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A-60 榫与卯(第5/6页)
他翻转手腕,被箍成一束的三根手指在内部探索、揉摩,不断扩大入口:“小穴变软了,你听这淫荡的水声……手指不够它吃,它催着我投喂更大的东西,是什么,嗯?”
桑予诺满心羞臊,咬牙不应。但那些手指总是若有若无地擦过敏感点。快感隔靴搔痒,让某种渴求如同垒砌的石块,堆积得越来越高。
在轰然崩塌之前的漫长等待中,他难耐地扭动腰身,试图用内壁去蹭对方的指尖。
庄青岩却在这时抽出了手指,用力抓揉他的臀肉,逼问:“想要老公的什么?快说。”
潮水尚未拍击到礁石,便无情退去,只留下一片欲望曝晒的沙滩,空荡荡的令人抓狂。
桑予诺闭了眼,将身体完全交给情欲与身后的男人,冲口而出:“想要老公的大肉棒狠狠干我,让我爽上天。”
这句淫言浪语从桑予诺一贯冷清的口中吐出,杀伤力大得超乎意外,庄青岩早已硬得不行的性器,青筋突突跳动。他忙伸手握住,稳定心神,才将饱胀坚硬的性器用力顶进了穴口。
桑予诺发出了难以负荷般的抽气:“慢、慢点,太大了,我先适应一下……”
庄青岩一旦上垒,就要把控全局,根本不给对方动摇的机会。
他三进两退,很快到底,大开大合地抽插,对准肠壁后方的前列腺戳刺顶撞,每一下都仿佛抱着把人往死里操的凶狠劲。
胀痛包裹着快感,蓬然炸裂开来,像火药桶直接扔在了神经上,桑予诺感到一阵阵眩晕。
太可怕了,这么庞大又持久的快感,强烈到足以让他粉身碎骨,连灵魂都被撞碎。
曾经他可以用仇恨去筑墙抵御,如今墙已垮塌,他被巨浪迎面冲击,只能发出无法自抑地呻吟:“老公轻点,啊……别把我弄死了……”
庄青岩从身后撞击他,发出高频的“啪啪”脆响,声音沉而紧绷:“死不了,你这小穴能耐着呢,这么紧,又把我吃得……这么深。”
他重而深地一下下戳在要害,手指箍住对方腰胯,不准逃离,“老公的肉棒插得你爽不爽?是不是这里?要不要继续?”
后背起伏,两片肩胛骨如蝶翼耸起,怯薄地颤动,桑予诺被逼出了啜泣声:“要继续。是这里……好舒服呜呜呜……爽死了,老公……”
“你老公也爽死了。”让伴侣极尽欢愉,心理成就甚至超过生理满足。庄青岩捕捉着呻吟声中的转折,敏锐地调整力道和角度,把他操得哭叫声中拖出了破碎媚音。
奶油柔滑,抽插间浆出泡沫,那泡沫也是红色,穴口染得像一朵开到荼蘼的花。无尽艳色中,可可与酒曲的香味氤氲四周。
庄青岩抹了一点奶油泡沫,探进桑予诺嘴里:“尝尝,混了自己味道的红丝绒蛋糕,好吃吗?”
桑予诺被他两根手指堵了满嘴,说不出话。
手指拨着他的舌,搔刮敏感的上颚,肆意玩弄。桑予诺含不住又吐不出,断续的“嗯嗯”声中,唾液沿着闭不拢的嘴角滴落,银线一般在半空粘稠地牵着丝。
胯下胀得厉害,他想伸手去套弄自己涨红的性器。但庄青岩这次铁了心,想要只从后面就把他操射,于是抽出手指,抓着他两只手掌,十指交错,紧按在玻璃上。
仅凭腰腹发力,庄青岩的进攻依然锐不可当。
这么大操大干了半个多小时,桑予诺实在禁不住,求饶:“停、停一下……让我缓缓……”
“这就受不了?”庄青岩摸了摸两人连接处,“后面好好的,软熟出水了,感觉再操几小时也没问题。”
“真的不行了,老公要把我操坏了……”
庄青岩放慢速度,把凶狠抽插变成研磨打圈。待他缓过气后,又坏心眼地重新加快攻速,句句紧逼:“诺诺的小穴真的会被我操坏?”
“会,真的!啊啊啊……”
“我有点好奇,操坏了是什么样,是撑开变成肉棒的形状,再也合不拢。还是被操出什么特别的功能?嗯,也许会怀孕……但我不要自己的,只要诺诺的孩子。诺诺能生小孩吗?”
桑予诺被撞击得晕眩,臊到麻木,喃喃道:“生不了……会变成岩哥的形状,只给你操,不要弄坏……”
庄青岩似乎受了什么刺激,变得更加激动而温柔,松开一只手,俯身将他的脸掰过来,绵长接吻。
桑予诺扭着头,与他唇舌交缠。
前方难抒的饱胀与体内强烈的快感,在此刻卷成了毁灭式的风暴,他的性器一阵抖动,白浊喷射在隔音玻璃,如稀薄牛奶一道道淌下。
射精时,他被快感攫上高空,又狠狠摔入云层,有那么一小段时间,完全丧失了神志。
恍惚醒来,身上一片狼藉的奶油已被清理干净。
庄青岩将他从浴室抱到床上,自己站在床边,胯下性器仍硬着,杵在他面前。
“洗干净了。含一下?”庄青岩不确定他是否能接受给别人口交,好声好气地哄,“宝宝,帮你老公口出来,不然屁股又要继续受累了。”
虽然体型狰狞,但看着颜色健康,闻起来是浅淡的绿茶沐浴露气味。桑予诺没有很抵触,只是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含得住。
他尝试着含住膨大饱满的龟头,再慢慢吞入半截,就完全卡住了,嘴角撑得像要开裂,只好伸手握住下半截。
开阖的唇齿间,不时滑过舌尖湿润殷红的影子。桑予诺乖巧地垂着眼睫,专心用舌头绕圈舔舐,像对付一根巨型棒棒糖似的慢慢吮吸。
庄青岩看得心都要化了。但光这么含舔出不了精。
他伸手托住对方的后脑勺,刚往口腔深处抽插几下,就引发了强烈的咽反射,收缩的咽部肌肉将他的龟头紧紧绞住。很爽,但仍远远不够,更进一步的渴求,催发出捅穿喉管的破坏欲。
桑予诺不由自主地连连干呕,眼眶瞬间涌出生理性泪水,汹涌而下,冲刷着脸颊。
“……嗓子眼这么浅。”庄青岩心疼,无奈地打消了让他深喉的念头,抽出性器。
他躺上床,给自己的家伙涂上厚厚的一层润滑油,拍了拍桑予诺的屁股:“坐上来。”
桑予诺实在有些畏惧他的病态持久,但看他总这么硬着不射精,又不忍拒绝。
轻叹口气,他主动跨坐上去,扶住那根直筒筒的紫红肉棒,对准自己的后穴,放松括约肌一点点吞咽。他慢而吃力地往下坐,终于容纳到根部。
再次被紧致火热又湿滑的肠道包裹,庄青岩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扶着他的腰身,鼓励道:“宝宝,自己动。”
桑予诺双膝跪在床面,努力抬腰,上下起落,被对方粗大的性器一次次贯穿,内脏像是要从嘴里被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