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第2/3页)

多好的兔毛,才晒得蓬松,如何渐渐变得无须沾墨,润润的。

“阿禾,别再入了。”

陆瑾的眉头蹙起,“你就这一个宝贝。”

“别?”

她抬眼看他,“方才不是让我继续吗?眼下又不要了?”

沈风禾几乎要大声笑出来。

好生爽利,她又将这话说了一遍。

原他们平日都这般开心呢。

陆瑾见她笑得这样高兴,由着她,她便又钻了两下。

坏妻子的所作所为,便是比上次她给他戴金链子,还要难忍上几倍。

陆瑾仰起头,喉结滚动,胸膛起伏得厉害。额角的青筋渐露,气喘吁吁。

沈风禾见他这般,便拿出紫毫,往旁处移。其下软软的,沉甸甸的。

柔软的兔毛轻轻扫着,扫得这垂着的两者微微发颤。

“这里呢?”

她继续,“痒吗?”

陆瑾没说话,只是喘着气。

沈风禾哼了一声,便又扫了一下。

他终于开口,“痒。”

沈风禾满意了,用笔尖轻轻拨弄着两者,一下一下,慢条斯理,而后又绕来绕去。

陆瑾的呼吸愈发重,素来清冷温润的面庞染开一片温润红晕,自颊边漫至耳尖,如浸暖霞。

良久后,紫毫之处也愈发润泽,这笔尖,已彻底无须再用墨。

“阿禾。”

陆瑾再次开口,“我想......”

沈风禾明知故问:“想什么?”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红透的凤眸里似有祈求。

“想出来。”

“不行。”

沈风禾用笔尖堵住小口,“少卿大人怎流这般多,我还没玩够。”

她把话还给他们了......真是爽利!

陆瑾闷哼,她那一下,果真被生生堵了回去。

“阿禾......”

沈风禾不理,继续执紫毫扫着作画。软软的,热热的,在她笔下滑动。

“阿禾。”

陆瑾的声音都在颤抖,“让我出来......”

她还是不理。

陆瑾便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红着眼任她玩。

纵然他浑身泛起了细汗,胸膛起伏,腹肌绷着。

“求求阿禾。”

沈风禾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心软。

“好罢。”

她一只手托住陆瑾的脸,“但是你要答应我几件事。”

她的手指软软的,与他们平时钳制她时,温柔多了。

“你说。”

“以后乖乖按时用饭。”

她用笔尖点着他的胸膛,“不许再让我送饭来催,少卿大人,我很忙的。”

“好。”

“必要时乖乖休息,不许熬着批卷宗。”

“好。”

“不许再和陆珩一起欺负我。”

陆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这个......”

他轻咳了一声,“我尽量。”

她瞪他。

“好。”

他改口,“我当下,答应。”

沈风禾这才满意,改用了掌心。

毕竟是大半年的夫妻,眼前之人到了极致是如何姿态,如何神情。

沈风禾一清二楚。

眼瞧着又攀上,她忽坏心停下来,用笔尖堵住了。

陆瑾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在抖,“阿禾......你真是。”

“嗯?”

她看着他,“怎么了?”

她松开笔尖,继续掌心。

他又到了边缘。

她又堵住。

如此反复几次,陆瑾看她的眼神愈发不对。

情浓至致,堪堪云端之际,她非要将那将溢未溢的极致意绪生生按回。

陆瑾的凤眸彻底褪去平日清冽,眼尾猩红且上挑。

他狭长眸子里尽是浓得化不开的欲色与隐忍,眼帘上的小痣在颤巍巍的眼睫下,愈显妖冶。

他哑着开口,“求阿禾,让我出来......”

似艳鬼吐息。

沈风禾被这骇人的艳戾眼神看得心下一紧,似是玩太多了,便不再逗弄,松了力道,挪开了紫毫。

只是稍挪,她愣愣地低头看自己。

手上,袖口,衣襟......

“怎、怎这般多。”

沈风禾嘟囔,“不是陆珩......”

明明是一具身体。

他喘着气,看着她。

“陆瑾是陆瑾,不一样。”

陆瑾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蹀躞带,又抬眼看她,“阿禾,玩尽兴了?”

沈风禾想了想,得意道:“还行罢。”

她自得其乐。

她把他玩到与她求饶,玩到泄.得到处都是。

她可太厉害了。

陆瑾看着她那副得意的模样。

淡淡一笑。

沉浸在沾沾自喜中的沈风禾。

毛毛的。

“阿禾。”

陆瑾看着她,“既是尽兴,那该换我玩了。”

沈风禾还没反应过来,便见陆瑾手腕一动。

那条蹀躞玉带,忽一下便松开。

她瞪大眼睛。

陆瑾活动了一下手腕,很快钳住了她的下巴,腮肉被他的指节轻轻摩挲。

她吃惊回:“你、你不是绑着吗?”

“嗯。”

陆瑾点点头,“可我方才说的是‘绑着,我便动不了’。”

若是没绑着......

沈风禾这才反应过来。

她上当了!

她想跑,可他将她整个人都圈进了怀中。

“陆瑾!”

“嗯?”

他应着,丝绦随之落下,而后俯身, “我在。”

本性随之暴露,面对猎物,便再也不放过。

她惊得环上他的脖颈,“你、你不是才……过吗。”

“是。”

他咬够了,便来堵住她的唇,“可我妻甚美,身无歇,便能复。”

她反驳,“说、说什么叽里咕噜的。”

便是这般模样,实在是方便。

沈风禾抓着他的手臂,“陆瑾,你。”

“阿禾方才玩得开心吗?”

他在她耳边呵气,“眼下,该阿禾让我开心。”

今日她端来的三勒浆,他全然喝了,碗里不曾剩下。

甜甜的果药酒醉人,连同他气息在她耳畔连连,一道变得甜甜的,将她也要甜醉了。

她亲亲他的唇,试图服软,“陆瑾,缓些......”

那支她作画的紫毫,掉在桌案上,被他拿起来报复。

果子酒的味道,愈发浓郁。

好香。

“噢——缓些啊,那阿禾方才玩我的时候......”

他一手束缚住她的手腕,一手用紫毫扫过珍珠宝玉,“怎么不缓些?嗯?”

被渔网束缚住的鱼儿,怎么挣脱身上的网丝,都愈挣愈紧,愈缠愈乱。

陆瑾又起身,面对面,把她的腿架在肩上。

青箬笠下耐心的渔者,露出一双狐耳来,被遮着的狡猾眸子,也是眯成了一条缝。

“嗯?是不是很喜欢说这句‘流得真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