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2页)

她有许久未去父母坟前拜祭过了,等出去了是要去一趟,清理一番坟头的杂草,带些贡品去探望他们。

裴溯心想,她口中想念的人,应该是和她情投意合的那位丈夫。

她想回去丈夫身边,无可厚非。

但他胸前的控欲线却在听见她的回答后,不受控地开始延伸。

心头传来更荒唐的指令——

在她身上留下不属于她丈夫,只属于你的印记。

可惜此种可耻下流之事,他不会做,也从来不屑去做。

至次日清晨,裴溯心口处的控欲线才算消停下来,只虽停下未再作怪,却无法逼退至从前的位置。

整夜下来,他几乎被汗浸透了全身。

清晨的村落,熹光微现,鸟鸣稠啾。

裴溯坐在窗边缓缓睁开眼,恰见她起了个大早,背着竹篓向山而去的身影。

原以为她至多午后便会回来,谁知一直到黄昏也不见人。

裴溯心觉有异,未再多等,沿着她去时的路进山。

入夜,天上飘起细雨。

山间漆黑一片,全然看不清路,他起手燃起玄火,顺着迷障寻去。

半个时辰后,在一处陡坡旁找到了她早晨背去的竹篓,竹篓里装满了月见草。

她应在这附近。

“徐夫人。”

裴溯试着唤了几声。

不久,自陡坡下方传来她细细的嗓音。

“我在。”

月见草长在峭壁上,很是难采,沈惜茵采完月见草已近黄昏,天色昏暗,她不甚踩空滑去了坡底。

后来又下起了雨,四周昏暗,雨水打滑,她不敢乱来,想等明日天亮了再想办法上去。

裴溯顺着手上玄火探了探附近地形,对她道:“你往右面走五步,此处地缓,可自此而上。”

“好。”沈惜茵应了声,照着他的话做,果然摸索到一处缓坡。

她沿着缓坡慢慢爬了上来,循着光源,朝雨中那道被掌间火苗照亮的玄衣身影走去。

裴溯看见她脚下被雨水打滑的山道:“你慢些。”

沈惜茵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脚下绣鞋磨损,身上那股不舒服的劲一阵一阵的,她跌跌撞撞地向前。

她极力忍耐,却在走到裴溯近前时,那股不怎么好的劲,一下涌了上来,窜入小腹深处。

她难受地“嗯”了声,腿软了下来,人也往前倒,猝不及防跌进前边人湿热硬实的胸膛。

他没出声,呼吸沉重地洒在她发顶,一下接着一下,平稳而蕴着十足的力。

“对、对不起。”

沈惜茵惊惶地从他怀中抬头,正要脱身,腰却被一只大手握紧,整个身子因此动弹不得。

来自他手心的灼人温度透过湿透的衣衫传进她的皮肉。

耳边响起久违的沙沙声,沈惜茵认得出,那是迷魂阵提示音要出现的声音。

如果不是听见这熟悉而陌生的声响,她几乎都快要忘了那道久未被执行的第三道情关——

赤身,熟悉彼此的身体,直至留下痕迹。

可……

他明明说过,这道情关不会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