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2页)
迷障也好,控欲线也罢,没有东西能让他矢志沉沦。
夜色深沉,蝉声刺耳。
他的心口传来从未有过的刺痛,那是被控欲线彻底刺穿的痛楚。
控欲线疯狂地下达着下作的指令,只无论控欲线如何叫嚣,他皆未有动作。他不会沦为情.欲的傀儡。
隐忍的汗水一注接一注地自他颈间滑落,没入精实胸膛,在坚硬肌肉上留下道道水痕。
腰腹处肌肉在控欲线挑拨下不断紧绷,想要一处柔软的地方缓冲它的僵硬。
他的身体在发热,那是一种从心内升起的热,一种区别于暑热的,难以驱赶的热。泛滚的血液在血管内奔腾,灼烧着他仅存的理智。
幽寂的夜,他粗重的喘息声尤为清晰可闻,自缓慢到急切。
至次日清晨,屋内地上掉着他脱下的长靴,玄色外袍,腰间系带,里衣,裤袜,从前紧覆在他身上的得体衣饰,此刻皆离了体。
控欲线在逼迫他离开这间屋子,可它无法得逞。
没有人能解开这道这屋子里的咒锁,包括裴溯自己,他特意找了道没有咒钥的锁。
可控欲线不放弃,一遍又一遍地催问他——
区区咒锁算什么?
玄门第一名士,以你的修为,真的解不开吗?
你在骗你自己。
外头晨光柔和,沈惜茵如往常一样起早劳作,她从小屋出来,背着竹篓从裴溯住所经过时,见他那屋子门窗紧闭,不由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