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2页)

怎么会是他呢?

“这里明白了吗?”裴溯讲完一处,问她道。

沈惜茵闻声,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她方才分了心。

裴溯心想,大约是她从前说过她记东西不慢,又或许是因为她不知何时挨得过近了些,所以他讲得略快了些,于是放慢速度又讲了一遍。

沈惜茵略看了他一眼,神情还是有些严肃,但声音却很柔和,似被雨润过的青松。

他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扫过她手背。

她的手颤了颤,察觉到身体上的变化,双目圆睁,忽并拢了腿。

裴溯的目光从她轻抖的眼睫,和潮意漫涌的偏浅瞳仁上挪开,正色地放下书卷,道:“雨停了。”

沈惜茵这才反应了过来,离他捧起这卷《千字文》已过去将近一个时辰。

裴溯自桌旁起身,朝门走去:“离天亮还早,你再歇会起。”

沈惜茵垂眸应了声:“好。”

舱门开启又合拢,关门声响过后,裴溯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沈惜茵长松了一口气,他总算走了。

舱室内寂静一片,只余她过促的呼吸声回荡在内。

她的裙里早就一塌糊涂,不能看了。

沈惜茵剥下外衣和亵裤。

暴雨过后,江面蒸腾着浑浊的白气,甲板上的杂物散乱了一地。

裴溯关上舱门,吐出一口浊气,正要走去船头查探江面,忽察觉挂在腰间的玉佩不见了。

他明确记得,在进舱室前,那方墨玉还挂在他身上。

大约是落在舱室内了。

他回过头想去船舱里取玉,正要抬手敲响舱门,忽听舱内隐隐传来细细的闷哼,像是难受到了极点发出的声音。

他落在半空中的手,陡然一顿。

陈旧的木制舱门受暴雨疾风所侵,不似最初那般牢固,微开的门缝透出一丝里头光景。

那位……她正靠在榻上,分了膝盖,离榻正近的地面,滴着一滩水迹。

有残留的雨水顺着窗缝滑了进来,添了一室潮意。

她闷头擦拭着水迹。

裴溯望清她柔腻的白和翕动的红,还有潋滟的润。

他的腰腹肌肉骤然紧绷。

握着门把的手也跟着紧了又紧,纷乱的思绪全无,心头只留一个念头——

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