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小岛秋 脑子里都是你。(第2/2页)

然而人之意气本就是最难能可贵不可再生之物,大概也是梁永城能成为大画家,长红近二十年的原因。

与孙司祎身边军政商界的大人不同,或许在艺术界的缘故,梁永城的气质实在是太独特了。

正如每一届争着上岗梁絮后妈的女人,都会觉得梁永城是自己最出色的一届男友,小时候每一个见过梁永城的小孩子,都会觉得这么好玩的大人是自己的爸爸就好了,孙司祎跟梁絮从小玩到大,更是知道因为晨练踩到狗屎要全小区贴传单通报批评再登报纸谴* 责的梁永城有多好玩,有多风流意气。

梁絮下意识否认:“没有。”

“没有?”孙司祎简直听到本世纪最大笑话,“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上外国语,你爸为什么跟何茗霜领证,梁宗彦又是怎么来的。”

他们这样的家庭,不可能做的太难看。

梁永城面上要端水,背地里就会补给梁絮,结果梁絮转头去了外国语,好了好了,那就去外国语吧,梁永城一开学就想给梁絮买房的,结果一到宿舍,梁絮就说难听的话叫梁永城滚。

他们这样的社会地位,不可能没有基本的财产保护意识。

梁永城本来不打算跟何茗霜领证,日后财产分割麻烦,想着过个明路,一家人吃顿饭得了,结果设宴澄斋,一家子直接把他把何茗霜脸面踩到脚下,连门都不想让何茗霜进,梁永城直接掀桌,几天后晒出结婚证,好了,闻靳同学他妈,他们亲爱的靳律又赚一笔。

梁宗彦的出生就更搞笑了。

梁永城本来不打算要二胎的,说是梁絮小时候太闹腾,他不想再体验一遍,当时在孙司祎家喝茶,亲口跟孙司祎她妈说的,好多人都在场。

然后那年疫情,江城,本来所有人都对未来惶恐不安,梁永城重病住院,本就是抽烟多年,呼吸道疾病并发,应教授带着梁絮来医院探望,替下何茗霜何知语回去炖汤拿换洗衣物,来了就叹我儿可怜,讲着讲着就落眼泪,说梁絮以后要是没了爹该怎么办,跟着说起梁永城去了怎么打发二何母女。

梁絮握着应教授的手,让奶奶别这样说,爸爸一定会长命百岁,应教授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又讲起二何坏话。

结果下一秒,梁永城在病床上睁开眼,瞪着应教授,个知识分子老太太,怎么天天跟康姨妈一样,儿子还没死,整天算计着怎么把寡妇孤女打出去,应教授连忙心虚揩眼泪偏头,梁永城就差气的下床走路了,出院第三个月,何茗霜肚子就有了。

梁絮当年同孙司祎讲家里这些鸡飞狗跳时,孙司祎在打游戏,一边听一边混分,转头就从手机里传出暴躁老哥队友的怒骂——

“辅助你他妈小学生吧!别送分了!”

孙司祎狂笑不止。

梁絮黑脸。

一家子但凡有一个会用苦肉计,但凡肯退让半步,都不至于天天给何茗霜送大分。

然而人生本就没有什么宽容和理解,有的只是越来越多的偏见,恶意和歧路。

刀兵相向又如何,两败俱伤又如何。

梁絮曾经是容不得一丝裂痕的人,如今也不得不容下。

孙司祎不同,只要她亲爹外面的不闹回家里来,藏好不要让人知道,人前面子过得去,她和她妈牢牢把着最高权财,就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能相安无事。

梁絮今天发泄了一通,心里痛快了,舒舒服服洗完澡敷着面膜看电视,也就有心情同孙司祎说这些鸡飞狗跳的破事,孙司祎说起也不觉得烦,手机搁在茶几上,她靠进沙发说:“还不是因为爱你啦,祎祎~听说一附特别卷,我还是蛮爱我们外国语的……”

孙司祎连连“啧”声:“别来这套,嘴上说着最爱我,我不在就背着我找男人……”

梁絮笑个不停。

就在这时,房门敲响了。

“咚咚——”

梁絮抬头,往房门方向看去,她想她知道是谁,连忙挂断电话——

孙司祎在电话里最后一句:“哪个野男人——”

梁絮连忙摘了面膜,踩上拖鞋飞去洗手间洗了把脸,用最快速度整理好仪表,跟着步伐不疾不徐去开门。

“来了。”

一开门,果然是陆与游。

陆与游也是刚洗澡,头发没擦,水珠顺着脖颈流进衣领,空气中又蕴起那英国梨与小苍兰,他左耳依旧发炎泛红,拿起手上的烫伤药,看着她,说:“帮你涂?”

梁絮让他进来。

一进门,陆与游就将她抵到了门后。

“咔嚓”一声门锁上。

梁絮心脏像跳楼机疾速飙升,他手臂撑在她脑后,睫毛纤长浓密惑人,她颤颤看着他,那弥漫水汽的少年呼吸又细致密匝落到了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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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歌曲:《最好的我+50feet》

韫(傻):男大发起情来这么恐怖的吗?

有奖竞猜秋为何进门就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