩都没有脸皮,如何要?”

唇分时,银丝从两人嘴角拉下来,断在她锁骨上。

“夫人,”

他哑着嗓子,“骂得好凶。”

他把她锁骨上的银丝舔掉。

“陆珩......”

“嗯?”

他应着,舌还在她锁骨上打转,“夫人继续骂,我爱听。”

“狗东西。”

“嗯,第一句。”

他一边亲她,一边含糊回:“骂一句,我亲一下。骂十句,我亲十下。骂一百句......”

他顿了顿,抬起头看她,将她托起放上去,“我便做到夫人骂不出来为止。”

她便是那鸽子汤给他们炖多了,杜仲鱼汤也补多了。

他不知疲倦。

“陆珩,不行了......你如何不歇歇。”

“宝儿。”

他在她耳边慢条斯理道:“你知晓吗,其实写诗这个想法,是陆瑾的。”

她一愣,“什么?”

陆珩笑得高兴,“是他想这么干,在我脑子里。用笔,写诗,猜对了动几十下......都是他的主意。”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

陆珩看着她的眼神,指节揉揉她的红眼尾。

自从那次少卿署后,夫人竟还觉得陆瑾温润。

“噢——在夫人眼中,就是他好,我坏。”

他喘气回:“我只是准备了一首诗,陆瑾可是百字骈文。他想了整整一百多句,每一句都写你如何在他身子之下哭,如何叫他的名字,如何求他缓一些——”

“他想的那些。”

他继续说道:“比我疯多了,我只是借来他的主意来用用。夫人,你要怪,就怪他。”

那些想法自方才他在少卿署醒来之后便有,一直充斥在他的脑海中。

渴望她,吃掉她。

想来是夫人最近念叨着诗,分给陆瑾的目光少了些,他便开始琢磨如何吸引她的注意。

此人的嫉妒心重极,偏偏又要表现出一副大度温润的模样来。

演技真是拙劣极了。

陆瑾不只想写诗,他还想把笔杆和他自己一块放进去动。

极坏。

“陆珩,你欺负我.......”

她被撞得哭哭啼啼,听着陆珩的话,“你和他,都欺负我。”

“错了错了。”

陆珩一边道歉一边继续,“宝儿不喜欢?哭成这样,愈来愈润,哭得郎君半件官袍都不能用了。”

她不说话了。

他便把她抱得更紧。

“宝儿。”

他埋在她颈窝,“不哭了,嗯?是我不好。下次轻点。”

她抽抽噎噎的,不理他。

他便继续哄,“那支笔,以后给宝儿用好不好,写什么都行。”

她摇头,“我不要,变态来的。”

半个时辰后,陆珩才哄罢她,牵着她轻手轻脚从少卿署里出来。

大理寺入夜仍有人值守,两人放轻脚步,生怕惊动旁人。

陆珩取过件斗篷,罩在她肩上,细细系好结。

沈风禾皱皱眉,“热死了。”

陆珩笑笑,“夫人若是觉得热,现下便摘下,同值守的吏员说一声......我们本就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