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小岛秋 陆与游,我们都重新开始吧。……

后来那段时间, 梁絮基本每天补汤营养粥不断,不是陆与游带她去吃,就是应教授带到学校来,或者梁永城打电话叫她回家喝汤。

到底动过手术, 在养身体, 陆与游一直把她当病人看待,严格遵守医嘱, 每每两人一起在陆与游家复习期末考, 梁絮复习着复习着坐到陆与游腿上,双手环着陆与游的脖子要亲亲, 陆与游都一副宁死不从模样, 低头亲亲她的额头,或者脸颊, 绝对不会亲嘴唇,因为得知她术后呼吸太用力腹腔都会抽痛, 怕一亲起来一发不可收拾,跟着就把她从腿上抱下去,来一句——

“坐腿上也没用。”

“撒娇也没用。”

“激也没用。”

“没。用。”

就这么又懒又淡两个字,都快贴陆与游脸上了,于是梁絮那段时间给陆与游的备注叫“没用”。

后来被陆与游发现, 陆与游压着她要求改, 梁絮仗着自己是病人,陆与游不敢碰她,朝陆与游摇头晃脑嘚瑟:“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没用没用!”

被陆与游列为梁絮这辈子最幼稚的时刻之一。

梁絮每每索吻被拒, 都会气鼓鼓戴上眼镜撇过脸。

“陆与游你真没劲!”

“你真没劲!”

“没劲!”

直到后来有一次,估摸着也一个月了,早就去医院复查过, 开始正常饮食了,陆与游被挑衅到不行了,梁絮都上升到人身攻击了,讲什么男大学生硬如钻石,但男大学生花期短,上个月行这个月就不行了,一个月没碰了也不知道行不行,人活着真没劲。

陆与游当时没做声,没一会儿去泡茶,梁絮术后不能喝咖啡,但冬天又干冷,复习又犯困,为了哄她喝热水,陆与游就变着法给她泡花果茶。

梁絮拿笔写着题,听到脚步声停在桌边,玻璃壶落到保温座上,她下意识伸手,知道陆与游会将热茶递到她手上,然而落到手里,却是一段冷硬的皮革。

心脏猛地一跳,梁絮抬起头,陆与游俯下身,掀睫看着她,将一小段皮带递到她手上,脖子上戴着之前圣诞节在VivienneWestwood买的那只choker。

陆与游当时讲买回来给悠悠戴,但悠悠根本戴不到,因为悠悠脖子上戴着个金铃铛,梁永城前段时间给买的,因为悠悠每次见到梁永城都超热情,摇尾巴晃脑袋个不停,梁永城那种不喜欢任何宠物的人,都有点喜欢悠悠,不仅给悠悠买金铃铛,甚至爱狗及主人,帮着陆与游遛狗,陆与游怕啾啾和嘬嘬吃醋,也给啾啾和嘬嘬买了金铃铛,一家子齐齐整整,choker悠悠没用上,陆与游这会自己倒用上了。

少年戴着那只充满朋克气质的choker,长睫惑人如妖孽,幽幽盯着她,低沉嗓音一下下刮她耳膜。

“带劲吗?”

“我这个月带劲还是上个月带劲?”

“这够不够你眼中的带劲?”

梁絮转瞬笑了,心脏扑通扑通个不停,手指握着那一小段皮带,一把拽下他,溺毙在那英国梨与小苍兰香里。

陆与游本来就想亲一下,结果还是一发不可收拾,毕竟快一个月没碰了,一碰就走火。

淋浴完,陆与游帮梁絮涂药,阑尾炎手术微创,梁絮肚子上多了三个孔。

梁絮卧在沙发上,双肘半撑起身,看了眼,说:“好丑。”

陆与游低头用棉签帮她涂药,笑她:“多可爱啊。”

梁絮便笑笑不说话,看着陆与游,陆与游脖子上还戴着那只choker,刚刚玩脱了,梁絮洗澡都不让他摘下来,又不知道从哪找了条链子,陆与游这种潮人家里各种链子多的是,扣上,这会儿明晃晃坠下来,伸手就能拉到,梁絮伸出手指轻轻一拽,陆与游捏着棉签要涂药的手便立马歪了,又怕伤着她,陆与游伸手将链子拉住,抬头看着她无奈一笑:“别闹。”

“明天去学校也戴这个好不好?”梁絮就是爱玩,这会对这只choker特别感兴趣,恨不得陆与游睡觉都戴着,方便她不高兴了就拽一拽。

陆与游哪有不应,梁絮生病,陆与游不介意玩些小情趣:“好。”

于是第二天,校园主干道,第二节大课间,人流量最大的时间。

全校人都看到——

陆与游牵着梁絮走在路上,手上还拎着梁絮的包,梁絮嫌他走得慢,蹦到前面,牵着的手不放,又笑眼回过头,去拉陆与游脖子上的链子,陆与游被牵引力猛地一拽,差点踉跄,脸上笑的很欢,一点看不出强迫,又轻佻浪荡任由梁絮牵着,脖子上的那只choker,一圈狼牙,性感的不得了,再配上那风流无匹的相貌,极具张力的打闹,少年轻狂,少女酷飒,惹眼第一。

校园网瞬间引爆——

【《重生之浪荡校草给我当狗》】

【yunun能不能开个班,我跪着学!】

【有,第一步:我喜欢你,第二步:你给我当狗,第三步:汪汪汪!】

【我跟你们拼了!这个处处看脸的社会!对普通人还能不能友好了!】

【求求他们出道拍戏,拍一百集!】

【yoenyun原地结婚!】

那是2026年1月,#yoenyun#再度登顶网络,与此同时在网页末端飘着个无人在意的词条#浮日岛重回4A#。

梁絮同陆与游那个学期,也是那一年,最后一次一起出现在望华大学校园,两人当天同时考完最后一门课,随后飞往南太平洋度假。

南太平洋的夏天永不停歇,天气好的时候,两人出海游玩,天气不好的时候,两人只能在房间里消磨时间。

一整座私人岛都是陆与游家产业,面积很大,这几年最新开发,也对外商业化运营,作为华鼎旗下顶奢度假村酒店之一,岛心有一座私人庄园,只接待家族内部成员,陆与游本打算带梁絮住那里,梁絮却想住酒店的水屋,陆与游说水屋夜晚很空,暴风雨会晃,怕梁絮害怕,梁絮却亮起眼睛说应该会很刺激很好玩,在安静到要吞没一切的大海上,他们两个人住在一个小小的水屋里,多浪漫。

除了第一天降落后下过小雨,其余时间都晴空万里,除了前几天出海游玩,其余时间他们都在水屋里疾风暴雨。

水屋地板很潮,陆与游每每都要将衣服垫在梁絮身下,在无数个汗水从发梢滴落,昏颜如醉时刻。

偶尔午后他们在外面泳池边晒太阳,不由自主吻到一块,进行一场缓慢的欢爱,梁絮每每会说:“希望我们老了也能这样。”

他会吻她的眼睛,将她搂在怀里,说:“一定。”

梁絮索要的很急切,很频繁,每一天都是,过完今天明天不过的感觉,陆与游总觉她大病初愈,不敢每每都给,每每又不得不惯着她,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