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2页)
或许是那女修描述的画面太过诡谲,在场众人脸色都不大好看。
那女修想了想,还是补了句:“不过那日她喝了许多酒,或许是看错了,也或许是喝多了酒昏了头,不确定是不是,大约不是……”
她说着说着没了声,见她不再说了,在场中人也没有再多过问。且不说连她自己也不确定是否真有其事,事不关己,大多数人也懒得深究,只当茶余饭后的闲谈听罢了。
聚会散去已是午后,三人从画舫上下来。
裴峻问身旁两位同伴:“你们怎么看那女修说的话?”
谢玉生随口道:“通常借口说‘我有一位朋友……’那位朋友多半是她自己。”
裴陵神色凝重道:“她那段话里有两个疑点。一是水鬼这种东西,通常不乱咬人。二是咬死和溺死区别很大,不至于让人分不清。”
“假设她说的是真的,那只能说明一件事。”
他脸上阴霾深重,话音微顿:“江家灭门不是意外。”
“有人操控了水鬼,咬死了江家人,并且用了某种障眼法,把咬死伪装成了意外溺死。能做到这些的人必定玄法极为高深。”
或许这才是方才那女修提起这事时,无人乐意深究的真正原因。能将玄法修至如斯地步之人,绝对不是一位能轻易开罪的籍籍无名之辈。
谢玉生甩了甩扇子,笑着打了个比方道:“比如你们家主。”
裴峻绝不能容忍任何人诋毁他最敬重的叔父人品,怒气冲冲地朝谢玉生吼了声:“滚。”
“好好好。”谢玉生连忙麻溜地“滚”去了一边看江景。
他望向江面,笑意收敛,眸光沉了下来,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嘴角轻轻一扬。
“你是不是跟叔父有仇?”身后裴峻瞥他道。
“没有,一丁点也没有。”谢玉生如实地回答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