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断指 乖一些,我可以带你去见他……(第2/4页)

裴霄雲想让她服软,她便服软,想要她认错 ,她便认错,如今落到他手里,也是任他摆布罢了。

裴霄雲又听到她提起林霰,薄唇紧抿,眼底泛起一抹幽亮的光,掌心在她光滑的脸上摩挲,指尖滑过她的眉眼、唇鼻,像在描摹一件精致的物品,吐出两个戏谑的字:“当真?”

明滢听他松了口,庆幸的同时深感一股危险将她包围,闭上眼:“当真。”

裴霄雲敞开双腿,居高临下看着她。

“跪下,求我。”

他有几分不甘。

他何时已经到了要用林霰,用她最在乎的人,才能让她乖乖求饶的地步了?

既然如此,他便让她知道,什么是白日做梦。

明滢赤足下榻,忍着耻辱与委屈,二话不说像从前一样跪在他脚下。

“你该说什么?”裴霄雲懒懒掀眼。

明滢咬着下唇,一字一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你放过林霰,我什么都愿意做。”

这一串话妙语连珠,令裴霄雲倍感舒心。

他仿佛透过眼前倔强苍白的脸,看到了从前那张红润乖巧、总露着笑靥的脸蛋。

他坐下,摸着她的脸,温声道:“抬头。”

明滢被他衣裳上的鎏金纹路磨得脸上生痛,她读懂了他的暗示。

她解开他繁琐的衣带。

……

恨意又令她抗拒。

裴霄雲按住她,黑瞳微眯:“你不想见他了?”

明滢怕他反悔,激动地摇头,睫毛上的泪水扑簌簌地掉落,继续靠近。(脖子以上,只是描写了哭,并没有其他动作,审核我这段怎么了呢,一直锁这段,)

……

裴霄雲像在磨一方软玉,情欲之中,他竟荒唐地忘了今夕何年,忘了她背叛过他。(这里怎么了呢,没有动作描写哦,甚至连意识流都没有)

他竟有一刻微微失神,们怎么就走到如今这个份上,从前那样多好。

他捧着她湿润的脸,看着她迷瞪、失控、神色涣散,忽而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低沉粗糙,如阴绵的雨水般粘黏。

他不会带她去见林霰。

他要利用林霰来驯服她,磨软她。

借着低微的光亮,望着她熟睡后潮红的脸,他将手掌覆在她的面颊上,盼望她明早醒来便能变回那个眼里只有他的绵儿。

明滢深陷睡梦,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紧皱,陡然抓紧他的手掌,张口呢喃了几声什么。

裴霄雲神色微动,凑近去听,听出了她在喊“子鸣”。

他登时变了脸色,眼底猩红翻涌,瞳仁透出比黑夜还深的幽光。

大手缓缓向下游移,停留在她脖子上,恨不得就这样掐死她。

他盯着她因梦呓而蠕动的唇,像是意有所指:“我会让你心满意足的。”

次日,天尚未全亮,明滢便醒了。

她在睡梦中还记着裴霄雲的话,他说,只要她那样做,今日便带她去见林霰。

她什么都做了,他也该兑现承诺。

可醒来时,外侧已经没有人了。

一股凉意遍布心头,她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缓缓爬起身,愤愤将他的枕被扔到地下,拳脚相踢,边踢边掉眼泪。

他骗了她,他就是想羞辱她,他根本不会带她去见林霰,她为什么要相信他,相信一个卑鄙小人说的话。

初日照庭院,满院散乱的树影。

裴霄雲去而复返,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只锦盒,见丫鬟们送出来一口未动的膳食,问道:“她不吃?”

丫鬟们低着头:“绵儿姑娘醒来就一直哭,说话也不理,早膳都换了好几趟了。”

一醒来就哭?

裴霄雲冷笑,怪他不带她去林霰?

痴心妄想。

“不吃就别送了。”他看了眼那些丰盛的早膳,暗骂,“狼心狗肺的东西。”

就算喂狗,喂了这几年也该喂熟了,她倒好,对她多好,她都不放在心上,在他身下,还是喊林霰的名字。

他胸腔翻滚起怒意,冷着脸吩咐:“日后的膳食减了几样去,她与你们是一样的身份,哪能吃得了这些东西。”

明滢坐在窗前,见不断有鸟儿飞来,又扑着翅膀飞走,她觉得它们是来嘲笑她的,嘲笑她没有自由,任人摆布。

听到珠帘开合的动静,她抬起疲惫的眼皮:“月蝉,我不想吃,你们别麻烦了。”

随后,她并未听见月蝉的声音,只闻那道脚步声逐渐逼近,一道深蓝色袍角划入眼帘。

她警惕绷紧身子,抓紧桌上的茶壶。

昨夜的屈辱她记忆犹新,若是他再敢来,她就与他同归于尽。

裴霄雲并未有靠近的意思,倚在桌旁,轻笑道:“你放心,以后不会有人来伺候你了,身子好了就赶紧给我去当差。”

“你这言而无信的小人!”明滢眼睛红得像兔子,若眼下手上有一把刀,她会毫不犹豫地朝他刺去。

裴霄雲坐下,风轻云淡道:“说什么呢?我又没说不让你见他。”

明滢瞬然抬眸,眸中荡开一片晶亮水光。

“我带了点他的东西给你,来看看?”裴霄雲拍了拍桌上的锦盒,引诱她过来。

明滢以为是林霰要托付给她什么东西,毫不犹豫走过去,打开后,她目眦欲裂,扔了盒子,大声尖叫,几欲捧腹作呕。

盒中装的是一根血淋淋的手指。

她跌坐在地,满脸惊恐,眼泪无声溢出,像看一个冷血的怪物一样看着裴霄雲,嘴唇不断颤抖:“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他要她做什么,她都做了,他要折辱她,玩.弄她,她也极力配合。

可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放过林霰?

林霰是文人,他的手是用来弹琴作画的,没了手指,等于要他的命……

“你明明答应我的,你明明答应我的……”明滢缩在墙角,手脚冰凉,浑身都在抖,看裴霄雲,如同在看一个冷血的怪物。

她第一次看到这等血腥的场面,人的手指被割下来放在她面前。

“我答应你什么?”裴霄雲步步欺近,玄黑的衣袍掩盖光线。

她越为林霰伤心,他就越气愤。

分明她从前只会对他展现喜怒哀乐的,如今却将这些东西都换到另一个男人身上,他眼中起火,恨不得把她扯碎,吃进腹中。

他话语轻飘:“我答应让你见林霰,可没说让你们见面,这根手指,是对你昨晚的奖励。”

她昨晚沉睡时喊林霰的名字,他字字句句听得清晰。

“你到底想怎么样!”明滢捂着双耳喊叫。

他不杀她,留她在身边,难道还想让她像以前那样,对他毕恭毕敬,奴颜婢膝吗?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