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想,不过是个女子,既不愿,绑在身边便是。后来他又想,她性子倔,那便将她驯服,让她听话待于左右。
可他困不住她的心。
她会对送饭的奴才温和道谢,会对窗外的雀鸟露出浅笑,唯独面对他时,只剩下一副空洞的躯壳。
那晚她饮了后劲颇大的果酒,醉意朦胧。
他上前扶她,却忽然被她拽住衣袖。他听她连声哀求:“求你带我走,只要能离开他,去哪都好……”
那一刻,他才惊觉万事皆可谋算,皆可劫夺,唯情爱不可强求。